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剛洗漱好而已,怎麽了,發生了什麽?”我連忙轉移了話題,畢竟被女人給迷住不是一件臉上過得去的事情。
“我來找一下歹子,他在嗎?”說完,柳菲菲向我身後看了看。
“歹子一大早就出去了,他沒和你說嗎?”我有些疑惑,難不成歹子是出了什麽事?
“沒和我說啊,奇怪了,歹子最近好像在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而且連我歹子都不告訴。”柳菲菲皺起了眉頭,似乎是在猜測歹子的動機。
“他也沒和我說,不過歹子應該是沒事的,他機靈著呢。”我想了想便對柳菲菲說道,其實說這話也是在安慰我自己。
“我今天得問一問他,不然我還是有點不放心。”柳菲菲的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看得出她對歹子放心不下。
“那我先走了,醫院還有一堆事情。”說完,柳菲菲轉身便走了。
我看著柳菲菲的背影,心裡想著歹子的事情。歹子一大早出去到現在,已經過去四個小時了,也不知道他在幹嘛。
我關上門回到臥室,看了眼床頭櫃上的手機,便走上前將它拿了起來。我打開手機,上面沒有歹子給我發的消息,不過倒是有梅姐的消息,梅姐給我發了短信。我點進去一看,只見梅姐給我發的是:我已經派人保護王娜的安全,就在今天早上,我們的人發現了幾個行為有些詭異的人,現在已經在跟蹤,若不出岔子,中午應該就有消息了。
看來王娜果真是被黑虎幫給盯上了,還好我給梅姐打了電話,不然王娜很有可能出事,我都不想王娜在這些天還去上班。畢竟黑虎幫就挑一些讓人反應不及的時間點突然出現,王娜的身手是絕對不可能敵得過黑虎幫的人,想要擄走她對於黑虎幫來說易如反掌。
我給梅姐回了消息,示意我已經知曉了這一切。
現在要是王娜出了什麽事情,我也是無能為力了,因為喪天使藥劑的副作用還是有點大的,我這樣的虛弱感估計今天結束之後才差不多能再次行動。
就希望梅姐的人可以解決掉這些事情吧,黑虎幫在K區的小動作比其他的地方多得多,真不知道他們在打什麽算盤。我心裡有著預感,黑虎幫一定是在K區圖謀著什麽驚天的計劃,不過這也只是預感而已。
就在這個時候我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我拿起來一看,本以為是梅姐打的電話,不成想倒是崔成山打給我的。
我手指一滑便接通了電話。
“喂?”從聽筒裡傳來崔成山鎮定的聲音。
“喂。”
“張洛,之前張家的親信供出了一些消息,對我們掌握黑虎幫的情報有著不小的作用,我希望你現在去那個廠裡看一下他們的情況,我需要知道最真實的消息。”
聽崔成山這麽說,我不禁想起了當初那個看門的老爺子跟我說的話,他讓我注意張老的一個親信,我記得他的名字叫吳志雄。我的記憶力經過喪天使藥劑的強化,現在基本上是不會忘記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了。
不過這些事情也要分緩重,當初那個老爺子讓我特地注意一下吳志雄這個人我倒是給忘了。
“那個看門人是什麽身份?”我試探著問了一下崔成山,我也是想起了當初那個老爺子讓他手下的十個人將我逼進了死路,要不是我當時控制住了其中一個,說不定我就已經去見了閻王。
“這個,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你只要明白他是你和我都惹不起,而且不能惹的一個人就行了。”崔成山沉吟了片刻才這樣對我說道。
崔成山這麽一說,倒是讓我對這個老爺子起了好奇心,這個老爺子是什麽身份,居然連雄霸上江市的崔成山似乎都對他退讓三分。而且從當初那個老爺子對待崔成山的態度來看,那個老爺子似乎對崔成山有些反感,他也是明面上對我說了要小心崔成山這個人。
不過現在對於我來說,這兩人都需要我小心對待。
“他那個時候在地下室裡試探我的實力,要不是我僥幸,我可能就已經死在那兒了。”
“嗯?他這麽做了?你為什麽不早告訴我?”崔成山的語氣聽起來有些驚詫,這讓我嗅到了其中的一絲貓膩。
“現在不是和你說了嗎?”
電話那邊現在沒了聲,我不知道崔成山在幹嘛,不過我也不急。
“你現在先去,我有事的話再聯系你。”說完,崔成山便急急忙忙地掛斷了電話。
我放下手機,心裡對崔成山和老爺子二者之間的關系差不多有了數。
聽崔成山的口氣,他是有些畏懼老爺子,而且在聽到我在地下室受到老爺子的試探,他有著明顯的驚詫,似乎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對於崔成山來講,就和他身臨其境一般。
而老爺子在提到崔成山的時候,語氣裡有一些警惕與厭惡,而且明面上讓我小心崔成山,這說明這個老爺子對崔成山很反感,看來老爺子是知道崔成山做過的一些事情才會表露出這樣的狀態。
我再次收拾了一下便出了房間的門,這些問題還是需要我親自去看才能知道真相。所謂猜測只不過是標明我的方向。
我踏上了電梯,到了酒店一樓大廳的時候,我又看到了那個經理。我有些不好意思便主動向那個經理打了個招呼, 經理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連忙回應了我。這讓我不禁感到好笑,我打了酒店經理的人,他現在反倒一副驚喜的模樣,實力在上,人們都會選擇低頭的吧。
我沒多想,便出了酒店的門。剛出了酒店的門,我才回想起昨晚我停車地方是在酒店外面的。昨晚也是怕黑虎幫的人挾持了歹子他們然後來讓我上鉤,這才停在外面。我不禁搖了搖頭,歎了口氣,沒想到是被歹子和柳菲菲二人給整了一頓。
我快步走到了昨晚停車的地方,這地兒是人家飯店的門口,我停了一個晚上也沒什麽事情。不過亮橙色的車頭上面那些明顯的劃痕倒是讓我有些難受,那些熊孩子我是真的想抱起來對著屁股打一頓。打孩子其實並不是一件暴力的事情,孩子遲早知道痛,讓他們痛也是想讓他們知道哪些是可以做的,哪些事不可以做的。
萬一他們在外面做出了一些讓人氣憤的事情,別人沒忍住痛打孩子一頓,心痛的還是父母。與其讓別人代勞,那倒不如自己下手。
當然我也不是支持無腦的打罵,打罵的目的只是出於讓孩子長個記性罷了。
我伸手摸了一下白色的劃痕,從觸感上可以感覺到這些劃痕並不是那麽深,應該拋個光就可以解決了。這些還是等我去了工廠之後再談吧,我可不能讓歹子送給我的跑車就這樣灰頭土臉地在馬路上奔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