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羅還有底牌?”吳聊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看著那衝天的異能,心下直犯嘀咕。 “轟隆隆……”
一聲炸雷從高空中響起,接著,一道水桶粗的閃電將天空劈成兩半。
“奇怪,剛剛明明還是豔陽高照來著,現在突然就變了天,難不成,老天都看這老羅一家不順眼?”吳聊縮了縮脖子,斜著腦袋看著天空的變化。
不對!
這次,不用小四再提醒,神識之力本就無比強大的吳聊,突然嗅出了一絲詭異的味道——強者!是超級強者的氣息!
不僅僅是他,在場的,但凡是結丹期以上修為的高手,也都一個個臉色劇變,這種氣息,是他們這個階層的高手根本沒有辦法發出來的!
“轟!”
如果說剛剛的聲響是真正的悶雷的話,那麽現在這一聲,便是某種強力的勁氣在空氣中所留下的音爆之聲。
“哇哈哈哈哈……好熱鬧的場面啊!這麽熱鬧的場面,怎麽能沒有老夫我呢?!”
未見其身,先聽其聲。
原來極為普通的一句話,卻是一個字一個字的將空氣射穿,如無形的巨錘,在一下一下的轟擊著人們的心臟。
千丈開外的地平線間,有一黑點,便似一道流星般,不,是如同鬼魅,他的前行,已無軌跡可尋,上一刻在這裡,下一刻便已在近百丈開外。
虛踏渡空!
元嬰修士!那是元嬰修士所特有的能耐!
“護駕!”
黑甲衛畢竟是訓練有素的兵士,這一時間便看出他們是如何見慣了強者,如何見慣了變故。一道道肉眼可見的真氣自每個黑甲衛的身上騰起,將軒轅尚的上空形成一道密不可分的真氣雲層,必要的時候,他們會用身體去抵擋敵人的進攻,以求自已的皇上能多一份生機。
與此同時,英姿颯爽的女將軍司徒九鳳,在軒轅尚的明顯眼神授意之下,將一塊血紅色的傳訊令牌取了出來,開始灌注真氣。
“我地個親娘哎,小四,小四,喂喂,你先醒醒,別睡了,一會,有你睡的時候。快看快看,元嬰修士,是活的元嬰修士,你老大我長這麽大,縱橫修真界數萬年,也沒有見過一個活的元嬰修士……呀,怎麽,是個小老頭啊?”
吳聊此時的心情,是三分畏懼一分驚恐,外加……六分的激動。
畢竟,元嬰期的修士,那可是普通人到死都不一定能見到過的超級強者!
不過,眼前這據說是元嬰級別的強者,卻和平頭百姓……沒什麽區別……
身材,矮小,不是一般的矮小,僅有個十一二歲的孩童相仿,面容,卻是不折不扣一位風燭殘年的老者模樣。那一雙三角眼,時不時的眯縫著,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一雙乾枯的不像人手的手,倒有一半已經沒有了血色。
“這小老頭,長的倒是寒磣!”
吳聊心裡暗暗叫了一句,當然,借他十個膽,他也不敢對這至高無上的存在,元嬰期的修士出言不遜。
“獨孤前輩,這裡,就勞煩您了!”羅嘯天一臉得意,躬身向這三寸釘枯樹皮小老頭行了一個大禮,神情無處不透露著一種必勝的信心。
元嬰期,雖然說,是結丹期後續發展,水到便可渠成之事,可是實際上,要想從結丹期跨入元嬰期這個行列,卻是比登天還難!
如秦風烈、羅嘯天、任三娘、司徒鳳,包括那軒轅大帝在內,都是結丹期的強者,結丹期的強者,
在世人的眼中,那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了,可是,在真正的高手之中,結丹期,才僅僅是一個對真氣運用、對法器驅使,剛剛入門的孩童一般!而這真正的高手,便是元嬰期級別甚至更強的修士了。 除非有著超級的法器,否則,一個元嬰期的強者,哪怕是剛剛進階的,也足矣以一已之力,獨戰數名結丹期末境的強者了,當然,這是在不用至強法器的情況之下。
所以,這乾癟的老頭,面對眾多的結丹期高手,根本就如同在看著一批沒有成長起來的娃娃一樣,充滿了不屑。
而羅嘯天,雖然有這張底牌,但對面陣營畢竟還有皇族在內,皇族能稱霸一方,不可能沒有實力更強比如同為元嬰期的強者坐鎮,所以,想要憑自已的底牌來將這一眾人等全部滅殺,估計也不大現實,但滅殺不成,讓自已安然逃脫,卻是舉手之勞。
但是,羅嘯天卻仍然沒有算到,有元嬰期強者的一方,除了自已與那皇族之外,還有一方!
“哼,羅嘯天,你忘記了一件事!”秦風烈不僅沒有後退,反而迎向那枯瘦老者,前進了兩步,“你現在所在的地方,是我秦家的地盤,秦家的長老, 你也知道,總共有七位,而現在,除了孔堅孔長老遭你毒手外,難道你就不會算一算,還差哪位長老,沒有出現在你的面前嗎?”
“嘶——”
羅嘯天心裡暗驚,不錯,大長老冷無言,數十年前便衝擊元嬰境界而閉死關不出,這麽多年過去了,大家都在猜測,他已經衝擊失敗身亡,可是,真正死活,卻沒有一個準確的消息,以致於,大家慢慢將這位冷大長老遺忘了,可如今……秦風烈為人沉穩,無的放矢的事,他一般是不會去做的,空城計這種小陰謀,在面對實力與實力正面相撞之時,也是毫無用處的,難道,莫非……
“轟!”
就在羅嘯天的臉上陰晴未定之際,整個秦府都在不停的晃動起來。
“唰!”
“唰!唰!”
“唰!唰!唰!唰!唰!”
一連八道光柱,從秦府的八個方向,同一時間射向空中。
片刻,便將秦府上空方圓百裡全部籠罩在一個透明的大空氣罩之中。
“上古大陣,乾坤玄武遺!”
一些見多識廣的修士,開始驚呼起來。
這“乾坤玄武遺”大陣,之前鬼無形還未沉睡的時候,剛到秦府,曾講給吳聊聽過,當時那鬼無形便已發覺有禁製光罩在秦府上空,為的是避免修士鬥法傷及無辜,可是,那時大陣,卻根本沒有開啟十之一二,而現在,不用別人說,吳聊便感覺到,那百裡之外的光罩,自已全力轟擊之下,怕是根本連動,都不會動上一動,而且,隱隱的,有一種可怕的反噬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