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堡內。
南宮俊一時不察,竟被妙齡女子近身,女子竟行輕薄之舉,南宮俊連忙退開。
女子輕笑,南宮俊看清來人。
一張瓜子臉,雪白的肌膚映照這粉色羅衫,雙眉修長,鳳眼櫻唇,肌膚細潤如脂,體態婀娜,纖腰削肩宛似弱不禁風,正媚笑著觀視自己。
“冤家,奴家尋你甚久了,隻有你這般俊俏的男子才配的上奴家。”
巧兔柔音起,眾人皆是一陣惡寒。
據說,想做巧兔的男人,必會被其醃掉。
南宮俊趁機調息,氣息平複之後,銀戟攻向巧兔。
巧兔身形閃爍,隻守不攻,粉衣撫過南宮俊面頰,退出戰局。
就在此時,一聲龍吟自眾人身後衝天而出。
十二峰,狂龍。
“龍吟百戰穿金甲,狂視天下群雄,平生一敗,十年恥辱!”
龍吟狂槍:狂龍
“爾等讓開,他是我的!”
衝天狂意,瘋狂戰意,這戰意竟逼的眾人不敢抬頭,這戰意竟逼的眾人主動讓出一條路來。
長槍拖地,火花四濺,此時,狂龍眼中隻有一人,那便是……
南宮俊!
四目相對,戰意滔天。
“你我二人,全力一戰!”
話語間,狂龍竟揮掌自傷一臂。
“這樣!公平!”
南宮俊緊握銀戟,心中對狂龍升起一絲敬佩。
首席位上,鐵無情面色不佳,狂龍戰意起,他亦不敢輕易阻止。
鑽地鼠鼠目轉動:“老大,狂龍這般藐視你的命令,為何……”
“住嘴!”
鐵無情威視鑽地鼠,鑽地鼠悻悻止語。
血。
順著手臂滴落在地,狂龍揮槍前進,南宮俊不敢大意,全力運招迎上。
槍戟相碰,南宮俊自恃天生神力,要以力壓招。
狂龍單臂力弱,卻毫無退意,戟光,槍影,數次相碰,氣壓眾人,眾人不由自主退出戰圈。
“當!”
槍戟再次相碰,塵土飛揚,眾人已看不清二人身形,灰塵散去,狂龍持槍傲立當場,銀戟插入身前地面。
南宮俊身影被震出數十步外,狂龍自傷其身,竟還是以贏收場。
就在這時,狂龍突感一絲不對,剛剛,南宮俊似乎有對其留力。
不惑間,南宮俊身影緩步走向狂龍。
“這樣,才是真正公平。”
狂龍靜視南宮俊,不由生來一股惺惺相惜之意。
南宮俊走至狂龍身前,拔出地上銀戟。
“再來戰啊!”
一聲長嘯,
戰意再起。
二人同時揮拳,雙拳碰,爆發無匹氣勁,兩道身影各自退開。
冷風吹,青白發梢隨風飄蕩,銀戟動,揮舞成招。
“平生一恨狼堡盡!銀戟挑敵踏仇屍!”
“破空一戟百事休”
南宮俊運使全身根基,隻為一招決勝,隻為回報狂龍衝天戰意。
狂龍亦揮槍運招。
“一恨難平,十年一式”
“戰天鬥地,天龍無雙”
龍吟聲起,槍影漫天,天龍無雙硬憾破空一戟,槍戟再碰,地面青石碎裂,槍影,戟光掩蓋二人身形。
招盡,勝負分。
狂龍,南宮俊背對而立,勝敗究竟為何?
“噗!”
鮮血噴發。
南宮俊銀衣染紅,砰然倒地。
狂龍身上亦血流不息。
“平生得此一戰,不枉矣。”
話語間,狂龍背槍而去。
“老大,這個狂龍,今日不除,必成大敵。”
鑽地龍看向鐵無情。
“哼!狂龍不足為懼,十年之約已至,他要去見那個人了,那個人自會處理他。”
“來人,把南宮俊還有那個小娃兒押送地牢。”
就在這時,一道俏麗人影閃過,夾起南宮俊的身軀急急逃開。
“嗯?”
一聲遲疑,鐵無情已然出現在俏麗人影面前。
“你,做什麽?”
巧兔嫵媚一笑。
“老大,您就把這個冤家送給奴家吧,奴家會好好疼惜他的。”
鐵無情面色不善,緩緩開口道:“那麽你是準備與唔為敵了?”
巧兔,曾為一俊俏男子血洗十裡,柔弱背後是背負千余亡魂。
十二峰,四凶。
鐵,巧,狂,鼠。
狂已離去,巧亦想叛出十二峰,鼠雖智,卻無法控制,而今日之戰,損兵折將,該如何向那個人交代?
思緒一轉,鐵無情突運氣勁,壽衣,長袍瞬時化為碎片,隨風飄蕩。
赤色勁裝,背負刀劍,冷面無情。
“刀無情”
“劍無情”
“刀劍無情”
刀劍雙絕:鐵無情
殺氣出,巧兔感其威勢,從背後拿出一雙鐵爪,鐵爪血紅,不知染過幾多鮮血。
正當巧兔全神應戰,戰局一觸即發之時。
天生異象,雪花飄落,一陣寒風吹過,漫天雪花飛舞,屋頂不知何時出現三人。
“松”
“竹”
“梅”
“歎江湖,戰不休,一步十殺歲寒三友。”
“恨江湖,無眠夜,一生十年醉生夢死。”
“退江湖,悠閑間,一葉扁舟談笑風生。”
語盡,三人已至院中。
眾人觀視三人,均是中年人,觀其穿著,如同山間樵夫, 尋常漁夫一般。
但是眾人卻不敢小視三人,皆因剛剛三人出場所吟詩號。
傲骨刀客,孤松一刀。
寒山一劍,竹青雲。
暗香疏影,葉青梅。
三人統稱歲寒三友,十年前,是江湖上有名的大俠,隻是早已隱世多年。
“久聞三位前輩大名,聽說三位已避世多年,此次來到狼堡,恕晚輩招待不周,不知前輩為何事而來?”
鐵無情微微抱拳,眾人見狀皆是緊握手中武器,十二峰聯盟,本就是黑道,歲寒三友到來,不是尋仇,便是要滅殺十二峰,彰顯正道風采。
“救人。”
孤松一刀不屑多言,虛空一抓,遠處南宮適已到懷中。
“鐵某敬重三位前輩,但狼堡亦非善類……”
“走!”
孤松一刀並不多言,轉身便走,葉青梅緊跟其後。
眼見被這般無視,鐵無情怒火中燒,刀劍齊動,出手便是催動全身功力一招。
刀光猛如虎,劍光快如風,刀劍雙絕。
“殺破狼!”
殺氣騰騰,殺招瞬間已至二人背後。
“轟!!!”
灰塵四起,地面青石碎裂,塵土飛揚,眾人皆被此招震退一步。
塵埃落定,一道孤瘦身形立在鐵無情面前。
刀,劍竟被一枝竹枝擋下,身影漸清,寒山一劍單手持竹枝,一手不知何時拿出一個酒葫蘆。
寒山一劍面無表情,海飲一口烈酒。
“有些根基,可惜終是太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