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是的!這株三陽草正是小老兒天天前的正午尋藥所得。看這天色已然不早,估計再有半個時辰就到正午了,那時,藥效便會全散,所以這位大爺,您就快付了錢,拿走服食使用吧?” “土財主”抬頭看了看天色,點頭哈腰的對吳聊道。
“那個,我說,這位朋友……眼看就到正午了,如果你確信你表妹不急於一時,那麽,不妨用十顆中品靈石與這老頭拚上一拚,看看是他沉得住氣,還是你們。好了,小爺我還要再逛逛,走了。”
吳聊旁若無人的說完後,便狡黠的向那曾姓青年使了個眼色,轉身就跑。
“……”
“土財主”一時沒有反應,但眼睜睜的看著吳聊消失到人影不見,好像明白了什麽,喃喃道:“不不……爺,那……這個……一千顆中品靈石……我……那個……”。
……
“小子,你他母的這招也太解氣了,哈哈哈哈……”
還在左突右閃的吳聊耳邊,鬼無形的笑聲響了起來。
“哼,什麽叫空手套白狼,這……當然啦,雖然小爺是空手,但白狼也沒套成不是?不過呢,那老頭著實可惡,小爺這麽做,也算是給他點教訓。”
吳聊哼了一聲,回答道。
“不過,爽是爽了點,你走之後,除了那姓曾的青年能買老頭的那株三陽草,估計也沒有人要了,可你怎麽能確定,老頭不會再開價到八九百中品靈石的天價呢?”
鬼無形轉念一想,略略的為那吳聊扔下的爛攤子擔心。
“放心吧,小爺看人的眼光,一向是隻一個‘準’字了得!那小老頭就差把‘我愛靈石,我想發財’這八個字刻在臉上了,他哪有那種魄力與買家拚賭耐性?只是,雖然我對那姓曾的使了個眼色,但那小子明顯是個實誠的角色,估摸著,雖然不至於再花上八九百顆中品靈石的冤枉價,但一二百顆,他是一定會給的,而且,不出小爺意料的話,他還是自願給的。”
吳聊若有所思的分析著那自已扔下的爛攤子。
……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吳聊在人群裡淘得了一些鬼無形覺得有用處的玩意後,便準備收拾一下,前往那招賢納仕大會的賽場之上,一轉眼,發現剛才那曾姓青年攜帶著表妹,正往自已這邊走來。
“老頭,你瞧見沒,那姓曾的一臉春風和善的樣子,他的表妹也是面色紅潤了好多,想必,是那株三陽草沒出意外的到手了,走,咱上去打個招呼。”吳聊笑著傳音給鬼無形後,便迎向那曾姓青年二人。
“兄台,是你!表妹,快看,是方才那麽仁義的兄弟!”那曾姓青年率先發現樂呵呵向他們走過來的吳聊,當下拉著表妹的手緊了緊,興奮的快走兩步。
“嘿嘿,先別說話,我猜,這位老哥,你一定沒有聽我的話,僅用十顆中品靈石與那老頭拚耐性吧?”吳聊一副未卜先知的模樣,衝那曾姓青年二人笑道。
那曾姓青年聞言,微微愣了愣,這才撓了撓頭,憨厚的回答道:“兄台,果真好眼力!那個……在下知道兄台是為我好,可後來,你向我使了眼色後,我裝著不買要走之時,那老頭……不,那老人家竟是苦苦相阻,稱實在不行,只要五十顆中品靈石便可……”
“五十?我靠!給他十顆就便宜他了,誰讓他見利忘義來著?你該不會真的給了他五十顆吧?”吳聊瞪大眼睛,有點狠鐵不成鋼的感覺。
“不不……當然不是五十顆……在下見他實則有些可憐,再加上表妹確是需要這株三陽草,在下唯恐再出變故……而且,開始,我便是出價二百五十顆中品靈石,所以……”曾姓青年說了一半,看到吳聊張大的嘴巴都能塞進一隻拳頭,便沒好意思再說下去。
“這敗家的玩意……”吳聊暗道一聲,笑道:“所以老哥你就主動給了他二百五十顆中品靈石,是麽?”
曾姓青年點了點頭,笑了笑算是默認了。
“還真是飽漢不知餓漢饑,想當年,為了一顆下品靈石,小爺都會與人拚命,可這家夥竟然相當於白送一樣的給了那老頭二百多顆中品靈石……真作孽啊……”
正當吳聊心裡暗罵這曾姓青年不知靈石來之不易,如此揮霍便是犯了大罪之時,那曾姓青年卻是一揮手,衝吳聊一抱拳,態度極是誠懇,道:“這位兄台,靈石錢財乃是身外之物,最重要的是我表妹的痼疾有藥可醫,兄台,方才施以援手,曾某來日定當回報!還未請教兄台大名?他日,便是傾曾某所有,也不敢忘記!”
“啊?呵呵,我……我姓賈,叫賈明。”
雖然這曾姓青年為人誠懇,是個可交之友,但吳聊此刻是乃是易了容的身份,而且,周圍人多眼雜,說不定就有羅羽的眼線,小心一點自然是沒有壞處的。
“賈兄!這份恩情我二人記下了!”曾姓青年深深的帶著他的表妹向吳聊鞠了一躬,這才又道:“在下曾滄海,這是表妹張雨兒,我二人是從七霞國飛雲城而來,一路遊山玩水,也帶著替雨兒表妹尋找這可以治療她體內寒氣的丹材,如果賈兄有時間的話,或者是路過七霞國,一定要前往飛雲城去,也好讓曾某一盡地主之誼!”
吳聊還從沒有受過別人這樣的鞠躬致謝,曾滄海說的如此隆重,他反倒是有點不好意思起來,“呵呵,曾兄客氣了,舉手之勞罷了,如果有機會,一定登門叨擾。對了,張姐姐,究竟是何病症,非要這三陽草,才能解之麽?”
曾滄海點了點頭,抱拳道:“不瞞賈兄,雨兒表妹三天前不慎觸之族中禁地,遭到禁製反噬,雖然得到族中長老以真氣相救,保住性命,但卻落下體內的一絲難以去除的寒氣,每到秋冬季節,便是咳嗽不斷,難受非常,除非是結丹期末境這樣的高手以強大的真元渡入她的體內,方能除根。可是,你知道的,結丹期末境的高手,那都是一方梟雄,又豈是我等小輩能請得動的,於是,我們曾張兩家,便多方打聽,終於是得到了一張能根除寒疾的三品丹方,只是,這丹材非常不易尋找,特別這三陽草,一旦采摘,三日內不能入藥,便失去效力。兩年來,我等已然集齊這除了三陽草外的其余十六種丹材……”
“等等,曾兄,三日內不能入藥……可好像……”吳聊若有所思的打斷了曾滄海。
“呵呵,賈兄,你是說, 這藥效就快過去了是吧?恩,多謝賈兄的關心,賈兄有所不知,我二人身上,有一方聚靈寶盒,雖不是什麽珍品至寶,卻有著保存藥效月余不散的功效,剩下的事,就是趕回家中,重金相聘三品丹師為我們煉製丹藥的事了,你看。”
曾滄海毫無保留的從隨身的儲物袋中取出一個雕工精致的黑色玉盒,玉盒周遭正散發著刺骨的寒氣,除此之外,並不見物別之處。曾滄海將玉盒打開,頓時,還離著一步遠的吳聊便覺得一陣寒意侵入肌體,那玉盒中,赫然就是剛剛他所看到的那株長著三根長葉,每根長葉中間都仿佛是一枚太陽圖案的三陽草。
“吳聊,三品丹藥,你現在的實力,煉製二品丹藥已經基本上小有所感,雖不至於達到七成的成丹率,但三四成應該不是問題,而且,如今,有了九幽冥火鼎,加上我們一直雪藏的青木玄珠,你獨自一人,也可嘗試著煉製這三品的丹藥了,實在不行,由本尊出手幫你煉製,即便是消耗大量的神識也沒有什麽。所以,你大可把這煉製丹藥的事應承下來,不但可以熟練手法,更是能得到一道三品的丹方,不不,是不一般的三品丹方,你看,僅一味丹材就能賣個上百顆中品靈石,那這一丹方的價值,定然極高,何樂而不為?”
鬼無形悄悄的對吳聊獻計獻策道。
“老頭,你說的有道理……反正離大會開始還有一會,小爺這就接了這單生意!”
打定主意,吳聊拿過曾滄海手中的黑色聚靈寶盒,笑著看了看曾滄海二人道:“三品丹藥嗎?我試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