白若溪左轉右轉來到了一處算得上清幽的住處,周圍溪水環繞小屋周圍種植著紫竹。
竹林中一白胡子老者閉目打坐,仿佛感知到白若溪的歸來緩緩睜開了雙眼。
“溪兒回來啦,怎麽樣走到第幾劍?”
老者溫和的笑了笑看著白若溪
“第十五劍!”
“十五劍!!!”
老者瞪大了雙眼,兩手都有點哆嗦。
“恩,十五劍!”
“哈哈哈哈,好!好!好好好!好一個十五劍,想當年你爺爺我也不過走到十四劍,沒想到啊沒想到,這回看誰還敢嘲笑我白鹿的孫女”
白鹿衝到白若溪身邊狂笑間胡子微微有點顫抖。
白鹿作為最小的長老人言輕微,不過即便如此若果真的是他的孫女那麽白若溪但也不會遭受什麽不公的待遇,但是壞就壞在白若溪不是白家人而是白鹿撿來的孩子。
在這個極度重視血脈的白家,外人始終是外人即便劍道天賦再高也終究不得承認,雖然礙與長老身份而不去尋找白若溪的麻煩,但是排擠是其不能夠組織的,尤其是在幾歲的時候這種情況尤為甚重,不過索性白鹿將其視為自己的親孫女一般。
“好!走孫女今天爺爺給你做點好吃的,你也來給爺爺講講你的經歷”
白鹿抒發了一下自己內心的激動,帶著白若溪走進了房內。
看著眼前豐盛的飯菜白若溪有點犯難,畢竟隻要吃下食物變回產生一種不可避免的後果……
“怎麽了孫女,怎麽不吃呢,這靈獸肉不是你平時最喜歡吃的麽?”
白鹿關切的看著有點難為情的白若溪不禁有點疑惑,突然白鹿想到了一個可能,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砰!!!”
桌子被手掌接觸的位置瞬間泯滅而桌子其他地方則毫發無損。
“是不是那幫小兔崽子又欺負你了!”
“不是不是……”
白若溪快速的搖了搖頭
“沒關系,你吃吧,我給你的辟谷丹不光是能讓你不餓,就連你吞食的凡間之物也能吞噬的乾乾淨淨”
本來正在犯愁找個什麽借口能夠不吃飯的白若溪聽到了穆然的傳音,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沒有啦爺爺,隻不過好吃的太多了,溪兒不知道先吃哪個好”
“啊?哈哈哈哈哈哈”
白鹿錯愕了一下,隨後大笑了幾聲,將盤子全部推放到白若溪身邊
“沒事慢慢吃”
白鹿嘬了兩口酒,眼中滿是歉意的看著低頭狂吃的白若溪
“這幾年苦了你了,憑借你的劍道天賦,如果當初不是我把你撿回來,或許你能過得比現在好的多”
“……”
白若溪吃飯的動作微微一頓停滯不動
仰頭將酒全部喝下,白鹿臉上微微有點泛紅
“你這些年遭受的排擠我全都知道,唉!”
“沒事的爺爺”
白若溪臉上沾著米粒臉帶笑容的看著白鹿
“沒有爺爺或許溪兒都不能活到現在,我這些年更快樂,並且!!!”
白若溪握了握自己腰中的劍,神色堅定
“我現在也是有資本的人!!!”
白柳你看著吧,你帶頭欺壓我這麽多年,我倒要看看究竟誰能笑到最後!!!
“哈哈哈哈,是爺爺說錯話了,吃菜吃菜!!!”
白鹿錯愕了一下隨後笑著搖了搖頭。
飯後白鹿坐在門外椅子上品茶遠遠的看著在紫竹林中修煉的白若溪。
“要記住劍道其實就是心道”
白若溪直直的站立在竹林中央緊挨著雙眼聽著穆然的教導。
“天下大道有三千其中劍道不止那麽簡單,想在劍道之上走的長遠那麽心必須堅韌,如果劍心被破那麽一聲都不可能在踏回劍之道”
“每個人的劍道都有所不同但是卻又大同小異,劍意能直接反應出一個人的劍心,有人孤傲,有人清幽,有人鋒芒,有人包容萬物,你很幸運但是又很不幸”
“幸運的你身體中隱藏著天下頂尖的劍意,你有使用他的天賦,當然我說的並不是我的混沌劍意而是遺傳自你父親的幽冥劍意”
“……”
白若溪臉色複雜,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話,而穆然仿佛沒有感受到白若溪的想法隻是繼續自顧自的說著。
“你的不幸同樣來源於此,幽冥劍意極難修煉,需要一生遊離在死亡的邊緣,一世在刀劍上與死神共舞,你可做好準備?”
白若溪聽道後睜開了眼睛,眸中滿是堅定
“如果連這都承受不了,我還怎麽成為最強突破這個世界去尋找我的父母!!!”
“哦?”
穆然看著堅定的白若溪嘴角上揚,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恩,可以,那麽準備好哦,我要開始了!!!”
“嗡”
一聲隻能白若溪一個人聽得到的劍嘯聲響起,混沌劍意將其包裹但是卻沒有絲毫外泄,就連一直注視著這邊的白鹿都沒有發展絲毫的不妥。
“咯吱咯吱咯吱”
白若溪隻感覺自己全身的骨頭都在嘎吱作響,除去劍意將其籠罩的還有穆然幾萬年以來積攢的殺氣。
“不好意思了,雖然有更好的辦法,不過也隻有這樣才最簡單,哈~有點困了”
打了個哈欠,微微眯了眯眼穆然透過劍身看著外面苦苦掙扎的白若溪不知從哪裡拿出一個蘋果坐在虛構的椅子上吃了起來。
“吱吱吱”
白若溪感覺到自己渾身骨頭好像被劍意全部碾碎了一般,而摻雜在劍意中的殺氣讓自己渾身冰冷。
“放棄吧~放棄吧~死了就沒有這麽痛苦了~放棄吧~”
隱約之間白若溪聽見自己腦海伸出仿佛傳來了陣陣低喃。
心跳緩緩停滯,思維不在運行,精神上白若溪已經否定了自己能在劍意下存活的事實,身體漸漸冰冷且僵硬,沒有刻生息。
“哢嚓”
本來觀察著白若溪的白鹿一個大力將茶杯捏碎,瞬間移動到白若溪身旁滿臉急切就在其即將碰到白若溪的一瞬間,混沌劍意從劍中溢出,此時混沌劍意不在是單純的劍意,其中包括著細微的大道印記, 隱隱之間好奇看見一黑發白衣的滿意用冰冷的眼神注射著自己。
“噗”
白鹿感覺到自己胸口猛的受到重擊,口噴心血倒飛而出。
“怎麽可能被你打擾了呢?節目了剛剛進行到重要的時刻。”
穆然將主動散發的劍意收回,隻留下憑借月煌劍散發的劍意包裹著白若溪。
“這就是死麽……”
白若溪隻感覺整個世界仿佛將自己拋棄,全世界只剩余自己一人,黑暗中一個個醜惡的嘴臉開始出現。
“就是她!”
“不是說了不讓你和他玩麽?”
“像她那麽低賤的人怎麽可以出現在白家”
“真不知道長老是怎麽想的”
“就是說就是說!”
“……”
話語化作利劍刺痛白若溪的心,眼中漸漸被仇怨填滿,身體中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漸漸被其調動。
“我還沒有讓那些醜惡的人付出代價,我怎麽能就在這裡死去!啊啊啊!!!”
猛的睜開眼睛,幽冥劍意全面爆發開來,混沌劍意瞬間被破。
“呼哈………呼哈………”
半跪在地上用手支撐著自己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我……我這是………又活過來了?”
“啪啪啪”
響聲字白若溪腦海中響起
“不錯恭喜你成功激發了幽冥劍意!”
“噗通”
聽到穆然的聲音,白若溪最後緊繃著的神經猛的松開,眼前一黑整個人直直的躺在地上昏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