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譯機旁鑽出一個女孩,草帽蓋在頭上。
“喂,來幫忙啊!”陸羽說了一句。
“不去……”段雪只是看了一眼,依舊言簡意賅的說。
然後就自顧自的開始拆起了破譯機旁的座椅,不得不說段雪的手法是越來越熟練了。
但是,這樣隻拆椅子不破譯真的好嗎?不是本末倒置嗎?椅子那麽多能拆完嗎?
何況如果拆完了椅子真的不會讓這個監管者直接殺掉我們?
這一切都是陸羽的猜測,只是確實是有可能發生的,他繼續轉動著轉輪,既然是這樣,那麽也是不可能繼續勸她。
不得不說這一次似乎危險比之前一次小了一些,畢竟這個傑克沒有死追著他們不放。
陸羽這麽想著,手上卻是不停歇。
咚咚,咚咚,咚咚,心跳聲突兀的響起。
周圍的烏鴉也倏忽全飛起來了,在這夜空中很快就遍尋不著,確實讓陸羽兩人的神經一下子就緊繃了起來。這是個四面都是矮牆的地方,只有一個出口和一個矮牆的缺口可以翻越出去,相對而言是比較安全的。
所以陸羽不是那麽的擔心,只是對於隱身的傑克,他是有點慌,這個說像怪物,其實更是傾向於鬼啊。
能隱身,還沒有臉……
咚咚。咚咚!心跳聲開始變得急促了,兩人雖然不怎麽對頭,但是還是相視了一下,得出同一個結論!
跑!
明擺著,傑克已經注意到他們了。提前跑才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陸羽率先就跳過了矮牆,他看了一眼身後的段雪。
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了手。
“不要!”段雪沒有再多說什麽,只是自己跳了過來。
但是心跳上還是在不斷接近著,看來自己破譯密碼後,破譯機的動靜吸引了監管者。
陸羽蹲在不遠處的墓碑旁,雙手和他在墓碑上。看上去就是在抱著那塊墳墓一樣。
他一直盯著這邊,卻看見了,傑克到了他剛才破譯的地方。
盯了破譯機一會兒,突然猛的一腳上去。
劈裡啪啦劈裡啪啦。
破譯機閃過一陣電弧就沒有了動靜。這就說明了陸羽剛才破譯了那麽久,全都白費了。
“麻煩大了!”陸羽沒有再說什麽,只是決定離開這裡,去尋找一個新的破譯機。
那這麽說來,他剛剛才和小安他們分開。幾乎是四個人都在這一邊。
那麽教堂的另一側,現在應該是安全的。
陸羽打定主意就往那邊去了,教堂的燈光映照出他的影子。在陸羽沒有注意到的時候。
一座雕像,站在他來時的路。臉上還是那副悲痛的表情。雙手不知道托舉著什麽。
但這是陸羽在最開始進入教堂的那一座雕像。現在他已經穿過了教堂,從另一邊出來。
這一座雕像仍然在這,如果不是陸羽慌張的逃走的話。他定能注意到這座雕像的位置移動了。
現在陸羽有點感覺不對勁了,自己方位應該沒有記錯,可就是覺得有問題。
段雪沒有跟過來,她又一個人去拆座椅去了,似乎這才是她的最高任務。
嗯~哼~啊~她賣力地工作著,汗水從她的額頭上淌下來。讓她看上去多了幾分風韻。
傑克慢慢地現形,這個位置大概是心跳的交界點,往前一步就能被段雪感應到。
傑克看著遠處段雪的背影,突然就不動彈了,
好像陷入了久遠的回憶裡。 即便是沒有臉,還是能夠感受到他的心情似乎很…
愉悅…
傑克手裡的紅色探照燈一收,一把手杖出現,還有一朵玫瑰在上面。
沒有人知道他會做什麽,求生者都在逃命,哪裡懂得紳士的優雅。
咚咚!咚咚!
段雪像隻被驚動地貓,警惕地抬起來頭,她左顧右盼的,找尋著那個魔鬼的身影。
傑克的指甲一點一點的收了起來,白色的皮膚此時倒真的有點像面具了。
他一步一步地向段雪走過去。
咚咚!咚咚!段雪這一下不敢再待下去了。
她停下手上的工作,迅速地把錘子塞進了自己的工具箱裡,她得趕緊走。
如一陣煙霧,傑克慢慢出現,而段雪猛然間聽見猶如鼓點的心跳聲。
啊!她提著工具箱就想跑。
“我美麗的女士,您是急著去哪?”一個充滿磁性地聲音在段雪的頭頂出現。
“人類?”可是當她看見戴著面具拿著手杖的傑克時,驚得一下子就癱坐在地上。
“別殺我!”連求饒都這麽言簡意賅。可見段雪組織語言的能力是真的…差!
“當然!”傑克慢慢的說,這一下段雪是肯定跑不掉的,她滿頭大汗的看著傑克, 什麽都說不出。
而傑克只是看著她沒有繼續動作。
叮,一條密碼破譯完成!
但是段雪心裡一點喜悅都沒有,她面如死灰,不過面前這個戴著面具的怪物居然會說話。
那麽…是不是可以交流?
“你…你…你能說話?”段雪結結巴巴地說,她緊緊地攥著自己的衣角。
“我從來沒有承認自己不會說話吧,我美麗的女士。”傑克戲謔的看著段雪。
月亮出來了,玫瑰在墓地裡盛開,只是這一切沒有人知道,這樣的一個對話。
如果是陸羽在這裡,他定然能夠想到很多東西。
“聽說…你拆掉了我很多座椅?”傑克輕聲的說。
“我…抱歉…”段雪居然覺得自己可能有救!起碼現在,傑克完全沒有要殺了自己的意思。
難不成?
她覺得或許遊戲規則裡…還有什麽她不知道的東西,畢竟自己也是才經歷過一次遊戲。
而面前地這個監管者似乎沒有殺了她的意思。
段雪得試探一下,她鼓起勇氣,慢慢的站了起來。
但是這個傑克居然沒有任何動作,然後居然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顯得像十九世紀英國上流舞會的紳士。
“我美麗的小姐,您這是要去哪兒?我可以送您過去。”傑克充滿磁性地嗓音讓段雪一點點的放松警惕。
滴!又是一個密碼被破譯,現在看來,只要再有兩個密碼就全部結束了。
面前的監管者卻不著急,看來是真的想放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