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指令――【皇權】這是秦風想出來的權限,如字面意思,萬人之上的存在,可以在絕大多數的人類星球展開言靈,核心算法就有點複雜了,需要溝通整個世界,然後讀取人類社會形態等等,經過一系列計算之後秦風的言靈術才可以精準的發揮威力。
“如今這李唐天下已過多少年了?”騎著自個兒小馬,秦風問向身旁的副官,另一個牽著兩匹馬的人已經先走一步,應該是先去通報去了。
“這……”副官臉上為難,吱唔半天最終什麽話也沒說,兩人就這麽悶頭趕路。
秦風也不在意,他是不太懂這些封建國度的禮數規矩的,活在古代要遵守的禁忌實在是多,哪怕是偏遠山村也有著種種讓現代人難以遵守的封建習俗,也不會怪罪這副官。
心中也稍微的確定了一件事,那穿越者魂穿,極有可能是從小穿過來,以古代的那些苛刻禮數,足以讓現代運氣不好的穿越者三天內路出馬腳,然後被以為是得了癔症或者被狐狸上身什麽的。
一路氣氛有些沉悶,讓秦風有些無聊卻是沒有注意到胯下的馬兒跑的飛快,很快就把那副官甩在了身後,又因為走神,副官的喊叫也沒有聽見,等秦風回過頭來,已經是到了長安腳下。
“我倒是忘了,這馬兒被我的魔力洗練了一遍,那人馬匹雖然是軍中精品,也隻是凡物……”在長安城外欣賞了半天景色的秦風這才發現身邊的那個人已經沒了蹤影,隻好自己獨自一人進城。
在諸多詩篇中的長安景色總是美的,但其實到了也就是那個樣子,隻不過在後人讀這兩字時會體會到歷史的厚重。
護城河的河水包裹著長安,兩排的柳樹將枝葉垂入河流,各色的面孔老老實實的排隊等候守衛的安檢,多是看一眼就放行,也不需要繳納入城稅,與小說中描述的有些不一樣。
眼尖的秦風看到了幾張貼在城門邊上的黃紙,上面用筆墨勾勒出幾張人臉畫,古代的畫家似乎注重精氣神的描繪,秦風這個不懂畫的人也是一眼就覺得那幾張畫像特別的猥瑣。
心中了然,這城門的守衛大概是只需要注意有沒有畫像上的通緝犯就可以了。
左右看去,密集的人流絲毫沒有減少的意思,秦風還看到了幾個金發碧眼的外國人,他們也對這始終不見前進的人流有了幾分不耐煩,用著自己的家鄉話嘟囔幾句。
秦風看得出,他們隻是小小的抱怨,並沒有咒罵之意,這便是盛世強國的風采了。
四方稱尊!
“看來這個穿越者將大唐治理的很不錯啊?”秦風心中微微感歎,卻是不想就這樣等下去。
好歹是個魔法師,也準備扮演神仙,怎麽著也得出場拉風一點?
目前的法力值大概有一百個刻度,出場隆重還是低調?秦風有些吃不準。
人流一陣喧鬧,一輛馬車從右方飛奔而來,看得出,馬車面對著洶湧的人流也並沒有減速的意思,馬車前方有兩名赤裸著胳膊的漢子將人流分開避免被馬車撞到,臉上汗如雨下預示著他們並不輕松。
“這是輕功?”水晶球在袖口中傳來提示,一股微弱渺小的能量不斷的在那幾個武人體內循環,然後被肌肉吸收。
“都閃開,馬受驚了!”城門處的守衛也注意到了這裡的波動,急忙分出四人驅趕眼前密集的人流。
“還真是受驚了?”驅趕馬車的車夫臉都是白的,又不敢用力拉扯韁繩,隻能輕微的控制著方向小心避開人群。
“這人也應該是個禦馬高手才對,怎麽會讓馬兒受驚?”那兩個施展著輕功的武夫已經到了秦風面前,縮肩蹲下,秦風直接避開他們的推搡落到了前面被清出來的空地上,手不動聲色的甩了一下,一絲魔力觸碰到其中一名武夫,透過表皮毛孔向裡面扎了進去,那微弱的內循環瞬間被打破,武人一個踉蹌跌倒在地,精氣神全散。
這就是內力嗎?生為魔法大學生的秦風一瞬間已經解明內力的構成式子。
“你不要命了?”倒在地上的武士也是好心腸,沒第一時間去管自己怎麽回事,反倒回頭提醒秦風。
“莫急莫急,你們這樣做是治標不治本的,不如讓我出手, 降服這頭畜生。”說罷,秦風手伸向前,一根指頭遙遙指著越來越近的白馬。
“這馬一個衝撞可以將身穿重甲步兵頂飛數十米……”他咽了口唾沫,後面的話再也說不出口。
只見秦風指尖有白色夾雜紅色的光網噴出,在空中形成了一個與人一樣高的圖案,那圖案直接蓋在了馬的頭上,頓時將那馬恢復清明,堪稱神技!
兩名武者已經呆住了,這是什麽功夫?那股龐大的能量是什麽情況?內力?有人可以內力外放?哪怕是天下第一高手裴F也做不到劍氣出體吧?
用魔力將馬安撫住,秦風這才注意到,通過馬車的車簾縫隙看去,裡面竟然沒有人,這是一輛空馬車,這下不由得有點失望,按小說套路,這裡面可做的不是公子就是小姐,公子送臉上來打,小姐那就是一段金玉良緣,結果到自個這兒,啥都沒有!
“我說司機啊,你這馬兒怎麽受驚的?這裡人流密集,一旦出事那可是是幾條人命啊!”秦風看著面色蒼白的馬車車夫,有些疑惑。
“這……我也不清楚,平常這馬兒都老老實實的,不知今天就怎麽突然發狂了,多謝這位兄弟幫忙,這才沒闖出大禍……”車夫用袖子擦了擦額頭細汗,這才放松下來不過眼中神色變化,顯然是有所猜測。
“事情解決,那便告辭!”說完,秦風直接大步走過城門,也多虧了這檔子事兒,不然秦風還得等上好些時間才能入城。
“G,不知道你叫什麽,我、日後也好報答一下啊?”身後車夫高喊,不過秦風早已消失在城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