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出一秒鍾,最中間的那塊防爆盾頓時就碎開了,露出後面一列的人,當頭的那個眼睛裡一片血紅,還沒等他有什麽動作就已經被戰士們給打成了篩子。
而他後面的那些人也是同時遭了秧,戰士們摸到了竅門,頓時就分散了火力。沒過一會兒,那些成一排壓過來的防爆盾就真的爆了不少,只要露出後面的人影火力就會瞬間打上去,完全就不給他們喘息的機會。
就在勝利的天平向我們傾斜過來的時候,一名戰士退了下來,我注意到他似乎已經用光了*,然而這只是個開始,過了一會兒,戰士們紛紛沒了子彈一個個都退了回來。
獨狼見狀也是有些捉襟見肘了起來,戰士們就這麽多,二十多人的火力就算是分成批次也是很難將他們這近七十多人的規模給扛下來。
可想而知,獨狼那時候和星火決戰的時候面對著多大的壓力。
“我們沒子彈了!”一名士兵躲在掩體後面大喊道。
“再堅持一會兒!”獨狼回應道。
之前的一波激射,那些拿著手槍的人扛不住步槍的火力,估計已經歇了菜,只剩下這些手無寸鐵的人慢慢地壓上來。
大部分的戰士們已經沒了子彈,只能等著這些人打上來。還有一些戰士們還留有子彈,仍然在給這些不畏生死的人施加壓力。
場面逐漸歸於平靜,這個平靜是失去了槍聲後陡然間出現的,不過沒有人對此感到意外。
我的手此時正在發抖,僅剩的幾個*早就被我給打光了,打出去沒有收到什麽成效,但我也是盡力了。
“準備白刃戰!”獨狼說完就從從身旁的戰士腿上拔出了一把匕首,那名戰士被攙扶著,看樣子是個傷員。之前人群中用手槍的估計是打中了這名戰士,好在血洞並不是他身體上的要害。
二十多個戰士紛紛取出了自己身上的匕首,這些都是*,極其地鋒利,而且這些戰士看樣子都是經過訓練的,拿著匕首在手上轉出刀花十分的乾淨利落。
“且戰且退!不要戀戰!”獨狼做著最後的戰前動員。
話音剛落,對面的人群也是跟著爆發了,剩下的近乎三十多號人頓時就一個個紅了眼,看起來就像是怪物一樣,沒做停留頓時就對著我們衝了過來。
他們本來就壓的很前,此時衝起來就像是百米衝刺一樣,一瞬間就衝到了近前。
戰士們看起來有些驚訝,但還是一步上前應戰。
此時有幾個也是衝到了我的近前,我瞥了一眼是三個人。
我抄起手上已經空了*的手槍,對著一個直直向我莽過來的大叔模樣的男人的前額就砸了過去,手槍的*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腦門上,頓時就磕出了個大血包,但是他完全就不知道疼痛,眼神裡冒著的紅光一閃閃的,手上的動作看樣子就像是要把我給撕碎。
我知道,這些人只不過是些次品,他們無法和體內的喪天使藥劑適應,所以就任由暴力因素控制住了。
就算是為了他們好,我也只能下狠手。
當先的一個*讓大叔衝過來的速度緩了換,和他拉開距離後我抬腳就踹了出去,這一腳踹在了他的肚子上,大叔猛地就向後倒了過去。
此時另外兩個高瘦的男人也是圍了上來,他們之間沒有任何的配合,但是這速度和力道都不是能夠忽視的。
我猛地發力直接一個膝撞打在了左邊男人的腰上,他一個踉蹌差點摔倒,我就勢抓住他揚起來的手腕向著右邊的人直接背摔了過去。
霎時間兩個人就砸在了一起,身體緊緊地貼著二人滾成了一個肉團。
我一腳將他倆給踹走,那個大叔此時又站了起來,一拳就直直地揮了過來,我躲閃不及肩膀上吃了這一拳。肩膀上突如其來的痛感讓我疼的一咧嘴,這些人的力道還真的是不能忽視啊。
我向後退了幾步連忙和那個大叔拉開距離,此時那兩個抱成一團的高瘦男人也分開站了起來。
而那個大叔則是想著乘勝追擊,左一拳右一拳,我招架住左邊的拳頭,右手成掌死死地擋住了大叔的拳頭。以掌接拳是成立的,這也是活人拳裡提倡的不要硬碰硬,用掌緩衝對方拳頭上的力道,只要自己的肌肉給勁那就完全能擋得住。而且用拳頭的那個人還會感覺很難受,因為掌可以捏成爪,只要捏的緊狠狠一扳還可以讓他的手和手腕之間骨骼錯位。
我腦子裡只是想到了這一點,手上就立馬實施了,我死死地捏住了他的拳頭,狠勁一使頓時就把他的拳頭給向上一扳,只聽清脆的一聲響,大叔的拳頭就委頓了下來。
我的右手此時遊上了大叔另一隻胳膊的腋窩,左右手齊上就抓住了大叔的胳膊,我將他狠狠地向我這裡一拉,肩膀就衝著他的胸脯撞了過去。
我的肩膀上一陣輕微的酸痛,說實話這個大叔還是耐打的。他的身體很結實,不像一些人只是增幅了力量,身體基礎就不好,這就導致了只要輕微地使點力氣就能讓他們摸不清東南西北。
正如剛才的兩個高瘦男人,他們只是有著力道和速度,身體基礎卻是不行,所以被我一個背摔就能讓他們滾在一起。
這個大叔就不一樣了,他的身子很硬實,估計之前是做過苦活累活鍛煉出來的體格。
我腳下發力憑借著腰肢的扭轉迸發出來的力道,轉身就將背後抵著的大叔給甩了出去,摔跤造成的傷害很大,不過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讓對方失去重心。
大叔被我摔在了地上,那兩個高瘦男人又衝了上來,我眉頭微皺,甩了甩肩舒緩了下自己肩膀的酸痛。
此時第一個高瘦的男人已經到了近前,一對手握成了爪直直地就摸上了我的雙臂。
我猛地將他給甩開, 向前就是一腳踹了出去,他被我踹在腿上,身子頓時就半跪了下來。
我沒有在意他,而是看向了另外一個衝上來的人。
那個高瘦男人從跪在地上的人身後踏著就向我頭上跳了過來,我連忙一個側身這才將他跳下來的身子給躲了過去。剛站住腳,我便左手一伸抓住了這個跳下來的男人的衣服後衣領。
借助他要穩住重心的想法,我右腳一台便掃在了他的小腹上,這一下頓時就讓這個男人弓了腰身子都向後一個退步。我不給他機會,右腳以閃電般地速度繼續踢出去,小腿擊打在他的小腹上讓他節節後退。
他們感覺不到疼痛,這些招式也只是稍微限制一下他們的行動。
最終這個男人倒在了地上,不過也只是暫時性地失去重心,而另外一個高瘦男人此時像是一條瘋狗一樣再一次衝了上來。
這一次我沒有留手,左腳站穩,右腳借助著扭轉時的離心力像是狠狠甩出去的鞭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