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城市的夜,燈火通明。
對很多人來說,晚上十一點鍾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馬禾也是如此。
只不過今晚的他有點累。
主要是他才應酬完一幫神神鬼鬼,精神實在打不起來。
雖是如此,但馬禾這段時間還是過得很開心的。
自從上次和周曲與查爾斯敲定了合作的方案後,馬禾就過上了這樣的日子。
零基礎跨行轉型,需要的東西很多。
人脈也是其中之一。
是以,近些日子來,馬禾一直都奔波於各個飯局酒局之間。
至於技術與運營方面,自有查爾斯和周曲去操心。
畢竟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所以馬禾也很放心他們。
而且現實也沒讓馬禾失望,在短到不可思議的半個月內。
馬禾他們轉型的新公司,就已經成功越過了“利潤生死線”和“轉型困惑期”,迎來了創新發展的加速期。
一切如火如荼,因而馬禾這幾天也過得比較忙。
他雖是年富力強,但畢竟人到中年,有時候也會感到有些力不從心。
所以,今天的應酬剛一結束,他就直接開車去他情人那裡去了。
沒錯,和大多數這個年紀的男人一樣。
馬禾是有老婆孩子的。
也和很多有錢人一樣,馬禾也有地下情人。
她叫張倪暄。
雖是這樣的現況,但馬禾還真不是一個亂七八糟的人。
和張倪暄在一起也不是因為他好色。
那是個歡迎新員工的晚會。
大家喝得都有點多。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破了人家的身子。
馬禾還算是個有點擔當的男人。
沒提上褲子就走人。
可他還有老婆和孩子,所以也沒能給張倪暄什麽承諾。
就這麽,事情就一直耽擱著。
他們也就這麽稀裡糊塗的過著。
雖然張倪暄從沒說要啥名分來著,也不吵不鬧。
但她越是這樣,馬禾就越覺得虧欠人家。
可另一面,他和他妻子的感情也是很好。
這讓馬禾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總不能和二十幾年的結發妻子說離婚吧?
因此,對張倪暄,馬禾只能盡量滿足她的需求。
就前些天,張倪暄過生日,馬禾就給她買了一套別墅。
手續齊全,拎包入住。
房產證上,還是寫的張倪暄的名字。
那日,他還想好好陪陪張倪暄來著。
可那天又剛好是他和他妻子的二十五周年結婚紀念日。
思量再三的馬禾,最終還是選擇回家去了。
因為上一年的今天,他就是陪張倪暄一起過的。
已經鴿了自己老婆一次,不能連續鴿自己老婆第二次。
這算是馬禾的原則吧....
其實他是這麽打算的:如果不能兩頭跑,那麽每年就輪著來。今年去陪老婆,來年的今天再陪張倪暄過生日...
開著車,想著事,馬禾就這麽往張倪暄的住處駛去。
又想到兩人已是多日不見,馬禾的心中就是一片火熱,車速也快上了幾分。
行了一程,馬禾便到了他剛給張倪暄買的別墅前。
現在十一點半,照往常來說,張倪暄此時也應該是沒睡的。
可他按了好一會兒門鈴,門也沒開。
無奈,誰讓他沒帶這裡的鑰匙。
正要打電話的時候,門開了。
張倪暄穿著睡衣,睡眼惺忪的地開了門。
她打了個哈欠,渾身散發出一種慵懶的氣息,這讓馬禾的心不由得漏了一拍。
和這個小妖精交往好幾年了,可她還是常能給他這種心動的感覺。這也是馬禾舍不得離開她的原因。
正當他這麽想著的時候,張倪暄開口了,她說:“是你啊…”
說完,她便拖著身子往回走去。
看她的樣子,顯然是累極了。
看著她緩緩前行的身影,馬禾一笑。
關好門後,他便快步上前,一把將張倪暄抱起。
張倪暄此時還有些迷糊,等她反應過來的時侯,就已經被馬禾用公主抱給抱在了懷裡。
行不多時,張倪暄便被馬禾放在了床上。
馬禾心頭火熱,關了床頭的燈,便開始毛手毛腳了起來。
察覺到下身的動靜,張倪暄立馬清醒了過來。
她忙抓住馬禾作怪的雙手,道:“別,現在不行…”
馬禾的力氣,自不是張倪暄可以比的。
被張倪暄這麽一弄,他反而色心大起。
他反握住張倪暄的兩隻手腕,將她壓在身下,便又開始親了起來。
粗重的鼻息,不斷打在張倪暄的臉上,脖子上,胸前…
見馬禾不管不顧,一副要霸王硬上弓的架勢,張倪暄心中大急,忙出聲道:“真的不可以,我懷孕了!”
馬禾此時是色迷了心竅,再加上張倪暄說這話的聲音也小。
一時間,倒也沒聽清楚她在說些什麽。
一見如此,張倪暄翻了下白眼。 隻得高聲喊道:“我懷孕了!聽見沒有!”
這話一喊,就見馬禾如被施了定身法一般,不動了。
良久,他才抬起頭問張倪暄道:“誰的?”
馬禾之前的那一番舉動,就已是讓張倪暄有些著急上火了。
現在聽他這麽一問,張倪暄心中更是一怒。
纖手摁住馬禾那張有些懵了的臉,張倪暄猛一用力,就將馬禾往床下推。
馬禾好歹也是個百來十斤的漢子,張倪暄這一推,還沒能將他推下床去。
氣急之下,張倪暄又補了一腳。馬禾這才掉下了床。
還不解氣,張倪暄又扔了一個枕頭過去,便就蒙頭睡了起來。
經過這一通鬧,馬禾才反應了過來。
實在是驟聞喜訊,讓他有點接受不能。
臉上忍不住泛起笑容,馬禾涎著臉摸到了張倪暄的身邊。
道歉自不必說,寶貝啊,親愛的啊,還叫個不停。期望能讓張倪暄消消火。
好一會兒,張倪暄才揭開了被子。
出乎馬禾的意料,預想中的怒容並未出現。
張倪暄此時正一臉平靜得看著他。
這讓馬禾這個見慣了風雨的人有些緊張。
本已想好的那堆,用來討好的話,一時也噎在了喉嚨裡,吐不出來。
盯了馬禾一會兒,張倪暄才開口道:“這孩子你要不要?”
聽罷,馬禾還以為張倪暄是在生剛才的氣。
於是輕給了自己一個巴掌,然後笑著說:“要啊,當然要啊…我這不…唉,剛才我不是不知道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