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似乎是這位穿越者選定的中心,繁華異常,秦風還看到隨處可見的街道地圖被貼在告示牌上,地圖就是一張白紙,上面用黑線框將一個區域大致的標露出來,雖然簡陋,但哪裡是出口,哪裡有集市,都一清二楚。
這對秦風而言是一個好消息,這下不用去問路就可以知道皇宮怎麽走了。
透過地圖的模樣,秦風基本確定了哪名穿越者也是從信息時代穿過去的。
將地圖記在腦海,秦風便直直的朝皇宮走去,廢話都不要,趕緊忽悠完皇帝回家去,自己在這異界逗留的有些久了。
皇宮自然是在長安的正中心,有四座城門分布四方,上面雕刻著四種神獸圖案,並有重兵把手,皇宮附近是被隔離出一條道兒的,秦風一個人走過去就顯得很扎眼了。
“什麽人!”一個小隊直接將秦風攔在了朱雀門外。
“我想找皇上,怎麽走?”傾斜出體內半數魔力,將這一小隊六個將士迷惑住後秦風問道。
“皇上今天攜太子在獵場打獵,不在宮中,不過算算時日,也差不多快要回宮了。”
“這樣啊?那我還是來早了?”秦風暗自琢磨,是不是現在就立刻的回皇宮。
“你們在幹什麽呢?”另一隊守衛也趕了過來,有些疑惑為什麽還沒把那個外來者趕走。
秦風眉頭微皺,用法術控制始終是治標不治本,又來一個小隊級的人物,再控制這波體內的魔力就見底了,微微思考後,秦風決定先回去再說。
用法術稍微的影響了一下被控制那六個人的思維之後,秦風朝著走向這邊的小隊微微一笑,異能發動,轉眼之間已是回到地球。
那六人停下了腳步,相顧無言,“這裡剛剛是有個人吧?”
……
回到家裡,秦風驚奇的發現自己的房間已經被各種的紙箱子包裹的沒有一絲落腳地,就連床上都丟著幾條用繩子捆起來的蟒蛇。
“哇,三年後的物流已經可以送這些含有一定毒素的東西了嗎?”
好一會兒,秦風才回過神來,這些東西都是自己用妹妹手機買的施法材料,頓時精神振奮,麻利的展開法師之手擒住蟒蛇蜘蛛等小東西捏碎,又取出炮製了一半的水晶球就開始畫煉金陣圖。
想要弄出自己想要的東西,光憑借自己的那點微末魔力還是不夠的,弄出自己構想之物,走正規流程起碼得十幾個大法師級別的法師,還要有一座大型法師塔,慢慢弄上個把月才能弄出來。
不過還好,秦風到底是不喜歡走正常路子的人,用蛇血在房間的地上勾畫出煉金陣,直接在不等價的守則中以真理之門的無上偉力把房間內亂七八糟的東西一一煉製,最終變成了一根修長的法師杖,頂部成爪子裝,將水晶球牢牢抓住。
魔導器,法師們使用的工具被統稱為魔導器,其中又有戰鬥類的,工作類的,秦風眼前的是綜合型,戰鬥與輔助工作都能勝任。
伸手握著這根嶄新的法師杖,秦風滿意的點了點頭,終於有了裝逼的本錢了,不過在這個月內是沒有辦法再使用練煉金術就是了。
雖然不等價交換很神奇,可以做到用樹葉換取金子交換,但終歸是有著一些限制的,這些限制有的時候連發明人秦風自己也有點不太理解,算是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那種神奇。
將手中的法杖揮舞幾下,倒轉法杖,握住水晶球的前段,哢嚓細響,杖身露出了邊側的鋒芒,
已是成了一把不倫不類的寶劍。 雖然說魔法師身體在沒有魔力的情況下很弱雞,但是有魔力那就得另說了,他們甚至可以爆發出能與巨龍搏鬥的力量,秦風也不例外――在理論上。
從知識班畢業的人都是嘴強王者,掌握著大量的知識,但在實戰方面都是理論上。
“戰鬥輔助?”為了確保真理之門沒有對他的寶貝做什麽改動,秦風還是決定就在這裡實驗一下法杖的功能。
微弱的電流從法杖流到秦風身上,嗶哩嗶哩的酥癢傳遍全身,下一刻,世界在秦風眼中變得透明了起來。
那水泥牆壁完全無法干擾到秦風的視線,他甚至可以看見廚房中妹妹忙碌的身體,不過這一看,倒是直接看穿了過去,白色的骨架清晰可見。
地,火,風,水四種魔力元素出現在秦風的腦海中,隨著腦內想法不斷偏轉, 手中法杖傳遞出來的作戰方案不斷更改。
小到三位元素組成的小火球,預估可以破壞房間內的承重節點,從而造成房屋垮塌,進而整棟大樓連同小區內其他大樓出現不同規模受損,再到幾百位基本魔法元素堆積組成偽・大魔法影響整座城市……
如果說秦風是嘴強博士的話,那麽製作的這根法杖便是超級計算機,負責將秦風三年所學整理,再根據眼前環境以及秦風自身想法,構建出可行方案。
在理論上失誤應該不足百分之三。
沒有經歷實戰,一切到底是空談。
得想辦法找個危險星球對戰力做一下評估了吧?秦風微微沉思,隨後法杖變軟變小,杖身如蛇般纏繞在秦風指尖。
叮:獲得主角標配――戒指,隻不過這不是空間戒指,讓秦風微微有些遺憾。
打了個哈欠,地球這邊現在似乎是中午,時間軸的話應該隻有細微偏差?
手握著門把扭了扭,沒開?
眼睛在魔導器的輔助下清晰看見,門被人用鑰匙在外鎖上,頓時啞然失笑。
將門鎖破壞掉後秦風便溜到了廚房。
“你怎麽還穿著這個古代衣服?”廚房內多出來的人影將林鈴嚇了一大跳。
“衣服不是還沒到嘛……等等,我是不是把衣服也給用煉金術獻祭掉了?”
林鈴翻了個白眼,不去理會從嘴裡不斷蹦出自己聽不懂詞匯的哥哥,心很大的林鈴已經默認了自己消失三年的哥哥回來後成為魔法師這個設定,雖然林鈴總覺得這一切都是怪怪的,好像是一場夢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