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
祁雪衫緊張的吞咽了一口口水,雖然自己因為實在皇都之中減弱了魔法力量,但是即便如此也不是能夠讓人一個響指就能夠打破的!更何況在穆然身上祁雪衫沒有感受到絲毫的魔力波動。
“這個人.......比我強!”
即便穆然是與甄憐寒一同回來的,但是祁雪衫絲毫不敢放松警惕,甄憐寒沒有任何理由會結實如此強者,即便作為帝國長公主也不夠格!而且大陸中什麽時候又多出來一位法神.......
“不用緊張”
穆然笑眯眯的看著祁雪衫,回想剛才那股能夠凍結時空的力量心內不免有點讚歎,穆然自然能夠感覺出剛才祁雪衫並沒有使出全力,出生在這種小世界能夠擁有這種力量,其天賦也是十分難得。
“不知閣下.......”
祁雪衫收拾了一下心情,看著臉帶笑意的穆然不免有點遲疑。
“不必多想,如果我想殺了你們在剛剛的一瞬間就足夠了,不是麽?”
“.......”
祁雪衫沉默了一會,拱了拱手。
“是老朽多慮了,還請大人不要見怪。”
“無礙”
穆然隨意的擺了擺手,眼睛微微睜開,眼中饒有興致。
“那麽就讓我們來看看你們的皇帝陛下吧”
穆然轉頭像軍營中走去,祁雪衫遲疑了一下跟在穆然身後,因為身旁有這個帝國守護者的存在,倒也沒有什麽不開眼的士兵來攔截穆然。
軍帳中氣氛緊張,甄燁霖閉眼躺在床上,身旁圍繞著大多帶傷的皇子皇女們,兩位禦醫在緊張的商討著方案。
“楚禦醫,還沒有商討出來一個結果麽?”
甄憐寒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轉頭看著還在不斷商討的二人。
“呃.......”
被叫到名字的那名禦醫正在空中不停揮舞的手猛地停滯在空中,遲疑了一會作了個揖,這才抬起頭慢慢說出了自己的推測。
“長公主殿下,陛下現在身體健壯,氣血充盈,魔力流淌正常,精神無損毀........”
看著沉默的禦醫,甄憐寒眼中寒意驚人。
“也就是說你們兩個在這裡討論了半天,結論還是什麽也不知道是麽?”
“長公主殿下贖罪!”
兩人齊齊的跪下,身體不停地顫抖,豆大的汗珠簌簌留下。
“哦?贖罪?”
甄憐寒揚起頭嘴角掛笑盯著二人,身後道道風刃發出嘶鳴對著二人蠢蠢欲動。
“高官厚祿的養著你們,不是為了讓你們在關鍵時刻說出一句我不知道,所以準備好怎麽死了麽?”
“不不不!殿下!殿下!我們兩個一定可以想出辦法的!一定可以的!殿下!殿下!”
兩人聽後渾身猛地一個顫抖,隨後猛的將頭向地上磕去。
一下.......兩下.......三下.......
“呵....這話留著下輩子再說吧......”
“等下!”
“嗡”
風刃穩穩地停在二人面前,兩人看著與自己差之毫厘的風刃隻感覺自己臉上隱隱作痛。
“這種廢物留著還有什麽用?”
雖然嘴上這麽嘟囔著,但是甄憐寒還是揮了揮手將風刃驅散。
“謝謝長公主殿下不殺之恩!謝謝長公主殿下不殺之恩!”
“行了行了,
下去吧,沒有你們兩個什麽事情了。” 甄憐寒冷著臉揮了揮手,兩人再次磕了三個響頭,隨後退出了軍帳。
穆然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甄燁霖,內心更加確定的同時卻也不免奇怪,即便在綾落之地都被視為邪法而被禁止的法術,怎麽會出現在這個低級的小世界當中。
“噬魂殺魄咒,呵......沒想到能在這個地方看見”
所謂噬魂滅魄咒,乃是三萬年前一位邪修錯誤的參悟天地創造而成的邪法,此咒能夠以千百種方式無聲無息的附著在目標身上,目標者身體不會出現任何病症,只會昏迷不醒就像陷入沉睡中,每時辰吞噬一魄七時辰後每時辰滅一魂,不過十個時辰中咒者變會魂魄皆無,這時隨便招來孤魂便可以完美的奪舍其身。
隨後在將另一枚咒符貼在已經被奪舍之人身上,每時辰變會返回一魄,七時辰後每時辰返一魂,不過一魂一魄哪裡能敵得過三魂七魄皆在,不過二十個時辰內中咒者便已經悄無聲息變換為另外一個人,而且已經轉醒的中咒並不會知道自己身體出現的情況,只會在無意識間完成隱藏在其身體內魂魄的所有指令,必要時還可以直接吞噬其魂魄完全掌控此人所有。
最為致命的便是,即便是生活在大陸金字塔頂端的人們也沒有辦法抵抗這種符咒,畢竟這種符咒中機緣巧合的擁有了大道之力,消息已經傳出之時此符咒早已經在整個大陸中擴散開來,人們已經分不出在自己身邊的夥伴到底有沒有受過這種咒符,一時間整個綾落之地不由得人心惶惶,最終還是由穆然親自出手滅掉此人,清除綾落之地所有人身上的符咒,結果中咒之人竟然多大半數之多!
穆然臉上掛笑走到甄燁霖旁邊猛地抓住其肩膀讓其坐了起來。
“你.......”
在一旁一位皇子滿臉憤怒剛要出聲,卻被在一旁的皇女攔了一下, 皇子不解的看著皇女在其眼神示意下看向不知何時走了進來的祁雪衫。
“咕嚕.......”
皇子緊張的吞咽了一口口水,尷尬的笑了笑,帝國守護神在一旁看著都沒有出聲,自己有何必做這個出頭鳥,更何況這個人看起來與大姐關系這麽好,既然這個人不是在害父皇自己又何必出言惹來長公主的不快,感激的看了一眼那個皇女,隨後老老實實的站在一旁不再言語。
穆然手上金光一閃,猛地拍在甄燁霖的胸口,甄燁霖身後的衣服猛然破碎開來,一道黑霧彌漫開來消散在軍帳中,伴隨著黑霧的消散眾人隱隱能聽見宛如厲鬼哀嚎的聲音。
穆然縮回手饒有趣味的順著窗子看向不遠處,沒有了穆然支撐的甄燁霖趴倒在床上。
“不必擔心”
看著焦急的眾人,穆然擺了擺手。
“只不過是睡著了,畢竟一魄受損即便我補充了一下,也不能避免其受到過的損傷,明天一早便會沒有事情了”
“呼”
聽到穆然的話,甄憐寒緩緩出了一口長氣,懸在心中的石頭終於落地了。
“你是什麽人!!!為何壞我好事!!!”
突然間猶如萬鬼的嘶吼聲響徹在穆然耳邊,看著周圍人絲毫沒有察覺到,穆然輕輕的笑了起來。
“多少年了啊,一萬年?兩萬年?亦或是三萬年?我是有多久沒有受到過挑釁了!”
穆然嘴唇輕動,聲線原路返還給那人。
“我是誰?我既是天!”
“轟”
刹那間天地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