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象升吩咐左右:
“讓士兵停止射擊,將流寇放進50米時精準射殺。”
“再讓炮火保持最低層度射擊,火箭車在得到我命令前停止射擊。”
吩咐完後,不消片刻前線果然停止了射擊,炮火轟鳴聲也與剛剛相比弱了不少,高迎祥見此更加高興,不斷對著前面指手畫腳說道:
“看看,盧老賊的炮子不多了,他轟不起了!”
流寇上層一臉興奮,把人排開衝上去打居然真的有奇效,官軍強大的火力此時真的沒有了用武之地,對流寇的殺傷變得微乎其微,此時火力減弱,下面的高迎祥真的認為是盧象升打不起了。
可噩夢卻剛剛開始。
失去了強大的火力壓製和排槍,老卒們幾乎沒有壓力的衝來,他們一心想著如何躲避轟擊,把隊伍排開當然有效,但他們很難想到排開後,隊伍又會怎樣。
翻過最後一個小坡,最前面的流寇已經能夠看見最前線官軍的面容,想著率先入敵營的豐厚獎賞,流寇老卒臉色越發紅潤,眼中滿是狂熱。
一個黑狀大漢舉著大刀,興奮的張開滿是黃牙的大嘴,興奮大吼:
“今日我趙大田就要先入敵營,拿百兩、封千戶。”
大漢吼完腳下步伐加快,拚盡全力衝上去,看著越來越近的官軍面容,他仿佛看見了無數白花花的銀子,但卻看不見官軍手上握著的精良火槍,以及指向他的數杆槍口。
伴隨一陣轟鳴,至少三杆火槍打在了他的身上,原本還狂熱之極的臉上瞬間沒有了血色,只剩下一臉愕然與不解,然後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緩緩倒下。
五十米的距離對於火槍手們來說,已經可以做到絕對精準,而且又是三杆火槍對準一人,齊射下根本不會出現誤射的情況。
流寇隊形寬松使得他們幾乎無懼官軍的炮火,但是零散的隊形讓他們幾乎是單獨個人去面對官軍恐怖的槍陣,他們永遠要用遠遠少於官軍第一線士兵的人數去試圖靠近,可這樣的結局幾乎已經不言而喻。
看著老卒摸到了距離官軍五十米的距離,高迎祥等人的心幾乎都提到了嗓子眼,本以為接下來這最後的五十米也不過是一股而盡,可接下來發生的事卻把他們無情的打入深淵。
流寇的確凶狠之極,看著只有五十米,不管前面死了多少人,後面的都絲毫沒有退後的意思,他們一個接一個的衝出來,然後不斷靠近,最後又全部倒在了地上,零星的幾個人,根本衝不過去,只能無助的倒在血泊之中。
高迎祥的心情已經從最開始的興奮到現在的麻木甚至恐懼,他怎麽沒有想到這一點呢?他怎麽沒有想到零散的隊列衝不開官軍的大陣,這一次沒有了凶猛的炮火,老卒堅持的時間也比上一次多出不少,但他們的傷亡,卻開始成幾何倍增加,隊伍分得開,他們也就不清楚己方到底死了多少人,所以總是能夠毫無顧忌的衝上去,官軍火槍零落不堪,想來也沒有多大威力把。
PS:這幾天特別忙,強行碼字,感覺質量有點堪憂,有些對不住各位讀者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