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嗬.....”
言亦宣四肢著地口中不停的呼出熱氣,指甲與牙齒慢慢變得尖銳,猙獰的骨刺扎破皮膚生長出來。
“吼”
伴隨一聲大吼,狂暴的兵氣風暴暴虐而起。
“沒錯,就是這樣”
景幻竹瞪大著眼睛看著此時模樣的變得言亦宣滿臉興奮,狂暴的兵氣刮在臉上微微的刺痛,長發向後漫天飄揚。
“來吧”
“殺!”
言亦宣爪子微微用力攜帶猩紅的兵氣衝到景幻竹身邊。
“打不到哦”
景幻竹輕松的側過身閃躲開來,低頭看著言亦宣暴虐的眼神眯了眯眼。
“嗖”
就在這時破空聲響起,景幻竹隻感覺背後一股巨力傳來,胸口處的劇烈疼痛讓其錯愕的低下頭,看著穿破自己胸口的三根猙獰骨刺,轉頭看向一旁的言亦宣。
“我竟沒有讀出他的想法......”
只見從言亦宣的屁股生長出兩條猙獰粗壯的尾巴,兩條尾巴上面分別密布著十八個跟猙獰的骨刺,其中一條在隨風飄蕩,而另一條已經狠狠地貫穿了景幻竹的胸口。
“轟!”
那條尾巴驟然用力向下一甩,景幻竹轟然砸擊在地,地面裂開道道裂痕,伴隨著巨力景幻竹整個人甩擊在地後微微彈起,也就在這時言亦宣身後兩條尾巴甩擊在景幻竹側面。
“哢嚓哢嚓”
令人牙顫的骨裂聲音響起,景幻竹化為一道殘影貫穿遠方的房屋,房屋應聲而塌。
言亦宣俯身將已經沒有了氣息的白惋惜橫腰抱起,注視著懷中的人兒,暴虐的眼中身多了一絲複雜。
“既然我是因為你才能夠再次重見天日,等到我完成本體的心願,便送你一個風光大葬。”
說著言亦宣兀的消失在原地出現白夜歸旁邊,用尾巴將其纏繞起來,隨後再次消失出現在城門口,將懷中的人兒輕輕的放下靠在城門上,隨後尾巴一甩將白夜歸同樣甩在一旁的空地,隨後腳步輕點回到那片殘垣斷壁之處。
“出來吧,剛才那一下對你來說應該不算什麽問題吧,你不是一直吵吵鬧鬧著讓我出來麽?”
“啪嗒”
一隻手從廢墟中伸了出來,隨後景幻竹整個人破開廢墟從其中站起。
“這種力量,果然沒錯。”
景幻竹低頭看著自己胸口的三個涓涓往外流血的血洞不禁長舒了一口氣,正常來說以景幻竹的修為實力,這種程度的傷口不過刹那便可以愈合,不過這次的傷口之上,一種詭異的猩紅能量不斷蠶食著周圍的血肉,阻礙了傷口的愈合。
景幻竹的手上一股黑色的詭異靈氣形成,在傷口處一抹,猩紅能量快速消散,傷口瞬間愈合。
“這股力量很熟悉”
言亦宣歪頭皺眉看著景幻竹手上的黑色靈氣。
“熟悉?”
景幻竹低頭看著自己手上不屬於這個世界的靈力突然來了興趣,手上靈氣猛然升騰,抬頭看著還在回憶的言亦宣開口。
“那你能告訴我是哪種熟悉麽?”
“要說是哪種熟悉......”
言亦宣閉上了眼睛,兩手在空中不停揮舞仿佛是在抓尋什麽,突然言亦宣的身形猛地一震。
“哢哢哢哢”
毫無預兆的言亦宣身邊的空間開始碎裂,一股極度危險的氣息從其身上傳出。
景幻竹眯眼看著言亦宣,
自己心中的悸動告訴自己現在的言亦宣能夠真正的對自己造成威脅,經驗與理智告訴自己現在就應該直接吞噬眼前正在蛻變的言亦宣恢復自己手上幾千年的傷勢,不過景幻竹骨子裡是一個好戰分子,已經幾千年沒有真正能夠對自己造成威脅對手的景幻竹早已手癢不以。 “那麽就讓我看看你到底能進化到哪一步”
“卟嘰”
肉體綻裂的聲音響起,在景幻竹光潔的額頭上,一隻豎眼突兀的張開,冷冷的注視著正在蛻變的言亦宣。
“這種感覺,這個力量,我是若.....若......啊啊啊啊啊啊”
睜開眼看著自己雙手上升騰起來的猩紅靈氣,言亦宣腦海中某處禁忌似乎被突然打開了一道縫隙,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一雙大手狠狠將大門關閉,劇痛瞬間從刺激著言亦宣的靈魂。
“轟!”
暴虐的猩紅靈氣突然爆發而出,大半座城鎮瞬間化為湮粉。
“沒錯的這種力量.....這種感覺.....來自綾落!”
感受著這股令空間震顫的力量,感受著將這座城鎮化為湮粉的力量,景幻竹藏匿在記憶深處的慘痛回憶破殼而出,擁有這股力量的世界中有一個男人,那個男人曾經一劍掃平自己七萬族人。
“咕嚕.......不可能.....這七千年我隱藏的這麽好....那個世界怎麽可能有人發現我。”
細密的汗水密布在額頭之上,那第三隻豎眼的瞳孔縮小至幾不可見,景幻竹渾身顫抖一臉的不可置信與歇斯底裡。
“你在那裡嘀咕著什麽啊?看來你可能知道我之前的事情嘍, 那麽可以將你知道的說出來麽?景幻竹!”
“原來如此”
景幻竹冷靜下來,看著同樣困惑無比的言亦宣不禁暗罵一聲,是啊,如果真是那個男人派來掃平自己的人,早就一劍砍翻自己了,不可能還會是現在這種情況。
“呼........”
景幻竹長舒了一口氣,眼中的惶恐不在,貪婪再次浮於眼中。
“本來以為只不過是一個血種,吞噬了我便有可能恢復這七千年的暗傷,但是沒想到你會是那個世界的人,吞噬了擁有這這種力量的你,莫不說恢復傷勢,即便是突破著一萬多年以來的滯皓也不是沒有可能”
“哦?你果然知道一些什麽”
言亦宣抬頭看著眼神仿佛要吞噬自己的景幻竹眼神定了定,右手像旁邊空間一砸,空間瞬間支離破碎,自無邊的虛空之中一把紋有詭異血色紋路的骨劍形成。
“想讓你乖乖的說出來是不可能了,既然如此就先殺了你在讀取你的記憶罷了。”
話落右手一甩骨劍衝著景幻竹一甩,一道仿佛由鮮血凝聚而成的劍氣像景幻竹劃破空間而去。
“說的沒錯,你也不可能乖乖的讓我吞噬,那就先殺了你再吞噬你。”
說著景幻竹手上黑色靈氣翻騰間一把深紫色的長弓執於手上,右手拉弓,一支仿佛由冤魂構成的箭矢驀的形成,右手手指微微一松,箭矢化作暗紫色雷霆與劍氣狠狠撞擊在一起。
碰撞的瞬間沒有任何聲音,一巨大的纏繞著猩紅能量的深紫色能量罩猛然擴大,一瞬間虛空猛然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