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發殺機,鬥轉星移,地發殺機,龍蛇起陸,人發殺機,天地反覆,天人合發,萬化定基。
無論前世今生,女帝都是高高在上,何曾被人如此算計,帝王一怒,血流成河。
“吱!”
即使有著靈珠加持,眼前這無界牢籠還是沒有堅持多久,在炳靈公等人眼前,寸寸崩碎。
天子之怒,伏屍百萬,流血千裡。
女帝威嚴,不容置疑,天地為之變色,一股堂而皇之的霸氣,充斥天地間,炳靈公悲哀的發現,自己這道神道化身,居然在這威嚴之下,絲毫動彈不得。
一步步橫踏虛空,早已不複之前脆弱的空間,此刻卻猶如玻璃一般,發出一聲聲斷裂的聲音,女帝周身浮現無盡山河之色,仿佛天地宇宙盡在胸闔之中。
“誰給你的膽!”女帝眼神中,殺機盡顯,
面對這樣的女帝,經歷過洪荒時期的炳靈公,終於回憶起女帝的恐怖,炳靈公雖然貴為東嶽大帝第三子,卻也僅僅如此。
“少主,你先走!”
手持短槍之人猛然吞下一枚丹丸,修為瞬間爆發有倍有余,渾身法力暴增,青筋畢露,仿佛下一刻就會支持不住,可卻也因此略微抵抗住女帝的威勢。
神道沒落,雖說有三千世界,可真正擁有信仰之力的,卻是少之又少,神靈化身珍貴無比。
女帝冷眼所看,她對眼前這些人無絲毫憐憫之心,緩緩抬起手臂,一股龐大的威壓,瞬間充滿此地。
遮天蔽日的氣勢,手持短槍之人,眼睜睜的看著一股洶湧的法力擊來,卻無法抵抗,他以為憑借那枚丹藥,起碼可以給少主爭取一些時間。
臨時之際,那人呢喃道:“劫盡天地傾!”
“當尋無中景,不死亦不生,我早該想到的。”炳靈公有些失神道,眼前這位,雖不是道主,卻也近乎不死不滅的存在。
女帝居高臨下,有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道:“若是你父歸來,本宮尚且賣他兩分薄面!”
東嶽大帝,泰山神,相傳為天帝之孫,一身修為直追天帝,昔年縱橫天地三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女帝負手在後,絲毫不將炳靈公放在眼裡,她抬起鳳眸,神光閃現,似乎在尋找什麽。
直至半刻鍾,女帝才收回氣勢,天地威壓漸漸消散,這裡才徹底平靜下來,炳靈公隻感覺渾身一輕,還不等他有所動作,便消散在天地間。
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事,消滅一具神靈化身,對女帝絲毫沒有難處,她看著西方位置,面色陰晴不定。
。。。。。。
“在這裡,我和大和尚都是同一類人,沒有什麽天賦,卻因緣巧合之下,被選中...”醉道人歎了一口氣。
女帝看著醉道人,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卻始終記不起此人到底誰,她心底不由得升起一股警惕,能讓她都記不起的,那背後之人來歷,定然不同尋常,不過她沒有說出來,反而問道:“他最後消失的時候,有什麽不對勁?”
醉道人慘笑一聲,牽動傷口,不由得一陣齜牙,隨後道:“娘娘不必多慮,那小子鬼精鬼精的,只怕神靈府這次要大失所望了。”
女帝也似乎想到什麽,不由得嘴角上揚,破天荒的露出一絲笑容。
魔血玄黃,玄黃是天地之色,天地分陰陽,卦象中有一句批言,大意是“龍戰於野,其血玄黃”這是凶卦,寓意代表極其凶惡的事。
玄黃色的血滴在他體內,
發出各種負面情緒,似乎要將他拉進無底深淵一般,有一種魔念無時無刻的試圖侵染陳默的識海。 劍光飛逝,陳默努力使自己保持一絲清明,他雖然不介意入魔,卻不想連自己的思想都被這股魔意深重的怪異血滴同化,便是要做魔,他也要做屬於自己的魔!
白骨嶺很快出現在眼前,陳默卻沒有回到白骨嶺之中,劍光繼續往前飛去,直到一座破損的建築前,才落地,顯露出陳默的模樣。
“吼!”
此景,讓陳默不由得仰天怒吼。
不過此地卻不見任何屍體,以及戰鬥的氣機,陳默臉色陰沉的掃視一遍後,而後轉身就走。
剛一進入白骨嶺獨有的法陣時候,陳默便心底一沉,他察覺到有人已經進來了。
魔血在陳默進入白骨嶺後,似乎受到壓製,發作並不那麽頻繁,只是想要徹底解決,尚需一段時間,陳默擔心玉玲瓏等人有所閃失,便迅速的往白骨城內飛遁而去。
臨近白骨城時,陳默反倒是放下了心,此人能夠無視法陣,和遍布的死氣,可要對付自己,卻也不是易於的。
與此同時,陳默強忍魔血發作的劇痛,竟然一狠心之下,將絕仙劍意狠狠刺入身體內傷口處,那魔血也不知是何來歷,居然一時間和絕仙劍意對抗不落下風。
兩股力量在體內纏鬥,雖然劇痛加深,卻只剩下了劇痛,陳默尚能承受,他深吸一口氣,來到城門後,推開白骨城門,走了進去。
白骨城內,白骨祭壇處,有一道身影,那人顯得瘦弱,卻有一種天地都不能容的氣息,陳默緩緩吸著氣,待體內氣息平複後,才漸漸走去。
“沒想到,祖魔精血都不能使你徹底入魔。”那人頭也未回,淡淡道。
陳默盯著他的背影,面沉如水,冷冷道:“閣下是何人?”
那人轉身,露出一副清晰的面容,一副很滄桑的臉,他居高臨下,俯視陳默,道:“四劍之主,便是你這樣的?”言語中充滿了不屑。
陳默並不動怒,如今的他早已學會隱藏自己的情緒,他道:“閣下也想要?”
“若是完整無缺的四劍,我倒是有些興趣,只是區區碎片,不要也罷!”那人回道。
陳默見他始終不說出自己的身份,心中狐疑間,卻也不在追問,反而道:“龍門客棧可是閣下所為!”
“那是我做的!”另一道聲音傳來。
陳默心中一驚,暗道:“居然還有人?麻煩了!”
這二人明顯來者不善,而且每一個的修為都是不可見,很顯然要比自己高出許多,只是陳默一時間想不起來,此界何時多了如此之多的“大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