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王撿便用那藥店異種的凝膠,給平麗琴啟了靈。
只是,這啟靈的結果,卻是讓眾人跌碎了眼鏡。
待得平麗琴從王撿房中出來時,呈現在塗離憂等人面前的。
是一個大大的毛球。
這毛球,便是那平麗琴了。
就在剛剛的啟靈後,她也不知怎的,身上的體毛,竟似那野草一般的瘋長。
再加上她那肥碩的體型…
於是她便成了一個大號的“毛球”…
“麗琴姐?”
終是與平麗琴較熟的張燕,認出了她。
只是平麗琴卻不說話,小步快走的離開了。
“這是怎麽回事?”
一向在人前比較安靜的文離,也不淡定了。
她們正在超市這兒吃晚飯呢,突然就出現了一個“毛人”。
這把她們仨給嚇得,差點就動手了(如果沒看到緊跟在後的王撿的話...)。
等平麗琴拿著一把剪刀離開後,王撿才道:“小事兒,就是平姨她啟靈時得到的天賦比較特殊。”
“是什麽特殊的天賦?”
塗離憂好奇地問道。
因為她也是啟靈時獲得特殊天賦的人。
此前,更是隊伍裡的唯一。
其他的,像盧瑟的拓骨功,羌晝慧的禦風訣等。
都是王撿“後天”傳授的武技。
甚至是王撿自身,也沒得到“上天的青睞”。
故此,聽到有人也得到了特殊的天賦,塗離憂就忍不住自己的好奇。
“血脈覺醒。”
“血脈覺醒?很厲害嗎?”
見塗離憂又問,於是王撿便解釋道:“很厲害。”
接著,王撿便對眾人科普道:“能血脈覺醒的人,都是祖上出過大修士的人。”
“有強橫的實力,一般都有強橫的肉體。其血脈,亦是霸道無比。”
“即便是經歷了無數代的稀釋,可一旦被外界刺激覺醒…”
“那這得到了祖宗余蔭的幸運兒,就能飛速地成長。”
“雖然人體的開發是有上限的,但得了一筆‘巨額遺產’的他們,能比他人,跟快的走上人生巔峰...”
王撿說著說著,竟也露出了羨慕之色。
這也難怪,能躺著便可衣食無憂,誰還想著去外頭拚搏?
與其有著想同想法的人,也是不少。
文離,塗離憂,還有張燕,具是在不經意間,把頭轉向到了平麗琴所離去的方向。
“那麗琴姐她到底覺醒了什麽能力呢?難道就是比較容易長毛嗎?”
張燕一語,提醒了還在羨慕的眾人。
她們這才想起,王撿說了半天,終是在答非所問。
而王撿不想跟她們說的原因。
也非是忌諱平麗琴的底細泄漏。
實是他也不知。
王撿重生前,對血脈覺醒的這一塊兒。
也是不熟。
只是他的見聞較多。
是以比較了解個中情由。
但血脈覺醒後的能力,海了去了。
所以他也不能確定平麗琴的具體情況。
可為了維持自己無所不知的形象。
王撿也只能把自己的人設給維持下去。
於是他沉吟再三,又反覆推敲了多便,才對三女開口道:“平姨很可能是變身類的血脈覺醒, 有很大的幾率,
是動物類的變身...” “動物類的變身?”
聽得王撿的解釋,許久不見的刨根問底型張燕再次上線。
這把王撿氣得直想給自己的恩師幾個腦瓜蹦,淨讓自己下不了台了不是...
看著毫無所覺的張燕,又瞟了同樣好奇的塗離憂與文離。
王撿隻得為自己強行解釋了一句,道:“這個我也不能確定,帶毛的動物那麽多,現在還真不好說...”
言畢,王撿也不管三女有何反應,順了幾根餅乾,便回了自己的房間。
而在另一個房間的平麗琴,卻經歷著常人所不能體驗到的痛苦——剪毛。
覺醒了未知血脈的她,不但長頭髮,還長體毛!
而且這毛長勢,還很驚人。
就她從超市拿剪子,到她回自己房間的這段時間裡。
本是一尺長的體毛,竟瘋長到了一尺半。
如斯恐怖的生長速度,差點讓平麗琴絕望。
可更讓平麗琴絕望的是,
不論她再怎麽剪。
那些被她剪過的毛發,還是會用更快的速度,長到被剪時的長度。
且非單是如此。
隨著時間的推移,平麗琴竟發現自己開始變醜了。
有著一種十幾天沒洗澡後的嗆鼻酸臭。
夜半時分,平麗琴終是放棄了。
她疲累地仰躺在床上,屋子裡滿是被她所剪的毛發。
時光流逝,就在平麗琴熟睡的時候,她錯過了一件大事。
她的毛發,終是不再生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