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頭是誰啊,怎麽沒有像那些個家丁護衛一樣的對羅羽點頭哈腰的呢?”吳聊碰了碰身邊的曾滄海。 “哈哈哈,吳小哥你說笑了。這老者,是秦家七大長老中,排行第七的林陰林長老,結丹期初境修為。別看他的修為在眾長老中是最低的,但是,據說他已然是一名四品的丹師了,而且,對煉器、製符也頗有研究,他的神識之力,說不定已經逼近結丹期末境的水準了。”曾滄海也是眼光不動的對吳聊解釋道。
“哦,這樣啊,怪不得一副超然世外的模樣,佩服佩服!”吳聊表面雖是不可思議的樣子回答了曾滄海,可心底卻與鬼無形說道:“老頭,你看到沒,三種功課都會的,又不是你一個人,你還見天裡的跟小爺吹來捧去的。還有啊,之前,你隻教會小爺這煉丹一道,那其余兩種呢?你老小子不會是後悔不想教了吧?”
鬼無形此時現身出來是肯定不行的了,但吳聊這種陰冷潮濕的諷刺手法,著實令他非常非常的不爽,只聽“滋滋”兩聲,一道不易察覺的電光就從吳聊胸前的玉佩中擊射出來,電的吳聊胸口皮膚一陣發麻。
“我地個娘哎,要了俺老命嘍!”吳聊面上笑容僵硬起來,為了不在人群中露出破綻,還要強撐著無所謂的樣子。
“小子,台上這叫林陰的老頭,雖然是三種功課都會,但你聽見了嗎,他最得意的,應該還是煉丹。四品的丹師,已然是大宗大派爭搶的對象了,可以說,是真正的丹師了。”鬼無形不理會疼的暗地裡齜牙咧嘴的吳聊,侃侃而談,“三品的丹藥,你試煉過了,也撞了大運,成功了一回,可你別認為這樣你就是一名三品丹師了,小子,還差的遠呢!還有,我得提醒你,別看這四品與三品只有一品之差,可實際上,放眼整個雲鼎之上,三品的丹師並不難找,可是四品的卻是不易挖掘,就是因為,這三品與四品之間……噯,先不說了,看羅羽那小子,開始煉丹了!”
鬼無形關鍵時刻就把話咽了回去,這讓吳聊很是不爽,但此刻他也是想要看看那不可一世自詡風流陰險狡詐的羅羽到底有幾把刷子。
一時不有在意,也不知羅羽回答了那長老林陰什麽,但如今見他氣定神閑的坐在台上,開始煉丹,其選擇的結果也是不言而喻了。
趁這羅羽煉丹之機,吳聊又搗鼓道:“老頭,你看這羅羽,他的神識之力,較之小爺我,如何?”
鬼無形沉默了片刻,認真的答道:“較他的修為,略高那麽一點,看來,這小子的煉丹水平,也就最多二品了,只是……嘖嘖……奇怪了……”
“怎麽著?又出什麽妖蛾子了?”吳聊對這見多識廣的老頭也是頗為了解,如果不是什麽異像的話,他總是一副說教的口吻,可現在連他都說奇怪,此事必有蹊蹺之處。
“本尊看不清他的本命真元屬性……難道……是……”
“真元變異!”
這一回,二人倒是在神識之中異口同聲。
“我親娘哎,他繼承了他老子的優良傳統,他不是一個人,此刻,他老子靈魂附體了……”吳聊語無倫次的呢喃著,他先前是聽鬼無形聽過這真元變異,就意味著在對敵之時,真元之上可以附帶一種威能,遠遠高於單單一種本命真元的效果。
“沒錯,一定是這樣,他是與他老子同修了一門秘法……吳聊,如果你真要與他對敵,估計下場所將會是很慘……”
鬼無形知道,吳聊早對這比鬥的獎品特別是那與秦可清單獨相處七天這種極為誘惑的機會,
極為感興趣,雖然用他的話說是替天行道不能讓羅羽的任何陰謀得逞,同時也不能讓秦可清那朵鮮花插在這堆滿肚子黑水詭計的牛糞之上而要力拔頭籌,但種種跡像表明,不出意外,這次比鬥的最終結果,很難有人超越羅羽!所以如果吳聊要想算盤打定了去爭,必定要與羅羽相遇,故而說到這裡便善意的提醒道。 “放心吧,老頭,沒有把握的事,小爺還不至於傻到去玩命。”吳聊面色微沉,鄭重的回答道。
……
“藥香!成丹了!”
半炷香的時間過去,台下不知誰喊了一聲,只見台上的羅羽輕輕站起身來,將一顆青色的丹藥遞與老者林陰,卻是不等林陰鑒定是否成丹,便私自走向那一旁的小型法陣處。
因為羅羽的家世淵博,再加上修為在應賽者中算是僥僥者,所以,他上台去的時候,便是沒有其他的人爭著共同測試,一時之間,這台上,倒是只有他一個人在表演一般。
“他……羅家的少爺還要表演煉器!”
“看,那塊烏黑的盾牌,是真正的靈器!”
“好大的手筆,看他的樣子,這靈器拿出來煉器一點也不心疼,煉器可是有風險的啊,那可是上千下品靈石啊!”
……
眾人見羅羽談笑間就將一塊靈器盾牌取出煉器的舉動震驚了,那煉丹不出意外應該是成功了,還要再拿著價值上千下品靈石的靈器來煉器,先不說這煉器失敗便會將靈器爆毀,就說這一人獨會兩門技藝,便是百裡挑一了。
“哼,難道他不知道人怕出名豬怕壯這句話的意思嗎?有財不外露啊,笨蛋!活該他不是小爺我的對手!”吳聊悶哼一聲,但這一回,鬼無形卻是沒有反駁,似乎,對這羅羽如此高調的炫耀,也是十分反感。
“嗡!”
就在吳聊與鬼無形交談這些許工夫,台上那三角形的法陣猛然騰起一道黑色的煙霧,緊接著,又是一道紫光從法陣裡向外射出。那羅羽面色不變,擎著那塊烏黑的靈器盾牌從法陣裡走了出來,有意炫耀似的將盾牌向四下轉了轉。
“我靠!老頭,不要告訴我,他這煉器,又成了吧?”吳聊暗罵了一句,不用說,那小子這般不可一世的模樣,如果說煉器失敗,反倒是沒有人相信了。
“一星煉器,這小子掌握的倒是相當熟練!”鬼無形似有似無的答了句,宣告這羅羽此次煉器,也是成功了。
因為那秦家的長老林陰並沒有宣布羅羽先前的煉丹煉器是否成功,雖有眼尖的修士早已得出了結論,但絕大多數不明究理的人還是處在觀望的態度,沒有跟著喝彩。
“羅家大少爺瘋了嗎?他怎麽又去那製符石桌前了?難道是煉丹煉器失敗,才……”
“少放屁了,我告訴你,憑我這毒辣的眼光,這羅大少肯定是成功了兩項,這是在衝擊第三項!”
“對對,煉器那關我看到了,靈器盾牌上出現了一顆之前沒有的金星,那可不就是一星煉器的標志麽?”
……
一時之間,眾說紛紜,但吳聊在鬼無形那雙並不昏花的老眼下,卻是知道,這羅羽, 肯定又是想再露一手製符的技藝了。
“小子,如果你待會要上去攪局的話,勢必也要選擇一樣,除了煉丹,其余二者你根本也沒有接觸過,但是,你可以嘗試一下,本尊現教,你現學,難道有這麽多的器具在這裡,不用也白不用!”鬼無形打著小算盤,竟是想要吳聊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學上一些東西。
“我看製符還差不多,可是煉器……老鬼啊,咱沒那資本哪,這是個燒錢的活啊!”吳聊哭窮道。
倒也是實情,這煉器,雖然難度在製符與煉丹之間,但煉器大師,反倒是少於煉丹大師,原因除了這煉器必需要大量的至少是靈器的法器去墊手,要消耗大量的金錢外,還有一點,那就是這煉器一旦失敗就會爆器,人們一般有了好的法器都不舍得去輕易嘗試。以現在吳聊的囊中羞澀程度,一兩件下品靈器還是可以買到的,但,也僅此而已。
再看台上,羅羽瀟灑的單手執畫符金筆,在符紙之上龍飛鳳舞,好不寫意。時間不長,又是那令吳聊惡心但卻令台下無數少女癡迷的笑容再次出現,羅羽轉身將手中那張不知是何用途的符篆遞給了長老林陰。
僅僅是神識再一掃,那林陰便先是向那坐有秦家、羅家家主以及皇室司徒將軍的看台上笑著點了點頭,這才用極為肯定的語調向著台下宣布道:“一品丹藥補真丸,成色上品!一星煉器,這黑鐵甲龜殼煉製的下品靈器法盾,防禦力上升三成!一階雷電屬性符篆電蛇符,品質上乘!我宣布,羅羽,三項技藝均已通過,可以挑戰十三虎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