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跳窗戶也是瞬間拉開了不短距離,陸羽也是松了一口氣。
基本上這個距離程秋應該沒有太大的危險,而見到有人幫忙的小安也是瞬間會意在一個油桶後面蹲了下來。
咚咚,咚咚,心跳聲也是越來越慢,說明著監管者距離是越來越遠,他也是松了一口氣。
“過來!”陸羽從一道牆後喊了他一句。
“誰!”這個小安顯然被嚇了一跳,立刻回頭,看見了是人類之後才定了定神,其實也怪不得他這麽大的反應。
有人說話就應該想到是人類的,但是小安的神經一直緊繃著,這一下也是著實嚇了一跳。
“你是?”他大口的喘息著,一隻手一直按著背上的傷口。
“過來。我給你包扎一下,然後我們回去找你的同伴。”陸羽也是見他流血不止,這個堅毅的少年這才放下防備。
嘶,當陸羽把布料裹到他的背上的時候,他才疼得吸了一口涼氣。
說來奇怪,按理來說這樣的傷口是怎麽可能是用布纏一纏就能止血呢?
“果然如此。”陸羽在心裡驗證了自己的想法。
在這場遊戲裡,傷勢會暫時被壓製。
“走,我們去找張樂!”陸羽立刻做出判斷,他們兩人在這裡是沒有什麽用的。
程秋不需要他們出來引誘監管者,留在這裡不如繼續去破譯密碼。
正當他們準備走的時候,程秋的身影出現了。
“???”這麽快?陸羽都驚訝了自己之前擺脫怪物也是花了不短的時間,更是幾次險死還生,而這個資深一點的跑的這麽快?
“我也不知道。”程秋居然擺了擺手,她也是翻了個窗,就沒見到了監管者的影子了。
“這也太快了吧。”陸羽這才知道資深者的可怕。那這一場遊戲跟著她應該就沒什麽危險了。
程秋快速的跑過來,也是大口的喘息著,顯然連續的翻窗戶耗費了她不少的體力。
可是當程秋看見受傷的小安,心裡突然像是被一個大鐵錘砸到!
“你受傷了?”程秋雖然心裡有點預感還是問了一下。畢竟受傷一次還能接受。
“我們快去找我叔吧!他也受了很重的傷!”小安也是急著回去,他擔心著小叔的安危。
“他受傷了?!糟了!”這一下程秋的臉色大變。
“快回去!”她沒有多解釋,直接跑起來,而其余兩人看見程秋這個樣子也是意識到事情的危急。
幾人跑了幾分鍾,遠遠地就聽見了一聲慘叫。
是張樂的聲音!糟了!
程秋反而是停下了腳步,陸羽見狀也是沒有繼續跑。
“快去救人啊!”小安隻回頭看了一下,就沒有一點猶豫奔著聲音的來源去了。
幾隻烏鴉的四周叫喚,小安一路上全速奔跑也是動靜不小。
遠處的破譯機牆後一個傀儡娃娃在那裡笑著,一搖一擺的晃著身子。
張樂倒在那裡,全身都是血只剩一口氣粗喘著,而一旁站著那隻怪物,油脂滴在地上,滴答滴答。
它重新擦好電鋸以後慢慢地向著張樂來了。
“別過來,別過來,求求你,別殺我!”聲音撕心裂肺,而死神的腳步仍然一點一點的接近著。
但是這一次他沒有用電鋸,而是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隻氣球,就放在嘴裡吹。
說來奇怪,這氣球也是褐色的像是什麽動物的皮毛製作成的,居然在它一口氣吹完後直接掛上張樂的背上,
張樂居然飄了起來。 張樂本人像是被什麽東西禁錮住了,他不停地掙扎著,而監管者也是一步一步的朝著牆角來了。
他們一直沒有發現的,一個像是處刑台一樣的架子就在那裡!一個鐵鉤閃著銀光。
看來這場遊戲裡除了破譯機還有些其他東西。
陸羽也是遠遠地看著這一切發生,他沒急著過去救人,隻是收集著信息。
而監管者舉著氣球就到了架子旁,隨手取下氣球,一下子把張樂掛在了鉤子上,像是菜市場裡殺豬的屠夫把豬肉掛在鉤子上一樣。
“啊!”一聲巨大的慘叫刺激著每個人的耳膜,小安在遠處看著這一切,張樂的肩胛骨被鐵鉤一下子貫穿。
血直接噴湧出來,小安的心被緊揪著,他沒有失去理智隻是蹲在這裡。
“沒有直接殺掉?”陸羽也是第一次見到被抓到的樣子,他原以為會被直接殺掉,那現在掛在這裡的意思?
“遊戲規則!”陸羽喃喃自語,看著程秋去了破譯機,這麽大的動靜,應該快完成了。
監管者也被這邊的動靜驚動了,大步的過來了。
咚咚咚,心跳聲像是炸雷一樣,程秋卻是絲毫不為所動依舊破譯著密碼。
“講究!”陸羽明白是什麽意思了,該他出手時肯定得上的。
“就是現在!”小安會意直接跳出來。
監管者已經幾乎能摸到了程秋了。
嘟,一串數字在其余幾人腦海裡響起。
最後一下密碼破譯完成,程秋直接跳了起來,電鋸幾乎是擦著耳朵過去的。
“救人!”陸羽大喊一聲,直接抱住張樂,撕裂的傷口又一次噴出血,一聲慘叫。
唰,一道黑霧,沒想到座椅後面居然有個傀儡娃娃,直接幻化成了怪物。
“跑!”一時之間張樂也是把握住機會,拚命地跑起來,傷口還不停地滲著血。
但怪物卻是緊追不舍,這讓其他人都沒想到。
GGG,電鋸聲在身後咆哮著,每個人的心率都奔著一百五去了。
“啊?”一個踉蹌,張樂直接栽倒在地。
糟了!
程秋心裡也是暗叫,然後…
果斷地去尋找新的破譯機,頭都沒有回一下。
陸羽跑遠後也是毫不猶豫地跟著程秋走了,張樂的傷勢就算救下來也沒用了。
“不要啊!”小安蹲在牆後,他喃喃著眼淚就已經掉了下來。
這一次,監管者單手拎著他,直接從脖子掛上鉤子,血像是不要錢的湧出來。
可他的眼睛始終看著小安躲的方向。
“走!走!”這是小安看到叔叔嘴唇動的字句。
一具屍體掛在了鉤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