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伊臉色平和下來,道:“你沒有受傷吧?”
薇薇莉搖搖頭:“沒有,但我覺得那兩個敢在魔法師工會動手的人,估計在城中是有一些背景的。”
維伊似笑非笑地道:“現在想到這些了?不過不用太擔心他們,白玉城內的大勢力我們也都了解的差不多了。”
“這次你只是傷了他們,假如他們還敢來對付我們的話,我們很容易就可以查出他們是哪方勢力的人。”
薇薇莉點點頭,道:“最好他們不要來找我們麻煩。”
“放心吧,我先去索夫爾前輩那了,索夫爾前輩下午給我傳訊讓我過去一下。”
“那我等你回來一起出去吃東西,我回來時發現了一間不錯的餐館。”薇薇莉笑道。
“好好好,天天就想著吃,難怪你最近胖了些。”維伊笑著說完,還沒等薇薇莉發作,便身形一閃離開了院子。
“這家夥……”薇薇莉沒好氣地跺跺腳。
分廷頂樓,維伊推開門時,曹威正和索夫爾正在房間內聊著天。
“維伊來了?來坐吧。”曹威笑著拍拍他身旁的沙發。
維伊向兩位強者行了禮,拘謹地坐在了曹威的身邊。
曹威笑著道:“教皇大人,這小家夥這段時間可是在白玉城強者內傳了名的啊!城內的強者現在基本都知道這個小家夥了。”
維伊一愣,曹廷主的話讓他有些發懵,自己怎麽就在白玉城內傳名了?
索夫爾看見維伊的反應,笑道:“你這小家夥還不清楚?初到白玉城就和城內的大家族交了手,在綠水城揚了我們光明教廷的威風,然後又得到了進入遺跡的碎片,連我剛到白玉城時都聽到你的名聲了。”
“特別是你在綠水城的事我也聽老曹詳細說過了,好樣的!沒丟我們教廷的臉!”
是啊,這段時間裡他在白玉城裡的確發生了不少事啊!雖然他自己沒有什麽感覺,但其中不少事都足夠引起城內其他強者的眼光和關注。維伊心中想到。
維伊撓撓頭,道:“綠水城的時候也是晚輩該做的,總不能就讓那些人侮辱教廷吧。”
曹威看向維伊的目光滿是讚許:“當初我聽說總廷封了一個還不是武師的年輕人為預備光明使的時候,其實當時我是持懷疑態度的。”
“但現在看來,你這小家夥沒讓我們這些老家夥失望,現在我完全相信索夫爾所說的,過幾十年甚至是十幾年後,你就可以接我們的班了。”
維伊苦笑道:“兩位前輩你們給我的壓力太大了吧,我還年輕,教廷還需要各位前輩坐鎮呢。”
索夫爾笑著搖搖頭:“正是因為你年輕,又有著無限的潛能,我們才敢把這些東西壓在你身上。”
維伊苦笑幾聲,沒有再開口。
索夫爾抿口茶水,道:“正事差點忘和你說了。這段時間內,西境那邊的情況嚴峻了許多。前幾天西境的分廷向總廷發出了求援訊息。”
“我們商議後,把三大帝國內大部分教廷所屬的強者調往了西境地區。因此現在三大帝國內,我們的人手實際上有所不足。加上你現在又晉升為武師,我想反正等你回光明城後也會授予你光明使的頭銜,還不如我現在就將光明使的特權授予給你,這樣也好幫我們分擔一些事情。”
維伊一愣:“西境的戰線難道擋不住了嗎?”
索夫爾沉默了片刻,道:“情況很嚴峻,等會我和曹威就要離開白玉城回光明城,我們這些老家夥也要準備前往前線各處坐鎮了。”
“所以這段時間裡,白玉城內教廷分廷的高層只有你和馬爾科,切記要時刻關注你的令牌,分廷的一切事務都由你和馬爾科決定。”
“是。”維伊心中一凜。
索夫爾和曹威起身,維伊跟著他們兩位走出了分廷,塞繆爾和一眾來自總廷和分廷的強者早已等待在門口。
“你先回去吧,時間緊急,我現在就要帶著他們離開了。切記不管什麽情況下都要保證自己的安全。”索夫爾鄭重地道。
維伊點點頭:“是,晚輩一定會記住的。”
索夫爾拍拍維伊肩膀,和其他教廷強者離開了分廷。在維伊令牌的感知中,索夫爾等強者的定位很快就離開了白玉城。
“教廷的強者離開了,可以動手!”
黑暗中,一道身影化作黑霧,悄然消失在黑暗中。
索夫爾等強者離開後,維伊立刻聯系上了馬爾科。
“以後這段時間就靠你和我這個老家夥主持了,要多多擔待啊!”馬爾科笑道。
維伊連道:“主要的事務還是要靠您來決定,我最多就是幫您解決一些小事還行。”
“教皇大人已經聯系我了,我這幾天要去莎隆爾帝國參加會議,所以這幾天還需要你來主持分廷的事務。”
維伊先是一愣,隨後露出一抹苦笑。
索夫爾前輩你這是坑我啊!維伊有些哭笑不得。
維伊結束了和馬爾科的通訊,他搖搖頭,沒有再多想。
既然索夫爾前輩將如此重任放在了自己身上,自己就一定不能讓眾位前輩失望。
維伊暗下決心後,離開了分廷。
“薇薇莉應該等急了吧?”維伊露出了一絲微笑。當他離開分廷沒多遠,臉色卻突然出現了變化。
維伊掏出自己的光明使令牌,令牌上的寶石亮起極其璀璨的光芒。
“在那邊!”維伊臉色一變,身形一閃,立刻就向令牌指引的方向極速而去。
白玉城外的山林間, 幾個人正在山林中狼狽的奔逃。在他們身後,數道身上散發著強大氣息的人正在追殺著前方奔逃的人。
“皇子殿下,您先離開吧,我們幾個去擋住他們。”身著金袍牧師焦急地道。
一個多月前,大皇子蘭戴爾和其他強者前往東境的一個地點探索。
在他們完成探索準備回歸白玉城時,卻突然遭到了神秘強者的突然刺殺。
突如其來的偷襲打了蘭戴爾隊伍一個措手不及,不少強者都在偷襲中被襲殺,只有蘭戴爾和教廷的幾個強者以及帝國的貼身侍衛逃過了刺殺。
“你們不是聯系你們分廷的強者了嗎?成功發出求援了嗎?”蘭戴爾臉色難看,他的胸口用繃帶簡易包扎著。
“成功了,但我們分廷強者趕來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金衣牧師連道。
蘭戴爾臉色一白,他猛地咳出一口黑血,臉色陡然變得蒼白。
一位身著菲穆帝國皇室衣甲的武師臉色一變:“殿下,你身上的毒傷需要盡快治療,不能再耽誤了!”
蘭戴爾眼中出現了一絲怒意:“千萬別讓我查清是誰,不然我一定帶人蕩平他們。”
蘭戴爾等強者身後,一位身著白衣的牧師抬起頭,眼中出現了一絲詭異的光芒。
“蕩平我們?恐怕你們沒那機會了!”一道慵懶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強大的壓迫力從四面八方籠向他們,讓蘭戴爾等人臉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