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看不到,也就算了。
但若是遇到了,就不得不去管。
在王撿這兒。
就有一種他不得不管的事情。
那就是。
不論是重生前的和平時期,還是後來的末世。
王撿對這種事情都是零容忍的。
這也算是一種精神潔癖吧。
一如王撿之前,在制定清除那二級異種的計劃時。
他就有考慮過樓內人的安置情況。
可是很遺憾的。
裡面的人除了盧瑟,就沒有一個是王撿看得上的。
不是犯。
就是一些被殘酷的現實,給打擊到失去希望的鹹魚。
王撿又不是知心大哥哥。
他可沒那個和平時間。
去撫平他們的心靈創傷。
如此,王撿便決定讓他們同那二級的異種,一起埋葬。
哎呀…說得自己都快信了。
咳…
其實就是眼不見心不煩…
而王撿此時有些動怒的原因,便是他所看中的盧瑟,有些的嫌疑…
至於裡面可能是一見鍾情,兩情相悅,以至於情難自禁…
呵呵…
王撿表示他不信!
要不然,像他這麽帥的人。
這麽多天下來,這兒早就是他的水晶宮了好伐?(咦~)
砰砰砰的敲門聲不斷。
每敲一下,王撿的怒氣,便多上一分。
終於,在默數到十的時候,王撿便決定不再多等了。
將懷中的食物放在一邊,然後後退。
王撿緊盯著眼前的房門。
沉氣,扭腰,蜷腿…
再在右腿轉到房門的方向時,瞬間彈出!
【寸勁…】
【入雲鷹!】
(其實就是用上了寸勁的回旋踢--)
腿腳過處,帶起了冽冽的腿風。
至於阻擋在這飛腿之前的宿舍門…
其後果也可想而知。
王撿很自信,即便是不用靈力,他也能將這門給踹飛。
只是變故再生。
待王撿的這腳,就快踹到那房門的時候…
房門卻是開了。
見此,王撿瞳孔一縮,趕忙收住了去勢。
幸好,王撿對自己的身體掌控自如。
那鞋底,就要觸到開門之人的臉時,堪堪停下。
收腿。
王翦冷冷地望著來人,不發一言。
那開門的人,本是氣衝衝的。
但王撿剛才的那一腳,卻是把他給嚇得夠嗆。
待他從那驚魂未定的狀態中醒來後,他便忙向王撿打招呼道:“大哥,你怎麽來了?是有啥事嗎?”
雖是夜深,也沒開燈。
但王撿還是憑著他過人的目力,看清了對方的表情。
盧瑟現在臉上是,一分的不解,兩分的慍怒,三分的畏懼,以及四分的急切。
將這一切,都收在眼裡。
王撿也是有些疑惑了。
因為盧瑟的臉上,竟是沒有半點的心虛驚慌之情。
這可不是這個慫貨的性格啊!
莫非…
事情並不像他之前想的那樣?
正疑惑間,房中,卻是傳出了另一人的聲音:“誰啊!?”
聲音平穩,並無絲毫被強迫之意。
王撿聞言,心下當即明了。
【是葛曼曼!】
如此,盧瑟為何一來就和人為愛鼓掌,王撿也就想得通了。
“是我大哥!”
王撿思索的時候,盧瑟回頭的這一應聲,便將王撿的注意給吸引了過去。
啪…
將手搭在盧瑟的肩上,王撿笑著對他說道:“沒事,就是忘了告訴你,明早七點的時候,來我的房間,我有東西要教你…”
說完,不等盧瑟回話。
提起地上的食物,王撿便匆匆走了。
溜了溜了…
自己的塗離憂小寶貝,可還在自己的房間裡嗷嗷待哺呢!
望著王撿離去的背影,盧瑟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剛想關門,可低頭間,卻是摸到了一片濕滑。
他拿手撚了撚,又嗅了一下。
當那手靠近鼻頭的時候,盧瑟才驚覺到。
自己手上的,竟是自己的鼻血!
無需多想,這定是王撿之前的那腳所造成的。
一想到那腳快要踢到自己的場景,盧瑟就是一陣膽寒。
仰著頭,回到了床上。
急切的盧瑟,也不管自己的鼻血了。
繼續起了之前他所沒做完的事。
當然,有傷在身的他,只能換個姿勢了(括弧,然後加個悲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