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這障礙物的後面我也是觀察起了門口的這條道,這條道通向兩邊,看樣子是可以直達我身後的婚禮現場。
現在我和浩子、獨狼已經失去了聯系,凡是只能靠自己了,我摸了摸自己背心上的紐扣心裡也是有了定數。
過了一會兒,路上還是沒有人影,我這才從障礙物後面走了出來,最主要我剛才怕之前的那群人會折返。
我看向了通向婚禮現場的那個方向,近處並沒有人,但是稍遠一點就有人在路上晃悠了。
這個時候我也是有些為難,雖說現在混是混進來了,但是我這張臉那可是個標志,任誰估計都能認出來了吧。這還真的不是我膨脹,而是今天的婚禮現場是潘家和羅家的主場,這場上的人要是認不出我來,那也就不用參加婚禮了。
正當我有些為難的時候,我身後的鐵門突然傳來了動靜,我連忙站住了腳,回頭看了過去,只見之前被我緊緊關上的鐵門此時露了條縫,似乎是有人想要從裡面出來。
我的腦子瞬間反應了過來,腦子中的第一想法就是躲起來,但是我並沒有那樣做,而是直直地上前想要在他剛開門的瞬間就將這門前的人給撂倒。
要是人多那就另算,總之我來這兒現在還不能暴露。
可正當我要下手時,門前站著的身穿西服的男人讓我又活生生停了下來。
“怎麽是你?”我舒了一口氣。
獨狼揚著一邊的眉頭看向我,有些不悅地說道:“我還不能來嗎?”
我知道獨狼這是在開玩笑,所以也沒打算接他的話茬,待看了眼左右見沒人這才有些放心接著問道:“你是怎麽找到我的?”
“一路跟過來的唄,要不然你以為你身上還有定位器啊。”
“楊浩沒跟著你來?”
“他已經在裡面等你了,你呢有什麽法子能進去?”獨狼嘴角的一絲詭異的笑容讓我瞬間就摸透了他的心思。
“你有什麽法子就直說吧,別遮遮掩掩的了,我喊你一聲哥還不行嗎?”
“嘿嘿,這個給你。”
獨狼嘿嘿一笑就從自己的西裝兜裡摸出了一個東西,我伸手接住定睛一看,這不是假面嗎?
這個假面上面文著神秘的花紋,顏色選擇的十分低調,只是黑白混搭。這假面是個半截只能遮住眼睛,戴在臉上能抵到鼻子。
“這個也許能幫到你。”獨狼說道。
我皺起了眉頭,將假面拿在手上問道:“婚禮現場還有戴這個的嗎?”
“我看不少人都戴著呢,然後順手就幫你拿了一個。”
聽到這兒我也不猶豫,將手上的假面就戴上了。
獨狼向後退了兩步,上下打量了下我,然後咂著嘴說道:“可以啊,一個大帥比。”
被獨狼這麽一說,我不由地有些臉紅,但很快就恢復了過來。我心裡想道,要是獨狼這刁鑽的審美都說我帥的話,那麽小慧也就該滿意吧。
小慧喜歡童話,童話裡的故事美滿又純真,我不嫌幼稚,只希望我能夠成為她身邊的白馬王子,守護著她。
我正想著呢,肩膀上一隻手放了上來,我回過神來,只見獨狼此時的臉上已經戴上了一個和我差不多的假面,只不過他的那個顏色有些鮮豔,而且還是紫色。要是我沒記錯的話,紫色好像是GAY的代表顏色。獨狼放下手,靠了過來對我說道:“婚禮也快開始了,去找找你女朋友在哪兒吧。”
我點點頭,講心裡的那些想法暫時放在了一邊,跟著獨狼就從這倉庫間穿了過去。
我路上和獨狼說倉庫後面的那條路,他頓時就罵了我一句不長眼,
獨狼在天上看的清清楚楚,這條路那頭晃悠的人是潘家羅家的安保人員,那裡是小門。我聽了獨狼的話不由地冒出冷汗,要是剛才我去了那豈不是被抓個現行。
不過這個時候我也是有了疑問,這個倉庫為什麽沒有安保,這裡也有著進來的路啊。
我將疑問告訴了獨狼,獨狼頓時就站住了腳,這一下把我嚇得還以為是被誰發現了,或者是有什麽我沒聽到的動靜,站在原地我就充分發揮了我的視力和聽覺極力尋找著附近的動靜。
獨狼慢慢悠悠地轉過身來,拉著我回頭看向了倉庫的大門口。
“你自己看看。”
我有些不解,但還是看了過去,只見此時的倉庫門口躺著兩個大漢,看嘴上的白沫都是昏了過去的樣子。
“要不你以為我會這麽大搖大擺嗎?”獨狼沒好氣地說道。
“厲害厲害。”我連忙奉承著說道。
獨狼不以為意回頭繼續帶路,他帶著我在這東繞西繞的路上走了半天,最後我總算是看到了之前在天上看到的那些五顏六色的氣球,面前就是那處草坪了,草坪上有著不少的人,我大致數了一下,應該有著三四百人。
這麽多的人全數正裝,一些人的臉上的確如獨狼所說戴著假面,在草坪上有說有笑的很是歡快。
草坪上還有著長桌,長桌上擺放著酒水,我在這入場的小口處可以看到草坪的另一邊是桌席。而草坪的正中間橫著一條用植被鋪出來的小路,小路直通右邊的一處空地,那邊的空地貌似是待會新郎新娘要上場的地方。
一想到待會是羅成帶著小慧走在這鋪滿花瓣的小路上, 我心裡的怒火就不打一處來,這該死的命運總是要捉弄人嗎?當初是我從羅成的手裡救出了小慧,讓小慧免受羅成的魔爪玷汙,沒想到現在又是我出現在了這裡。上天注定我要壞羅成的好事,我的怒火消去了不少,一想到我是來搗亂的我心裡就舒服了不少。
“看這場上還有不少的安保,你要小心點不要被查到。”獨狼走到了小門的入口前回頭對我神秘兮兮地說道。
我連忙點了點頭,這個我還是有數的,現在潛入進來不代表一切都能成功了,這只能說明我成功地踏出了第一步。
小門口沒什麽人,但是這混雜的人群當中有著一些成群巡邏的安保,我在他們的身上留了個心眼,隨時注意著他們的動向。
獨狼的這個潛入意識比我強多了,他在前面帶著我直直地插入了人群當中,這裡那些安保是很少來的,安保一般都是在邊緣監視著,這人群當中就是他們的視野盲區。
一路上不少面孔我還有些印象,似乎是昨晚在宴席上看到的那些人,我也真是佩服他們,昨晚發生了那麽大的事情居然還能安心過來參加婚禮。而且他們不知道的是,昨晚的罪魁禍首現在居然就在他們之中大搖大擺地走著。
前面走著的獨狼來回張望著似乎是在尋找著誰,最後他眼神一定帶著我就直直地向著人群中的一處走了過去。
這走在路上居然也有一些富家小姐們向我和獨狼搭訕,我是一個個好聲好氣地拒絕了,而獨狼則是一副不懂人情的模樣,直接選擇將她們給無視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