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吐了口胸中的瘀血,王撿這才開始檢視起了自身。
好在,除了王撿砸到自己的那鐧外。
其他的都是一些小傷口。
而王撿現在的最大問題,還是那被榨乾的靈力。
在塗離憂擔心的注視下,王撿用右手大拇指點了自己的幾個穴位。
而後王撿就失去了左半邊身子的知覺。
無法,雖然王撿扛得住。
可骨頭被打斷的感覺實在太疼了…
自(己)動(手)麻醉了自己以後,王撿便凝神靜氣打起了坐。
這次打坐的時間很短。
因為王撿只是為了恢復一些靈力。
片刻的功夫後,王撿便醒轉了過來。
而後,先前的麻穴,就又被王撿給解了開來。
有了痛覺,他才能更好的治療。
“離憂,給我幾根頭髮。”
說著,王撿還伸手示意一旁的塗離憂過來。
“哦。”
雖是有些不解,但塗離憂還是依言拔了幾根頭髮給王撿。
王撿接過以後,便將剛提煉出的靈力,給灌注到了其中的一根頭髮裡。
緊接著,便見那根柔順的長發繃得筆直。
撥開胸前的衣物,王撿找準位置後,便將那頭髮給刺進了自己的身體。
複又撚了幾下,王撿這才拿起了另一根頭髮,故技重施。
接著,在又向塗離憂要了幾根頭髮後,王撿才結束了動作。
此時,那本因鐧擊而凹了些的胸膛,竟又鼓了回來。
若不是那發紫的傷痕,任誰也看不出,這兒曾受過了傷。
這種的技法,其實就是針灸裡的針法。
只是比一般的針法更高明罷了。
它主要是刺激神經,讓創口處的肌肉自己蠕動擠壓,以達到止血愈合的目的。
而王撿現在是骨折。
故此他是讓斷骨處的肌肉收縮,從而複原被砸斷裂的骨頭。
當然,這只是治標。
想讓斷骨重新長好,還是需要一定的時間的。
此外,用的應該是針灸針。
但現在條件有限,王撿也不能講究太多。
情急之下,他甚至連最基本的消毒都沒做...
顧不得一旁滿是疑惑的塗離憂。
王撿一言不發的,就又進入了吸納靈氣的狀態。
這次的,要比上次長一些。
待得王撿覺得差不多了以後,他就又退了出來。
一睜眼,對側立一旁的塗離憂說了句“等我”後,王撿就又下了樓。
依舊是那麽的行色匆匆。
趕至之前的交戰處。
王撿尋到了一塊被掀起的路面前。
因為王撿與持劍男子的交戰,所以這塊有著十幾個平方的水泥板,正背面朝上。
它那平整的水泥面,現在正蓋在幾塊凸起的水泥塊上。
而它們的中間,正巧形成了一個狹小的空間。
王撿特地來此,就是為了在這狹小空間裡的東西。
那個引他與持劍男子相鬥的緣由...
下蹲,然後調動起剛恢復了些的靈力。
王撿使勁兒把這塊水泥板給掀開。
緊接著,一個別致的小東西就呈現在了陽光之下。
一頭毛絨絨的,有著兩條大尾巴的小貓。
這,便是持劍男子之前所斬的獅虎形態異獸。
也是前世與王撿相伴了幾十年的夥伴。
在前世,最先遇到它的,是塗離憂。
而現在,救下它的,是王撿。
“好久不見...”
“棉花糖。”
心下感慨頗多,王撿動作卻是沒停。
一把抱起還在昏迷的棉花糖,王撿起身便回到了塗離憂的身邊。
“這是什麽啊?”
一見了棉花糖,塗離憂的眼睛都亮了。
一時間,她竟是忘了王撿有傷在身。
張開手,她便欲從王撿的懷中奪走棉花糖。
而王撿也不阻攔,任由塗離憂抱走還昏迷著的棉花糖。
說是昏迷,但是說昏睡才更加貼切。
因為棉花糖現在的狀態,其實是它主動進入的。
人類會在啟靈的時候,有一定幾率得到特殊天賦。
其他生靈,在啟靈的時候也是如此。
這不可謂不是大道至公。
而本體是隻貓的棉花糖,正是那得到了特殊天賦的一小撮幸運兒。
似是要驗證那“貓有九命”的說法一般。
很多貓類的啟靈天賦,都是跟生命有關。
比如棉花糖,它的特殊天賦,是能在自己瀕死的時候,讓自己的身體機能重回幼體時侯的狀態,進而讓自己躲過死亡!
而這種逆天的能力,其代價也是不小。
首先,是一身的修為全都作廢。
再者,棉花糖的記憶也會消失。
往日種種,都做雲煙...
“這就是剛才的那隻異獸。”
王撿笑著回道。
而經他的這一提醒,塗離憂也是反應了過來。
想到那獅虎異獸的兩條尾巴,再看這小貓的兩條大尾巴,她就信了王撿所言。
“這...”
遲疑片刻,感受著懷中的柔軟,塗離憂糾結的問道:“這能養嗎?”
實在是這小東西太可愛了。
本就是喵形的它,還有著兩條犯規的蓬松大尾巴。
這讓身為喵黨的塗離憂,一下子就沉淪了。
而聞聽此言的王撿,則是白牙一露,笑著說道:“當然。”
旋即,王撿又對塗離憂道:“看你這麽喜歡,要不你就給它取個名字吧。”
塗離憂秀眉微凝,可愛的樣子不輸懷裡的小貓。
片刻之後,捏著小貓尾巴的她,展眉笑道:“那就叫它棉花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