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
狼堡內。
西域戰神,百裡蔽日。毒蠱巫皇,百裡蒼涼。天海霸刀,鐵無情四人正坐庭堂。
突然,一道赤色身影緩緩而至。
“離離原上草,一歲一枯榮。
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吾乃,野火傳奇,春風吹生是也,野火一般的男人,春風一樣的溫柔。”
西域軍師踏入庭堂。
“嗯?”
“軍師,汝又說笑……”
百裡蔽日看向來人。
“說笑,吾並無說笑,野火傳奇從不說笑。”
“哦?”
“閉嘴!”
“不要說話,愚蠢氣息?嗯?萬斤火藥,嗯?哈……嗯?天真……”
“哦……?”
眾人看著西域軍師,一時無語。
“哈……”
“哦?”
“好啦,好啦……”
“聽吾講來……”
“吾讓你們在此固守,一則,是怕,天鬥山上再出意外,畢竟萬斤火藥……很有趣的……”
“二則,匈奴進攻萬裡邊城,只要紫龍親王不回,萬裡邊城遲早會破……”
“縱然,萬斤火藥智謀絕頂,你們死守天山,他就只能以武破敵。”
……
北楓山上。
諸葛清風負手而立,孟中玄帶領百武群俠立於身後。
“以武破敵,雖是最笨方法,卻是有效方法,而戰爭,一守一攻,仍非易事。”
“孟中玄前輩,你帶領數千群俠,正面進攻……”
“留給吾千人,供吾差遣。”
……
狼堡。
“天海霸刀,帶領八峰,八千匪徒正面迎敵。”
“鐵無情,帶領兩峰左側待命,百裡蒼涼帶領兩峰右側待命。”
“將軍,汝帶領西嶺數百厲鬼坐鎮狼堡。”
西域軍師說完,走出庭堂。
“軍師,汝去哪裡?”
百裡蔽日開口問道。
“哦?”
“將軍……莫非不舍吾離去,看來,吾的魅力,不同凡響啊……”
西域軍師說道。
“軍師,莫要惹怒百裡蔽日……”
百裡蔽日皺眉道。
“後山……”
“一會……”
“萬斤火藥……”
……
急行,急行。
孟中玄帶領五千群俠急行,直至狼堡十裡外。
突然,一道身影攔住去路,正是西域四傑,天海霸刀。
“嗯?”
一聲輕疑,孟中玄看向來人。
“中原群俠……”
“盡滅吧!”
音落,八峰悍匪現,殺聲齊天。
“殺啊!殺啊!”
不多言語,數千悍匪齊撲百武群俠。
“無能匪類,殺!”
“殺啊!殺啊!”
百武群俠人數雖寡,但其各人皆是精英,雙方交戰,一時持平。
血,染地面,屍橫遍野。
……
狼堡右側,百裡蒼涼帶領兩峰悍匪,掩於林中。
突然!天生異變。
“歎!歎!歎!”
“紛爭難止血不染,自古忠孝兩難全。”
白色人影從天而降,赤紅雲霧襯托身影,仿佛天神下凡。
……
狼堡左側。
鐵無情帶領兩峰,隱於山坡之下。
突然……
“銀戟挑屍夜行,天下無人爭鋒。
平生為戰而存,天地不容郎君!”
天地不容君,南宮恨天。
銀戟,銀袍,布身,青白發絲隨風飄蕩。
……
後山……
赤紅身影輕倚樹旁,似是等待什麽。
這時……
一道人影緩緩而來,身後帶領千余百武群俠。
“哈……”
“清風客棧清風來,一見清風止紛爭。”
諸葛清風踏步而來,羽扇輕搖,一聲輕笑,青袍飛舞,輕撫銀面。
“野火傳奇,春風一吹,等待萬斤火藥許久……”
西域軍師,野火傳奇看向諸葛清風。
“讓吾等的好心急呀,吾說呀,萬斤火藥,你不該讓吾,愛上你……”
“真是不該……”
……
“哈……”
一聲輕笑。
諸葛清風前踏一步。
“愚蠢的氣息,讓吾感到窒息,半月不見,你的氣息,還是這樣讓人感到不適……”
“唉……”
西域軍師淡淡一笑。
“哦?”
“縱然不適,你還不是來了嗎?”
“不過,吾真未想到,你會帶這麽多人前來……”
西域軍師開口說道。
“哈……”
“當然,若你與吾一般,並非這般愚蠢,群俠也不必前來保護吾,吾怕呀……”
“不要問怕什麽……”
“吾怕你愚蠢到,派人殺吾呀。”
“不要說話……”
“吾在等待,另一天真氣息……”
“哈?”
“來了……”
諸葛清風一聲輕笑,負手而立,手中羽扇輕拍手背。
“血漫沙場萬軍間,神鬼難辨心頭念。
局盡人滅心難策,十年征戰裹屍還。”
匈奴九軍之智,公孫羽策。
公孫羽策緩步而來,白發如雪,面俊目秀,雪白長袍披在其身,手邊一柄純白利劍,手中拿著一本書,正是“上古三國”。
身後跟有一人,正是任逍遙。
“哈……”
“你看,你的同志,也不相信你呢,在你的地盤,仍要,帶一保鏢。”
諸葛清風開口道。
“哦?”
“懶人策,許久未見你如此精神。”西域軍師開口說道。
“唉……”
“好友呀。面對萬斤火藥, 吾又怎敢有一絲疏忽,只怕萬一……吾會如你一般,被氣到嘔血……”
公孫羽策說道。
“哦?”
“揭吾傷疤,你看,萬斤火藥如此開心……”
“雖然戴著面具,看不出來,但內心一定高興壞了。”
“你看,兩個白癡,兩個蠢貨,愚蠢,天真,什麽詆毀的詞都能想到。”
“你說是嗎?萬斤火藥。”
西域軍師看向諸葛清風。
“哈……”
一聲輕笑。
諸葛清風看向兩人。
“你們二人氣息,雖然令吾不適,但吾還可以支撐……”
“今日會面,誰先亮牌?”
……
三人對視一眼,沉思片刻。
“此局,是吾的主場,客人先來吧,以免被人講吾店大欺客……”
西域軍師說道。
“哈……”
“那吾先亮牌好了……”
“反正,結局,已定……”
“孟中玄帶領百武群俠正面進攻……”
“汝定有防備,雖是主戰場,卻並非決定戰局之戰……”
“司空孝攻右側……”
“南宮恨天攻左側……”
“雖只有二人,但已夠了……”
諸葛清風羽扇輕搖。
“哦?”
“夠嗎?”
“以一人,之力,怎夠?”
西域軍師成竹在胸。
“哈,狼堡右側,藏身之處,只有一林,汝莫忘記,藏身林中,最忌諱什麽?”
諸葛清風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