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奔雷在東海市可謂是響當當的一號人物,他家學淵源,自幼習武,通曉十八般兵器,一身武藝更是巧奪造化,厲害至極。
他的徒子徒孫遍布東海,幾乎所有東海市豪富人家的保鏢護衛都能跟他扯上關系,不是出自他的門下,便是出自他旁系弟子的門下。
李奔雷身份尊貴,也只有南宮家族這樣與他家祖上便有交情的世家大族能夠請得動他出山,便是市長,也未必請得動他。
十幾年前,有兩個RB武士西渡而來,來到東海市,廣下戰書,挑戰東海市的各大武館。那兩名RB武士手段極高,戰無不勝,所向披靡。短短一個月之期,連挑了十八家武館。
東海市實在是沒人是他們的對手,多家武館的館主聯名寫了封信,邀請李奔雷出山。與此同時,那兩RB武士的戰書也送到了李奔雷的桌上。
李奔雷本不想多事,無奈應戰,但他提出了一個要求,必須是那兩名RB武士同時與他對壘,他才會出戰。
當時的那兩RB武士已經把東海市的武林攪合得天翻地覆,人人談之而色變,其中任何一個都是絕頂高手。
請李奔雷出戰,那是為了挽回東海武林人士的顏面,誰也沒有想到他竟提出要以一敵二。當時東海市諸多武林界的泰鬥人士都來勸說李奔雷不要托大,可李奔雷一應不予理睬。
對戰那天,萬人空巷,整個東海市都為之沸騰。當時的花藝圃還小,花半城帶著她去看了那場對戰,至今仍然記憶深刻。
李奔雷隻用了三分鍾便擊敗了那兩名RB武士,那兩名RB武士羞愧難當,當場切腹,血濺擂台。
那一場對戰把李奔雷的名聲推向了頂峰,他幾乎成為了這座城市的英雄,成為了家喻戶曉的人物。
許多行家都看出那一戰李奔雷並沒有使出全力,因為他壓根就沒有使出家傳絕學金剛指。
自那之後,便再也沒有人見過李奔雷出手,但他依舊是東海市武林界的圖騰般的存在,是無數武林人士仰望和追逐的目標。
“李師父,花辛是我父親,希望您看在我父親的面子上讓我們離開。”
花藝圃向李奔雷求情。
李奔雷負手而立,“花小姐,別擔心,李某絕不會動你一根汗毛,你若想走,隨時都可以。至於你身旁的這小子,李某是非教訓他不可。小羽是我徒弟,所謂不看僧面看佛面,他在小羽的臉上狠狠地踹了一腳,就等於是在李某的臉上踹了一腳。咱們習武之人最怕丟的就是這張臉,希望花小姐諒解。”
“李師父,我……”
“不用求他。”
冷少鋒抬手指著李奔雷,沉聲道:“你想給你的徒弟報仇,那得看你有沒有這個實力!”
“小子猖狂!”
話音未落,李奔雷爆喝一聲,突然間一蹬腳,腿部發力,瞬間便欺身到了冷少鋒身前,整個人如同一張拉滿了巨弓一般,沉肘往冷少鋒的肩上砸去。
他的速度快若閃電,帶起一陣勁風,吹得冷少鋒發絲後倒。這一招威力極大,即便是練家子,若是結結實實挨了一下,基本上也要當場報廢,至少得修養個一年半載才能康復。
冷少鋒並不是個武林高手,他是個殺手,並且是個頂尖殺手。殺手和武林高手之間有很大的區別,殺手的目的是為了殺人,而不是和人過招。
化繁至簡,殺手舍棄了所有的招數和套路,一出手就只有一個目的,便是要取人性命。
在李奔雷出手的那一刹那,冷少鋒的腦海之中便已經浮現出不下十種可以在分秒之間取他性命的辦法,但冷少鋒不會殺他。
李奔雷只是為徒弟出頭而來,罪不至死,適當地給他一些教訓便是。
腳下一旋,冷少鋒便避開了李奔雷這勢大力沉的一擊。李奔雷人在空中,收不住勢,而冷少鋒已經到了他的背後。他太大意了,原以為可以一招拿下冷少鋒,誰料到冷少鋒的身手如此敏捷。
趁李奔雷還未落地,冷少鋒在他後背上輕輕一點,隨後拱手笑道:“李師父,得罪了!”
李奔雷落地之後,心緒激蕩,久久難以平靜。他轉過身來,滿眼詫異地看著冷少鋒,隨後長歎了一口氣。
“年輕人,多謝你手下留情,否則我已是個廢人啦。”
“師父!您在說什麽啊?您快幫我教訓他啊!”
事態的發展超出了他們的預料,南宮羽和花藝圃甚至還沒能反應過來,更不知道剛才電光石火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麽。
“小羽,師父無能,沒辦法替你報仇。唉……你還是另請高明吧!”
語罷,李奔雷便長歎一聲, 耷拉著腦袋走了。
他是一代宗師,自然知曉冷少鋒的厲害。剛才冷少鋒在他的後背上輕輕點了一下,點的那個位置是人體的要害部位。
若是冷少鋒想要他永遠癱瘓,只需要使一些力道便可以做到。李奔雷明白冷少鋒那是手下留情,並且處理得極為高明,旁人根本看不出來什麽,給足了他的面子。若是繼續糾纏,那就是自找難看。
“輪到修理你了!”
冷少鋒轉過身去,目光如劍,冷冷地看著南宮羽。
南宮羽連連往後退步,忽然間兩腿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痛哭流涕,屁股底下出現了一灘水漬,怕得尿了褲子。
“別……別過來。我求你了,別過來。”
“真沒想到你那麽慫!”花藝圃一臉的冷蔑。
“算了,別嚇唬他了。他已經受了教訓了,咱們走吧。”
“以後再敢打我女人的主意,小心狗命不保!”
撂下一句狠話,冷少鋒才跟著花藝圃離開。
回到車上,花藝圃笑道:“你還真是塊演戲的料子,臨走前的那句話很帶感啊!”
“那感動你了嗎?”冷少鋒笑問道。
“感動個屁!”
花藝圃猛踩油門,巨大的推背感把冷少鋒的身體死死地按在座椅上。
“昨天晚上你給我準備的大餐我沒吃到,你是不是該補給我?”
“憑什麽?”冷少鋒道:“我通知過你的,你自己不回來關我什麽事啊?”
“哎呀,我就是要你補嘛,你到底補不補嗎?”花藝圃難得地撒起了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