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的紫老太婆,等妾身恢復力量了之後一定要報復回來。”八雲紫離開以後輝夜忍不住憤憤的喊到。
嘩啦~天空中突然打開了一道間隙,無數的髒水連帶著好幾隻青蛙淋到了輝夜的身上。
“啊啦,咱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嘍。”八雲紫的聲音從間隙中傳了出來。
[我信了你的邪,你分明就是故意的吧。]葉寒也是滿頭黑線的想到。
“妾,妾身一定會報仇的。”輝夜捏著拳頭暗自發誓。
“哇~好多青蛙啊,謝謝姐姐。”而露琪諾看著滿地的青蛙不由得大叫了一聲,繼續玩起了她的凍青蛙。
而葉寒他們這一躲,便是躲了一個晚上。雖然說,晚上好行動,但是晚上看守的實在是太多了。
那還不如白天去尋找消息好呢。
第二天,葉寒這一個晚上一直在思考接下來要做什麽,而露琪諾則是玩了一個晚上的凍青蛙。
看著滿地的青蛙的屍體葉寒也沒有想到,這家夥竟然有這麽多青蛙。
“走啦!”葉寒無語的喊了一聲便將露琪諾給拖走了。
“快放開露琪諾,露琪諾可以自己走。”被葉寒拖著走的露琪諾瘋狂的掙扎著。
但是葉寒並沒有松手讓露琪諾自己走的意思,如果讓露琪諾自己走的話沒準會鬧出什麽亂子呢。
清晨的街頭是那麽熱鬧,而大多數的人都好奇的看著街角處的兩個身影。
街角處人們可以看到一個高達40多厘米的可愛的老鼠正拖著一個一米六的蘿莉。
而那個蘿莉的頭上有一個超級大的包。
沒錯這兩個人就是葉寒和露琪諾,至於露琪諾頭上的包,那剛才輝夜打的。
“哇~好可愛的鼠妖啊。”
“對啊對啊,好想抱回去養啊。”
“就是,好可愛啊。”
一群少女看著葉寒雙眼都放光了,就差衝過去抱著葉寒咬上一口了。
“哇~好可愛的小女孩啊。”
“對啊,到底是哪個天殺的吧這麽可愛的小女孩打成這樣。”
“嗯,沒錯。小朋友跟著哥哥走吧,哥哥有好吃的。”
“大叔滾一邊去,來,來哥哥這。”
一群男生則是看著露琪諾雙眼冒著金光,有的甚至嘴裡還出了口水。
至於他們為什麽沒有衝過去,那是因為之前有幾個想抱他們,男的被葉寒給電趴下了,女的被葉寒給強行推了出去。
所以一群男生都是憤恨的看著葉寒,那眼神恨不得將葉寒給大卸八塊一樣。
“可惡的鼠妖,你應該被治退。”
“對啊。”
而女生這邊...
“好溫柔的鼠妖啊。”
“對啊,好溫柔,不行我感覺我要戀愛了。”
聽見那一個個的聲音葉寒頓時滿頭黑線,我可是一個皮卡丘啊,雖然可愛,但我現在還是一個沒有化形的小老鼠啊。
你們口味這麽重的嗎。
葉寒拖著露琪諾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幸好露琪諾的翅膀可以收回去,不然鬧得動靜可能會更大了。
“可惡的輝夜竟然把露琪諾丟給了我。”葉寒一搖一晃的走在大街上憤憤的想到。
這次葉寒和輝夜是分開了行動的輝夜負責收集情報,葉寒負責看孩子(露琪諾)。
葉寒正拖著露琪諾滿城的晃悠,但是他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哈哈哈,原來是葉寒啊,
話說你怎麽在這裡啊。” 一個熟悉有陌生的聲音傳到了葉寒的耳朵裡,他抬頭一看。
“你,你,你是,韋伯!”看著眼前那器宇軒昂的家夥葉寒完全沒想到,這家夥竟然是那個弱雞韋伯。
“哈哈哈,別這麽驚訝嘛,人總是會便的啊”韋伯哈哈大笑的回答著。
葉寒也還滿腦們的黑線,人的確會變,但是你短短幾天就變成這個樣子就和不科學了啊。
現在的韋伯已經完全改變了,沒有了以前那種瘦弱的樣子,而是變得成熟了,就連他的樣貌也比以前高上了好幾分。
但是因為韋伯的加入周圍的人群都已經沸騰了。
現在韋伯穿的是陰陽師的長跑,背上背著一個特大號的酒壺,再加上腰間的劍。
這個樣子再加上現在韋伯獨有的氣質,簡直是迷倒的無數的懷春少女的芳心啊。
“跑啊!”看著圍上來的男男女女葉寒連忙對著他喊到,拖著已經半死不活的露琪諾跳到了韋伯的身上。
“哈哈,抓穩了。”說著韋伯一躍而起,跳上了房頂。
“不好意思了各位,我先走了。”臨走前韋伯還不忘對著後面的群眾打了聲招呼。
一戶宅院的房頂上....
“呼~終於甩掉他們了。 ”韋伯長呼了一口氣說道。
“對啊,累死我了。”葉寒接著說道。
聽見葉寒的話韋伯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你們一直趴在我背上大喊大叫的還好意思說累!”
“大喊大叫也是要費力氣的好吧。”葉寒厚臉皮的對著韋伯說道。
“你,唉~真是。”韋伯也是對葉寒有些無語。
“對了,話說,你怎麽變成了這個樣子了。”
“哦,是這樣的。”韋伯抬頭看了看天空有些無力的說道。
因為伊斯康達爾的性格和鬼族的那群家夥差不多,而且他們也很合得來,所以沒過多久鬼族便接納了他們。
而韋伯之所以會變成這個樣子有一半是拜伊吹萃香所賜。
因為伊吹萃香有一個被動技能,那就是別人無法拒絕她的勸酒。
隨後韋伯也很快的變成了酒鬼,但是伊斯康達爾和鬼族的那群家夥覺得韋伯還是太弱了。
所以,韋伯每天接受者伊斯康達爾慘無人道的訓練,再加上鬼族那豪爽的性格,在這種種的渲染之下,韋伯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那這次為什麽就你一個人來啊,伊斯康達爾那個家夥呢。”以前韋伯和伊斯康達爾基本上是不會分開的,但是現在葉寒只看到韋伯,他就有些好奇了。
“啊?rider就在這裡啊。”韋伯有些懵逼的說道。
“哈哈哈,小子,你該不會連靈體化都忘了吧。”伊斯康達爾的聲音從一旁傳來,但卻看不大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