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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刀鋒》二燕家6爺
  許昭心裡“咯噔”一聲,難道這個人真的是為了他們而來,否則不會突然改變主意。

  “前輩,汝州方向在那邊!”許昭沒有回頭,對雨中行客說著,腳步也沒有停下。

  雨中行客沒有理會許昭,依舊跟在許昭身後,許昭走一步,他跟一步,許昭走的快了,他腳步不變,許昭走的慢了,他頻率不變,始終跟在馬車後一丈以內。

  許昭停下了車,從背後抽出了刀。如果這個人是為他們來的,那麽是敵非友,否則豈會一直不言不語?

  許昭把道握在手中,遠遠的指著雨中行客。冷冷的說道:“前輩自便!”

  雨中行客依舊不言,他只是一聲嗤笑,可卻清晰的傳到所有人的耳中。

  許昭不覺有異,因為他知道這個人一直都在用聚音成線的本領。可是馬車裡的人就無法平靜了,因為這一聲嗤笑也傳到了他們的耳中。柳方晴還好,她本來就不可能瞞過真正的高手。而燕秋山和簡東流對視一眼,眼中全是不可思議。他們已經收斂了所有的氣息,但還是沒能逃過這個神秘高手的探查,難道真的走不了了?

  “小兄弟何必動怒?我並非為你而來!”良久之後雨中行客說道。

  簡東流身受重傷,此刻更是群蟻蝕骨般的疼痛,終於無法忍受。而且他想的是,若是來找自己的,那便是躲也躲不了,不如提前發聲,也給姐姐和許燕二人少些麻煩。所以他劇烈的咳嗽起來。柳方晴那些手帕為簡東流擦去了頭上的汗珠,抬起頭來看著馬車車棚上開始往下滴落的雨滴,眉頭皺起,她對小東的傷勢很是擔心,正準備讓許昭快些,不必理會這個神秘的行客。

  但在燕秋山耳中,這個聲音如同一道驚雷,第一遍時,由於雨中行客只是和許昭說話,他聽的並不真切,所以並沒有在意。第二次是,他聽到了那一聲嗤笑,隻覺得熟悉,很是懷疑,沒有敢去確認。現在清晰的聽到了這第三聲,他終於臉色變得有些怪異。唉,終於還是沒能躲開呀!這都已經離開了汝州,怎麽還可能在這裡遇到呢?滾滾紅塵,浩蕩江湖,悠悠天地怎麽就是逃不過最不想見到的您呢?我最怕見到的六叔!

  燕秋山撐開馬車前邊的簾子,裝作乖巧的走了出去。他示意無限繼續走,簡東流傷勢太重,不能再雨中多做耽擱,現在只有許昭能夠帶著柳方晴和簡東流繼續前行,找到一個避雨的去處才是正理。

  許昭自然知道孰輕孰重,看燕秋山的樣子,應該不會有事,所以他把刀放回刀鞘,牽著馬繼續向前走去。

  看著馬車走遠,雨中的燕秋山身上的衣服已經濕透了,他走近雨中行客,輕輕的叫了一聲:“六叔!”

  燕六爺一聲冷哼,然後把頭上的鬥笠取下,戴在燕秋山頭上,身上的蓑衣脫下,披在燕秋山的身上。他雖然面色嚴肅,但是對於燕秋山的寵愛卻是做不得假的。

  “在雨裡呆著很舒服嗎?還不追上去?”燕六爺冷冷的說道,似乎這個侄子真的是朽木不可雕。他冷哼一聲,很是不滿。

  燕秋山卻是低下了頭,鼻尖微微抽搐,燕六爺的話雖冷,但燕秋山卻感到很溫暖。沒想到,一向嚴肅古板的六叔還是很會關心人的!燕秋山傻笑著想到。

  許昭牽著馬車到了一戶人家門口,使勁拍了拍們後,終於驚動了主人,主人家聽明他們來意,很快請他們進去。馬車上的簡東流被許昭和柳方晴抬下馬車,他身上的衣服也都快濕透了。

主人家把他們安排在堆放柴火和雜物的柴房裡,反正許昭他們也沒有多大的要求,能有個避雨的地方都已經很幸運了,那裡還有其他的奢求呢?柳方晴為簡東流討了些熱水,扶著簡東流喝下,雖然沒有減輕簡東流的痛苦,但還是感覺好受了些。許昭把馬車上準備的東西都拿了下來,免得都被雨淋濕了,然後把馬拉到了遮雨的地方,馬車卸下,正好簡東流和燕六爺也到了。  燕秋山和燕六爺跟著許昭到了柴房,眾人見了面。燕秋山向眾人介紹了六叔燕正信,然後又給燕六爺介紹了柳方晴,許昭,簡東流。眾人找了地方坐下,燕六爺為簡東流把了把脈,暗自搖了搖頭,眾人心裡一沉。

  “這傷勢嚴重我從未見過,簡少俠現在經脈破損,丹田有缺,身上的骨傷更是嚴重,如今只能先養好傷,等到身體恢復之後再做調理。”燕正信說道。

  這時眾人面色才轉好了些,這個結果要在意料之中,所以眾人並沒有意外。

  柳方晴致謝道:“多謝燕六先生。”

  燕正信擺了擺手,看向燕秋山,雖然往日裡,這個侄子生性頑皮,惹是生非,總是惹他生氣,可是現在他卻對燕秋山刮目相看。他在來路上已經見到了白衣沈問和黑虎吳猛,二人將燕秋山的經歷統統告知,聽到燕秋山受了傷他很是擔心,聽說燕秋山戰勝強敵,他開懷大笑。盛鼎山莊小字輩除了燕秋山就都是姑娘,燕秋山寄托著盛鼎山莊所有的希望,所以所有的人都為他考慮,不論是請的師父夫子,選的小廝丫鬟,交的親朋故友,學的諸家百藝。在聽到燕秋山逃婚之後,他很氣憤,從閉關中出來,想要把這個侄子抓回去, 好好問他:所有的人都為你考慮,為什麽你不為自己,為大家考慮呢?

  可是聽過燕秋山的經歷,見到燕秋山後,他以往的鐵石心腸卻硬不起來。燕秋山終於能經歷風雨了,不再需要這些不中用的叔叔們為他遮風擋雨了,或許,出來走走他會收心的,多經歷一點會早些成為獨當一面的未來家主。

  “秋山,看起來你成長了許多,爺爺知道了會很欣慰的!”燕正信說道。

  燕秋山嘿嘿的傻笑著,然後突然想到了什麽,離開了會,在許昭從馬車上搬下的東西中找到一個錦盒,捧到六叔面前。“這是我為爺爺準備的,本來想在爺爺壽辰時作為壽禮。它算是紀望川生前最後一副畫了,現在淋了雨,不知還能不能用了!”

  燕秋山再離開汝州前,出城把藏起來的畫取了回來。

  燕秋山打開了錦盒,卻發現裡邊早就進了水,畫紙濕透,畫上得墨跡滲在錦盒的水中,眼見是不能看了,燕秋山尷尬的笑了笑。

  旁邊的柳方晴和簡東流不知之前燕秋山把這麽貴重的東西藏在車上,又因為柳方晴執意繼續前行,才導致畫被毀壞,所以柳方晴也有些不好意思。

  “行了,你把紀望川的最後一副畫送給老爺子,這是什麽心思?雨打爛了也好!老爺子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就心滿意足了!”燕正信平和的說道,他看出了燕秋山的窘態,笑了笑化解了此事的尷尬。

  燕秋山隨手把畫撕的粉碎,自己也覺得不合適,讓柳方晴不必在意,然後再坐到燕正信身邊,他從來沒有覺得六叔這麽和藹可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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