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霞,無論絢麗或是黯淡,它都是屬於每一位活人的。
老院長和鐵青經過了多事的一天后,難得有機會靜下來在庭院裡散著步閑聊。
鐵青對老院長說道:“你也看出來今天那人有鐵爪飛鷹的本領了吧?“
老院長道:“嗯,看出來了,沒想到這裡還有那樣的高手。”
鐵青道:“那你為何攔住我,不讓我去幫南江子那臭小子?”
老院長道:“你會看出他的路子,他或許也能看出你的路子,你若出了手,麻煩就大了。”
鐵青道:“你莫騙我,若是你也對南江子那小子不放心,即使冒著被人認出的風險,你也會幫他的,那麽究竟是為什麽?難道你早就知道南江子這小子有點本領?”
老院長歎了一口氣,道:“連你這個總是與他見面的先生都不知道他有什麽本領,我這個久不出門的老頭子上哪兒知道?但我確實沒有想到那白面小生竟是位小高手,也沒有想到那海子還真的敢讓他下死手!幸好南江子有些本領,不然今天恐怕是凶多吉少了,這個社會還是老樣子啊!”
“怦!”
鐵青又是一拳砸在了地上,在地上留下了一個不大不小剛好能塞下半歲稚子的坑。
鐵青道:“還是這個世道,它一直沒有改變,倒是我們變了,變的不敢再與它做鬥爭了,我恨啊,老院長!為什麽我們付出了那麽多,還是無法改變這個世道?”
老院長道,“這世道是無數人經年累月塑造成的,豈是你我二人就能改變的?想改變他哪兒有那麽容易?不過阿青,起碼我們嘗試改變過它,我們戰鬥過,無論結果如何都足矣啦。”
鐵青說道:“你還是總能找到讓我舒心的方法,算了,不計較往事了,再計較能怎麽樣呢?都過去了。”
老院長道,“阿青能如此想,甚好。”
鐵青道:“最近事情一件又一件的不停冒出來,枯井的事還沒調查好,南江子這裡又出事了,你打算怎麽處理?”
老院長道:“等南江子恢復恢復的,先看看他自己有什麽打算再說吧。”
鐵青道:“好,不過我得好好查查南江子與這口枯井以及那個組織是否有關系,我最近總感覺有大事要發生,希望是我多慮了。”
老院長笑道:“或許真的是阿青你太緊張,多疑了,不過查查也好,我知道你不查清楚是睡不著覺的。”
老院長說完,又在心裡默念著:多事之季啊,南江子?南江子!”
鐵青道:“你怎麽看南江子那身功夫?”
老院長道:“南江子的父親是火狼軍的一員,或許南江子是從他那裡學到了些本領。”
鐵青到:“也有可能,我忘了他父親是火狼軍這一茬了。”
老院長道:“所以我才總讓你做事情之前,要把思緒都捋順。”
鐵青道:“知道了,知道了。”
這家的院子裡,沒有多少自天空照射下來的光亮,無論什麽顏色的光亮都很少有,這裡雖陰暗卻很涼爽,本該照在這院裡的光亮被院內那幾棵茂密的大槐樹擋住了很大一部分,可能是這院的主人不太喜歡光亮,又或者是這裡的大槐樹太喜歡光亮了。
“爪八,你今天表現的不錯,我沒白請你過去,該賞!一會去管家那領些錢吧!”
說話的海子心情正好,並沒有因為看不到今天的晚霞而傷心。
爪八道:“客氣了,海子爺,不過在下有個請求。
“ 海子笑道:”有什麽請求盡管說吧,咱們以後還會多多合作的!“
爪八道:”希望海子爺能準我離開一陣子。”
海子的笑容僵在半空,他抬高了聲音說道:“爪八大俠你是感覺我這個廟太小容不下你了嗎?”
爪八說道:“哪兒的話海子爺,能為你做事是我的福氣。“
海子道:”那你為什麽要走?“
爪八道:”師門突然傳來消息,有要事召我回去商議,若忤逆我的師門,海子爺你知道的,我下場會很慘,念在舊情上,望海子爺能準我離開一陣子,我可以把我所有的積蓄都放在海子爺你這裡並不帶走,以示決心!”
“他的師門要召他回去?那還是讓他走吧,他的師門可不是我能惹起的。”
海子笑道:“早說師門要召你啊,我豈能攔你?路上賊人多,還是錢財留在咱們自己家放心,踏實去吧,只要你回來,你的錢不但不會少而且還會增加。”
爪八道:“那我回房間簡單收拾一下就要趕緊走了,海子爺多保重。”
海子道:“保重,我在這等你回來!”
爪八道:“好!”
自爪八見了鐵青揮出的那一拳後,就一直不斷的在腦袋裡想鐵青的那一拳,那一拳頗有大金剛的模樣,而大金剛和劍癡又是雲府這些年裡一直在苦苦搜尋的人。
無論雲府的哪兒個弟子,一旦得到了一丁點關於那二人的消息,都會第一時間趕回去匯報給雲府,畢竟,無論誰只要發現了這二人,都會在雲府的幫助下而一躍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