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回風舞柳劍法!魔主覺得如何?”
面對這成千上萬的阿鼻劍氣,陳默雖然看似凶險,卻每每在恰當時刻,一一躲過,他甚至還有閑心,開口道。
天下劍法何其多,仙家劍法更不在少數,可陳默卻覺得他前前世所見到的劍法,並不在之下,事實上當他自然的使出這“回風舞柳劍法”時,更有一種明悟,並非所謂的頂尖劍訣才是最好的。
這套“回風舞柳劍法”只是一尋常劍客有感柳葉隨風擺動而自創的劍法,也許這劍客在修行者眼中,猶如凡間百姓一般,普通之極,可這套劍法在陳默使出來後,就連琁真都不由得發出一聲讚歎。
陳默沒有因為琁真的阿鼻劍氣而退縮,反而越來越接近,面對如此接近的陳默,琁真猶豫了,高手之爭,遲疑,無疑是要付出代價的。
陳默在虛空之中如履平地,他手中黑氣組成的絕仙劍,輕輕往前一刺,這看似平凡無力的一劍,卻充滿了玄奧。
琁真心中無來由的升起一股危險感覺,他心中有一聲音,在提示他,不,不能這樣下去,這一劍他必須要躲開。
“崩!”
琁真仿若瞬移一般,直接消失在原地,可那聲疑似斷裂的聲音,很清晰的被陳默所察覺。
陳默平舉的手,緩緩放下,黑色長劍劍尖,有一絲血液緩緩滴落,陳默並未就此罷手,他垂著持劍的手,微微擺動。
“嗤!”一道劍氣,突然從琁真身後來襲。
琁真避之不及,他的胸口直接被這道劍氣貫穿而過,黑色劍氣回到陳默手中之後,似乎消耗了太多力量,而顯得有些明暗不定。
“這是什麽劍法!”琁真低頭看著胸口的血洞,不可置信的眼神,顯示他內心的不平定。
不過還未等陳默回話,琁真卻看著陳默眉心,低語道:“是了,冥府之門!”
絕仙劍意中的死絕之意,好似不能給琁真造成什麽負擔,他只是眉頭蹙起,隨後深深的看了一眼陳默,身形陡然渙散,化作點點元氣,消失在原地。
“身外化身之法!”心神有感,陳默想起了仙門之中,有過這門法術的記載。
殺意!殺意橫生而起,攪動此地風雲變幻,陳默看向琁真消失的地方,心中殺意毫不掩飾。
“他修行的速度太快了!”琁真的本體在一座地下祭壇,隨著那道化身的覆滅,本體睜開眼,眼神中盡是不可思議之色。
在他面前,有兩人被困在原地,其中一人怒道:“該死,你可知本座是誰!”
驀然,一道清脆的響聲浮起,那人臉頰明顯露出一道掌印,他隨即怒吼道:“安敢折辱本座,你找死!”
此人正是脩羅,卻見他旁邊同樣被困者的萬化魔君低聲道:“途主,你還未恢復...”
脩羅用一種憤恨,幾欲殺人的目光,怒視這琁真,他幾時被如此折辱過,他還要再說什麽,卻聽到琁真淡淡道:“是沉睡的太久,讓你忘了什麽叫上下尊卑嗎?”
萬化魔君低著頭,用一種驚恐的語氣,道:“魔主,饒命!”
脩羅來歷神秘,大約除了他自己,沒有人知道他的來歷,萬化魔君當日隨著脩羅來到一處據說藏有脩羅前幾世修為的地方,可誰曾想到,還未見到脩羅口中的秘密,卻被眼前這位自稱魔主的男子,給抓了過來。
琁真冷漠的眼神的看著脩羅,隻把脩羅看的心中發慌,隨後才道:“原來如此,難怪。”
也是,
若是脩羅真的恢復宿世記憶,又怎會不識得他。 此地深入地下不知多深,只是光看四周牆壁,布滿了血色紋路,有一種滄桑歲月彌久的感覺,中央處是一座土石堆積而成的祭台。
萬化魔君看著一旁被封禁的脩羅,更是膽顫心驚,這自稱魔主的人,只是隨手一道法訣,便將脩羅封禁的猶如石頭人一般,這手段已然超出他的想象。
“你這殘缺的天妖化形大法從何處得來?”冷不丁,琁真開口道。
萬化魔君看著琁真,自付根本不是其對手,而且若是胡說,怕是對這樣的魔頭沒什麽用,他想了想,便老實回道。
真正的“天妖化形大法”即使在上古妖族,也是一本極其珍貴頂級的秘籍,只是到了如今,精髓之處,早已失傳,也只剩下一些皮毛,即使如此,也是眾多修士妖族求而不得之物。
妖,比人出現的時間要早,也曾經入主天宮,成為天地間,最為強橫的一族,雖然歷經巫妖之戰, 凋零了下來,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沒有人敢否認妖族的強大。
即使是後來的天帝時期,三百六十五真神之中,不乏有妖族,更有四方星宿,也全是妖族,無一不彰顯出妖,的強大。
“天妖化形大法”的強大之處,在於其不僅妖能修煉,即使是人族修士,只要能得到妖類精血,便能夠通過修行這本秘籍,獲得可以化身那妖物的本領,其不僅是外表上表現的相似,更能夠獲得那妖類的天賦,神通。
這已是一種奪天地造化為己身的功效,只是到了萬化魔君手中,畢竟不是完整的,所以才造成了萬化魔君如今的狀況。
天妖化形,若是練到極致,不弱於道門天罡三十六變化。此天罡三十六變化,並非三十六無上神通,不可同一而論。
若能得到上古先天神獸之精血,或許能夠將之大成,只是先不論這些神獸早已消失,便是能夠擁有,這殘缺的天妖化形大法,也不足以支撐。
萬化魔君並非不知道這一點,只是以他的能力,還不足以完善這本無上秘籍,可他從魔主琁真的語氣中,感覺到似乎眼前之人,有辦法也未嘗不一定。
琁真在一旁不知搗鼓什麽,口中道:“你認識陳默?”
萬化魔君先是一愣,他先是想了想,才道:“尊主說的可是白骨嶺的陳默?”
琁真道:“正是此人。”
萬化魔君搖了搖頭,說道:“此人倒是見過一面,也曾聽說過一些,不過並不是很了解。”
想了想,他又說道:“此人的來歷,或許南家知道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