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激靈,側寫竟然到此結束了,陸羽並不知道那個男子的結局如何,究竟最後有沒有逃出升天。
但是他卻是知道了關於這個莊園的遊戲。
其實陸羽心裡是有一些想法的,這封信的主人應該是在最後遇難了,不然可能不會留下這封信。
陸羽把信重新塞回去,一整個書櫥裡都時各種不同的筆跡,沒有人知道他們從何而來,為了什麽而來。
這一切都像是一本小說裡才會出現的劇情,此時就真真切切地出現在陸羽的眼前。
讓陸羽中斷側寫的是一聲巨大的雷聲,牆上掛著的壁燈閃爍了幾下。
陸羽接著翻著書櫥上的信息,他沒有再做側寫,他的精神已經有一點衰弱了,所有的證據都指向著這座神秘莊園的“遊戲”。
“到底這場遊戲是什麽,諸多信件裡提到的求生者,監管者又是什麽?”
謎團像繚繞的雲霧在陸羽的眼前,他有些困了。
手裡信件上的字跡都有點模糊了,他也是一點都不勉強自己繼續思考。
在陸羽的理念裡,超負荷運轉的效率遠遠不如休息夠了再思考的。
屋子的椅子在檢查完沒有任何線索後,陸羽就坐下了,睡一覺吧。
可他剛一閉眼,整個人眼前就看見一個虛影,自己一向需要結合眾多線索才能使用的側寫卻是自己使用了…
不…不對,這不是側寫,隻是一瞬間,陸羽就明白過來,隨後他就徹底昏死過去。
“歡迎回來,我的老朋友。”風又嘩啦啦的翻開了桌子上的羊皮卷,停在了那一頁。
陸羽其實忽視了一個問題,荒廢多年的莊園的玻璃都碎了,風吹雨打的。
而屋子裡的新卻沒有多少損壞,甚至字跡清楚,這未免有點不符合常理…
唯一的解釋…
就是有人定期打理,也就是他看到的腳印和一系列線索的主人?不,一切都是未可知的。
驅使人類做出行動的隻有目的,而目的就是為了滿足什麽。
欲望、貪婪、狡詐、正義、公正和勇敢,交織成一場遊戲,滿足著同樣被欲望驅使的人類,觀察著這個血腥的對局。
陸羽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周圍的一切已經徹底變化了,天色蒙蒙亮,濃霧籠罩著周圍。
“這裡…是哪?”他疑惑的看著周圍,但是很快就推理出來,自己…或許已經身處那個莊園的遊戲內了。
這一切並不是側寫,自己的身體能感受到結結實實的寒冷,深入骨髓的寒冷,以及腳踏實地的觸感都無一不提醒著陸羽,這或許不是夢。
以陸羽的性格自然不會哭爹喊娘的叫著救命,既然是遊戲,就有著必須遵守的規矩,取得勝利,自己就能知道接下來的信息。
雖然沒有經歷過這麽靈異的事情,但卻不至於讓陸羽慌了神,畢竟這裡……
居然讓自己產生了一絲熟悉感。
想到這裡陸羽咧了咧嘴,又用雙手揉了揉自己的臉,讓他僵硬的表情稍微活動一下。陸羽心裡居然有著一絲…興奮。
滴滴,滴滴,破譯機的聲音,看來自己運氣不錯,直接就落在了一個破譯機的周圍。
但是一個問題出現了:“自己不會使用這玩意啊!”陸羽一邊思索著腳下卻是沒有停。
滴滴,持續響著的聲音也是預示著這裡是有個人的。
當陸羽小心的從一棵樹後面看向破譯機的時候,滴滴聲猛然一滯,
正在破譯機前忙活著的女人警惕地看著周圍。 陸羽確認是人類之後就從樹後面出來了。
“你!你嚇死我了…”女人打量了陸羽一下:“喲,看樣子是新人。”
“新人?”陸羽對於這個詞有點疑惑。
而女人也沒有想跟自己多說的意思,隻是淡淡地說了句:“程秋。”
“陸羽。”他自然也是自報家門,然後……
“愣著幹嘛?快過來幫忙!”程秋見半天陸羽還沒過來幫忙破譯忙催促道。
“啊?我不會。”他也是實話實說。
“來幫忙轉轉輪。”程秋沒有太多廢話。指了一下破譯機右側的轉輪,她自己在鍵盤上不停地輸入了什麽,嘴裡還在喃喃。
應該是記著密碼,這個時間,陸羽開始思考著。
新人這個詞…看樣子她不是第一次來這裡。
另外對於自己這樣不會破譯的也有事情乾,這個遊戲的對象看來不一定是會破譯的專業人才。
另外還有一個問題就是,為什麽自己的出現會嚇到她,監管者出現在之前的側寫中看見會觸發胸口的紫色心形印記才對。
這就說明一個問題,或許監管者存在一些特殊原因能接近而不引發印.
這個問題很關鍵,必須得問清楚才行,陸羽在心裡計算著兩個人一起使用破譯機的時間。
他不清楚自己進入的時間是不是屬於這個莊園的遊戲開始,按理來說應該是剛來。這才公平。
“破譯密碼需要多久?”陸羽自己心算了半天覺得與其自己在這邊猜測,不如直接問面前這個顯然不是第一次進入遊戲的女人嘛。
“不一定,人越多越快,熟悉的人也會快一些。”程秋意簡言賅。
但是對於陸羽來說卻不是什麽好消息,顯然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信息啊。
自己獨自一個人的話可以在密碼機上破譯。
但是旁邊的轉輪就沒辦法操作了,這個機器的構造顯然是隻轉動轉輪都可以破譯,等待著一個個字符跳出來,隻是那樣會無比的慢。
沒等陸羽想太多,自己胸口居然閃爍起來,同樣的程秋也是如此,但手上卻是沒有停下來。
“不走?”陸羽試探著問了一下,自己卻是觀察起了周圍。
“有櫃子。”一個黃色的大櫃子就放在圍牆的側面,顯然是為了這場遊戲準備的。
“隻是看了這邊一下,要過來還要一會。”程秋回答完就不打算繼續回答問題了。
她覺得自己怕是有點失常,怎麽會和一個新人說這麽多,新人多半活不過第一次“遊戲”的。多半一兩次就得死。
隻是程秋覺得身邊的這個陸羽鎮定的很,所以下意識多說了幾句。
“幫忙!”陸羽居然停了動作,自己去了那個木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