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寒兒你終於來了”
湯安臉上掛起爽朗的笑容站了起來,兩臂張開走向甄憐寒。
“嗡”
密集的風刃瞬間將湯安瀾包圍,湯安瀾臉上的笑容當場凝固,用手尷尬的搓了搓鼻子尖。
“寒兒你這是.......?”
甄憐寒沒有管湯安瀾,自顧自的走到談判桌旁邊坐了下來。
“我與你沒有那麽熟,還是不要叫的這麽親了,湯太子”
“唉”
湯安瀾歎了一口氣,腳下一道火紅的魔法陣瞬間形成,烈焰衝天而起將周身風刃溶解。
“不要這麽冷漠嘛”
湯安瀾走到甄憐寒身邊,單手撐在桌子上。
“已經這麽長時間沒有見面了,寒兒就不想我麽?我可是十分想念你呢?無時無刻的!”
湯安瀾眼中強烈的佔有性讓甄憐寒渾身渾身不舒服,黑著臉轉過頭,臉上勉強掛上了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小女子也想念湯太子,所謂是天天想夜夜想,不過嘛.....”
“不過?”
“不過我是想要你死啊!!!”
“嗖”
狂暴的風席卷而出,化為道道風刃嘶吼著像湯安瀾切割而去。
“真是的”
湯安瀾理了理額頭的碎發,雙眸間兩道複合法陣不停旋轉。
“灼之相!炎衣!”
“轟!!!”
熾熱的火焰之衣瞬間出現在湯安瀾的身上,壁障內的溫度瞬間急速上升。
“噗噗噗”
除了激起道道火舌之外,風刃毫無作用。
“你打不過我的,要不你就嫁給我怎麽樣,蒼岑帝國太子妃的位置我可是一直留給你呢?”
“呵,不怎麽樣!”
甄憐寒嘲諷的笑了笑,眼中瞳孔漸漸變化,竟形同狐狸。
“這是什麽?”
看著甄憐寒的瞳孔,湯安瀾不禁皺了皺眉頭。
“風水刃!”
天空之中瞬間凝聚出不同大小的水團,狂風呼嘯間將其包裹在內。
“滋滋滋”
風將火衣表層劃開,水將烈火熄滅,霧氣瞬間彌漫開來。
“沒用的,你我差距不是區區水霧能夠彌補的,魔導師的精神力可是能夠瞬間籠罩方圓十裡的啊!”
湯安瀾的精神力噴湧而出,快速的鎖定住了甄憐寒,不過壁障之外的某處讓湯安瀾感覺非常奇怪,不過現在也沒有時間考慮那麽了,畢竟甄憐寒已經快速向其攻擊而來。
“都說了沒有用的啊”
兩手在胸前交叉,一道赤紅色的魔法陣發出淡淡微光懸浮在身前。
“炎吼炮”
“轟!!!”
一道粗壯的火柱從中咆哮而出,空中水霧在高溫之下快速消散開來。
“嘭!”
水壁被火焰貫穿,不停地進行自我修複。
“這是!!!”
湯安瀾的瞳孔猛地縮小,在水霧消散到可以視物的瞬間,在甄憐寒的腦袋上湯安瀾竟然看見了兩隻粉嫩的獸耳。
“啪!”
“好了憐寒,我們來不是為了打架的”
伴隨突然的拍手聲,一道耀眼的白光填滿了湯安瀾的世界,待其恢復視線的時候卻發現甄憐寒早已經坐回自己的位置,頭上的獸耳不翼而飛。
“難道是我看錯了?不可能啊!”
作為一個魔導師,湯安瀾絕對有自信相信自己之前沒有看錯,不過是被祁雪衫打斷,
那麽即便有再多的疑惑也不能發問。 心事重重的坐回自己的位置,腦袋中全是剛才甄憐寒頭上的獸耳,對甄憐寒提出的事情也只是渾渾噩噩的答應著。
“剛才的那條尾巴?獸人?不可能!”
湯安瀾看的不真切,但是甄憐寒一進來就一直盯著她看的祿宜修可是看了個真真切切,不光是頭上的獸耳,在那一瞬間祿宜修甚至看見了一條雪白的尾巴出現在甄憐寒的身後。
一切的種種似乎都在表明著甄憐寒是一個獸人,不過這又怎麽可能,霖森帝國與獸人族接壤,相互之間每年戰爭不斷,霖森帝國全國上下便沒有不痛恨獸人一族的,其中以甄燁霖尤甚,不過能夠在獸人與人類之間隨意轉變,那麽必定是已經踏入半神修為的獸人才會有這種手段,眼前的甄憐寒不過區區一個大法師。
祿宜修皺著眉頭腦袋開始微微疼了起來,祿宜修會來不過是因為這個人是穆然一年半之後為其定下的刺殺目標,祿宜修當然想著過來提前看看,不過沒想到不僅見了面,竟然還不小心發現了讓自己這個法神都解釋不了的事情。
“感覺如何?”
一道烙印在祿宜修生命之中的聲音猛地從其腦中響起。
“大.....”
“別出聲,有什麽話想說在心裡默念就可以”
祿宜修一下打了個激靈,剛要開口說話,便被穆然打斷。
“師傅怎麽了麽?”
被祿宜修抱在懷中的小女孩,拽了拽祿宜修的衣袖,看著一臉不解的小女孩,祿宜修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沒事,就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
祁雪衫沉默的看著祿宜修與其懷中的小女孩,不禁在內心歎了一口氣。
看來時間真的能改變一切,從前立誓永不收徒的你,如今也收了一個弟子,只是不知道現在的你是否還在痛恨我啊......小師妹。
“霖森帝國長公主給我的感覺非常奇怪!”
“哦?說說看”
祿宜修抬起頭疑惑的看著對面侃侃而談的甄憐寒,在心中默念。
“甄憐寒不可能是獸人一族,不光是其身份原因,更多的是如果她是獸人即便偽裝的再好,也不可能躲過我的探查,探查的結果證明其確確實實是一個人族,但是剛才的獸耳與獸尾又是真是存在過的,並且......”
說到這裡祿宜修眼中的疑惑逐漸加深,此時的祿宜修恨不得將甄憐寒全面解刨開來。
“不過一個區區的大法師,在其身體最深處我竟然能感覺到一絲威脅.......”
能夠威脅法神的只有法神,這個是酩悅大陸的定律,法神與半神之間即便只有一字之差,但是其中卻差出了一個天地,半神尚且如此更何光其他階位。
“呵......”
穆然輕笑一聲不再言語,而祿宜修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什麽地方說錯了,又不敢多做言語,只能將注意力轉移到二人的談判之上,此時談判已經接近尾聲。
“那麽就這麽定了”
湯安瀾拍了拍手, 眼中滿是興奮之色。
“待本殿登基那一天,你可一定要遵循約定,親自前來慶祝予我”
“.......”
看著眼前興奮的湯安瀾,甄憐寒不禁撇了撇嘴,明明有能要到實質性物資的機會,卻沒有珍惜,登基?呵呵......
甄憐寒在心裡冷笑了一下,湯安瀾想登基至少要二十年,二十年這酩悅大陸有沒有蒼岑帝國還說不定。
“那麽寒兒,我就先走了!走吧,守護神大人”
二人站起走到一走就已經布置好的一次性傳送陣上,淡藍色的微光衝天而起二人瞬間消失不見。
“呼......”
甄憐寒長出了一口氣,不知道為什麽每次看見湯安瀾,甄憐寒的內心都會反覺到很不舒服,就像吃飯的時候在菜裡面看見了蒼蠅一般。
檢查了一下棺材中人的無誤,隨後將棺材收到特意打造的空間袋中。
“咱們也走吧,守護神大人”
“走?往哪裡走啊!”
二人剛要轉身離開,一道聲音的突然傳來讓二人微微頓住。
“終於忍不住了!看來猜測的沒有錯!”
甄憐寒一臉果然如此的樣子,抬頭看著不知什麽時候哦將自己二人包圍起來的魔法師們,不禁歎了一口氣。
“可以麻煩兩位將命留在這裡面麽?”
魔法師隊伍中搔亂了一下,隨後隊伍讓開從中走出兩人,兩人渾身恐怖的魔法波動讓空間微微扭曲的同時,也在無時無刻的表明這二人的身份......
法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