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連忙應和道:“下次絕對不是這樣的了,那我先走了,還有事情需要我去處理,這次實在是抱歉了,焦總。◢Щщш.suimeng.lā”
焦酒城和和氣氣地說道:“沒事的,你先去忙吧。”
中年男人見焦酒城這樣說了,轉身遲疑了一會兒這才離開了工作室客廳。
焦酒城則是走過來回到了原位置上,端起茶杯慢慢地吸了一口。
“焦兄弟,剛才沒有生氣?”我調笑著問道。
焦酒城毫不掩飾地說道:“說實話,有點生氣,但是這在我的接受范圍內。”
“焦兄弟不僅團隊帶的好,還十分的追求原則呢。”
焦酒城放下了茶杯,一副淡然自若的樣子對我說道:“原則是底限,不管是誰,只要觸犯了我的底限,那就只能對不住了。”
就這樣,我和焦酒城閑聊了一會兒之後,焦酒城那邊的一通電話便把他給叫了過去,一句失陪之後,焦酒城也就出了工作室的客廳消失了蹤影。
我有些無聊地看起了手機,沒有手機的日子倒是發生了不少的新聞,我逐一看了下去,其實大男人一般都是十分關注政治的,也許是因為胸腔裡還存在著一股熱血吧。或者是簡簡單單地為了能夠有一番話說。
時間過的很快,大約半小時後,客廳通往裡面的小門開了,我聽到聲音便連忙抬起了頭。這一抬頭頓時便把我給嚇了一跳,驚訝與驚喜的情緒充斥在我的內心。
此刻,一個穿著黑色禮服的老帥哥,以及穿著淡紫色禮服的漂亮婦人站在了我的面前。要不是徐雪蓮跟著他們,我都差點認不出這是我的爸媽。
此刻,我的父親一雙劍眉搭配著看起來略顯冷峻的臉龐就像是一線的男明星一樣,一股成熟男人的魅力脫穎而出。父親身上穿著的黑色禮服更顯他的氣質,由於父親經常乾活,所以年近半百,身材也沒有發福,穿在身上黑色禮服倒是把他多年沒有減下來的筆挺身材跟展現的淋漓盡致。
而另一邊,一位身材窈窕,膚色白皙的美婦人也是進入了我的視線。
我擦了擦眼睛,這盤著栗色美發,一雙大眼睛烏黑閃亮的美婦人,臉上一顆美人痣恰到好處的讓她美麗的氣質突顯而出,而她身上穿著的紫色晚禮服也是顯得低調奢華,一朵朵瑰麗的紫色玫瑰襯托著美婦人的美麗,這是我的母親嗎?
“臥槽。”我沒忍住爆了句粗口,好在我說話的聲音小,這才沒有讓爸媽給聽見。
“爸媽,我敢說這是你們最帥最漂亮的時候了。”
被我這麽一誇,爸媽頓時就羞紅了臉,二位相視一笑,那股神情是他們幾十年來培養出來的默契,是別人誇而不及的。
“大海,你真帥。”母親此時深情地盯著父親的面龐說道。
而我的父親則是害羞地靦腆一笑,臉龐上的酒窩倒是顯得父親有些可愛。
“你也是,紅霞,你是我見過的一生中最漂亮的女人。”
我有些好笑地看著這煥發不知道第幾春的爸媽,心裡也是欣慰。這時候我也是注意到站在一旁的徐雪蓮臉上的笑容是由內而發的,似乎還有一絲羨慕的神情。
我走上前把徐雪蓮拉到一旁問道:“多少錢?”
徐雪蓮好像這才恢復了正常,想了想對我說道:“一萬塊,衣服晚上還。”
“衣服我也買了,多少錢?”
“啊?”徐雪蓮驚詫了一聲,似乎是沒聽清一樣。
“衣服我也買,這算下來多少錢?”
“衣服要是買下來的話,價格是兩萬塊。”
“買了,刷卡,拿去。”我遞出錢包裡的銀行卡,而徐雪蓮則是有些木訥地接下了銀行卡。兩萬塊雖然有些不太合理,但是我為了爸媽的回憶,這份價格我還是付得起的,千金一擲難買一笑,更何況我買的是屬於爸媽之間的回憶。
徐雪蓮拿著我的銀行卡,咽了下口水,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
“快去刷卡,不然待會的宴席我趕不上了。”我催促著有些呆滯的徐雪蓮。
“張洛,你哪裡來的這麽多錢,催乳師沒那麽賺錢吧。”
“先去刷卡,細的我待會跟你說。”
徐雪蓮帶著我進了小門,小門裡面的裝飾和外面的沒什麽兩樣,但是唯獨那寬敞的梳妝台以及那矚目的衣櫃吸引了我的眼球。
徐雪蓮帶著我走到了一處類似於超市前台的地方,前台上面擺放著一台pose機。
我刷了卡,電子屏上顯示的兩萬數額閃了閃,這代表著我付費成功了。
“我老早就不做催乳師了。”我把金絲鑲邊的銀行卡收了起來。
“那你現在做什麽,怎麽這麽有錢了?”
“現在是在上江市做保險生意,多虧了老板照顧。”
“我還以為你”
我哈哈一笑說道:“以為我是搶銀行的嗎?”
“不是,我剛才那麽對你,還希望你能原諒我。”此時,徐雪蓮低著頭誠懇地向我道了歉。
“沒事了,我又不是一個記仇的人,事情都過去有近一個小時了,我早就忘了。”
“對不起,同學群裡說的你做催乳師給人家戴了不少的綠帽,而且還有聊天記錄的截圖,我就相信了。”
“同學群裡的?誰發的?”我有些疑惑,我可不記得誰能夠進沙市的催乳技師群,除了浩子,浩子我是完全信任的,那麽還會有誰呢?
“是黃彪。”
黃彪?我的腦海中頓時閃現出了一張人臉,那是一個消瘦男人的面龐,當年我揭發了他在班上的騙人行為,可是沒想到的是他居然憑借著自己一張巧如舌簧的嘴硬是把其他同學給哄騙了過去。這就導致了我和黃彪之間的仇恨,在一次的群架上,我還專門“關照”了一下黃彪,自那時候起,我和黃彪之間的仇恨就立了下來。沒想到啊,這次居然又是他給我使的絆子。
我不確信地又問了一次,“黃彪說的?”
徐雪蓮確認地點了點頭, 說道:“的確是他,在群裡發了好幾遍,所以我才”
“嗯,我知道了。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張洛沒做什麽虧心事,這點流言蜚語倒也沒什麽。”
“要不要我把他的微信給你?”徐雪蓮此時盯著我的眼睛小心翼翼地問道。
“不需要了,他要是想說什麽就說吧。”我是真的對於這樣過於小孩子氣的行為感到無所謂了。黃彪也不是一十分壞的人,他的心裡也許還存在著良知。
“我先走了,中午還有點事,有機會我請你和焦酒城一起出去吃頓飯。”
徐雪蓮聽了,臉都羞紅了,啐了一聲這才嬌滴滴地說道:“為什麽還要請焦酒,老板”徐雪蓮說到中途這才意識到自己的稱呼問題,於是連忙改正了過來。
“請員工不請老板,人家心裡也不平衡,也許他對你在意呢。”
“不,不可能的吧”徐雪蓮低下了頭,估計是想掩飾她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