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燙頭大媽見身邊的人這樣維護自己也是隱隱地冷哼一聲,不過還是被我捕捉到了。
馬丹,估計這大媽肯定又要給我惹事情。
這個時候王娜拉了拉手銬,我轉頭看向王娜。
只見王娜擔心地對我說道:“張洛,這該怎麽辦?”說完,王娜還看了看身邊圍觀的人。
我剛想說話,不成想那燙頭大媽就已經開始了她的表演。
“這個人仗著有錢,就欺負我們這些老實人,還把我和六姨家的孩子給罵了一頓,指桑罵槐呢!”燙頭大媽大聲對著身邊的圍觀群眾說道。
一時間圍觀的人對著我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是不是我這樣做,二位還請心裡有個數,做人出來留人一線,最好帶著良知說話。我有沒有罵人,你們都清楚。你們兩家的孩子為什麽哭,估計是做了壞事被我抓到,這才被嚇哭的。大家可以看看,這就是你們王姨和六姨家孩子做的好事。”我指向車蓋上的劃痕說道。
“哎喲,車上確實有劃痕呢,下手還不輕。”一個老爺子湊過來看了看,當即就說道。
“這車是他的啊?”
“沒聽王姨說嘛,這人有錢。”
“你有什麽證據是我們家孩子劃的?我們家孩子可乖了,平時都不可能做壞事。”短發大媽當機立斷地說道。
“我們家的也是,你別賴帳!”燙頭大媽瞪大了眼睛,那副模樣就真的跟她們說的是對的一樣。
不過這兩個大媽這樣說了之後,圍觀群眾裡倒是有著不認同的說法。
“上次,他家小孩把我們家的給打哭了。”
“哎,你還別說,我們家的小孩腿上的傷也是她們家的搞的。”
雖然這些聲音很小,但是有不少人都這樣說,所以也是聽的出都是對這兩個大媽家的孩子不滿。
兩個大媽聽了,頓時臉色也變的難看起來,看得出她們現在已經有些受人懷疑了。
“我不是仗著有錢,從過來到這裡我一句錢的話都沒提,我就是告訴你們二位家的孩子在我車上劃了,我也沒說過要錢吧。而且你們家的孩子還說我罵他倆,我倒是一個髒字也沒說。現在可好,小孩我沒打沒罵,錢我一個字都沒說,現在倒給我扣上這些帽子。二位真是銅牙利嘴,不去說相聲都可惜。”我這個時候站出來說道。
我知道要是再這麽下去,這兩位可是得理不饒人的主,我只能先下手為強,看得出這兩個大媽沒給人留下什麽好印象。
此時的圍觀群眾裡更多的人在說這兩個大媽平時的所作所為,不少後來加入的人紛紛聽到了關於大媽不好的說法,也都對大媽投去了鄙視的眼神。
現在也只有圍在前排的人不說什麽了,看他們的樣子也都是認識這兩個大媽,當著她倆的面不好發作罷了。
“你強詞奪理!”燙頭大媽憋了半天這才出聲說道。
“強詞奪理倒是沒有,二位還是好好教育自家的孩子再出來跟我說教說教。”
“哎?你這手銬怎麽回事?”突然,短發大媽注意到了我和王娜銬在一起的手銬。
“這個不是王娜警官嗎?我認識她,長得好看。”我注意到這是一個小夥子說的話。
我知道,這下又該麻煩起來了,和警察扯上估計又要給這兩個大媽說上事了。
果不其然,聽到了小夥說話的燙頭阿姨立馬開口問道:“這肯定就是犯了事的!我一眼就看出來你不是個什麽好東西。剛才還誣賴我們幾個,真是踏馬的壞東西!”
“是啊,孬種!”短發大媽跟著說道。
“哎喲,這小夥子手被銬起來了,我這才看見。”剛才那個看車的大爺也出聲說道。
“不知道是幹嘛了。”
“最近偷車的不少,該不會就是他吧。”
“哎,人家有錢還偷車幹嘛?”
“王警官肯定抓的是小偷。”
一時間人們又開始對我議論紛紛。
“不是,這個人不是小偷!”這個時候王娜突然開口對著圍觀的群眾說道。
“那王警官你把他銬起來幹嘛?”
“是啊是啊。”
“是不是這個人威脅你了,我們大家夥兒幫你!”
可以聽得出王娜還是受當地居民歡迎的,小偷終結者嗎?
不過被人誣賴成小偷,我也是感到好笑。我還是小瞧了流言蜚語的威力,估計王娜要是不說什麽的話,待會我都要成殺人犯了,雖然我的確是。
“他是一個案子的證人,我這樣做是為了保護他!”王娜認真地對圍觀群眾說道。
我看向王娜,沒想到她還有點腦子的,心裡對她的壞印象稍有改觀。
“還有剛才的確是這兩位大媽家的孩子劃車,他也沒有罵人。”王娜接著說道。
聽了王娜的話,圍觀的人又議論了起來,不過這次他們議論的對象不是我,那兩個大媽反而成了他們指指點點的人。
“沒想到王姨和六姨這麽惡心。”
“你才知道啊....哎,小聲點。”
我看向那兩個大媽,此時的她們臉色已經沉了下來,被人們這樣說估計她們也是無地自容吧。
但是做人出門留一線,我這個時候出聲說道:“好了,大家可以散了,大媽的事情我不追究了,現在王警官要帶我走了。”
我這樣一說,圍觀的人也是點點頭,那個老爺子倒是給我豎了個大拇指,沒過多久,圍觀的人紛紛散了。
而那兩個大媽則是帶著孩子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就跑掉了。
我看向了王娜,對她說道:“謝了。”
“謝什麽,我做了應該做的!”王娜挺起胸脯,看樣子很得意,臉上也是有些紅通通的,不過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夕陽的作用。
“你也就這件事讓我稍微滿意了。”我沒忍住便將這句話說了出來。
“哎?”王娜發出詫異的聲音。
我連忙轉頭看向車蓋,裝作看著劃痕的樣子。
“心疼我的車。”原本酷酷的亮橙色跑車上多出了這些劃痕,我也是心塞。
每個車主幾乎都和我一樣,一旦自己的愛車上面有了什麽劃痕肯定都是心疼的不得了,這可是男人的浪漫。
“去汽車美容院不就行了嗎?你難道還心疼錢嗎?”王娜在一旁給我建議道。
“算了,先上車走吧。”說完我就掏出了車鑰匙,可是掏出來的瞬間我就意識到一件事情。
我現在的左手可是被銬著的,我怎麽開車啊?
我拿著車鑰匙看向了王娜,王娜見我一副木然的神色,也是有些疑惑地問道:“怎麽了,車鑰匙不是在你手裡嗎?”
“不是,我開不了車。”
“啊!”王娜看向我和她之間的手銬,看樣子她現在才想起來。
“你開吧!”我將車鑰匙遞給了王娜。
“我,我沒開過跑車。”王娜顯得有些緊張。
“都一樣,有什麽開過沒開過的。”說完,我一把拿過車鑰匙打開了駕駛座的車門。自己當先擠了進去,還好空間不小,我坐到了副駕駛的座位上沒花多少力氣。
這個時候王娜也是被迫坐到了駕駛座上。
我再次將車鑰匙給了王娜,對她說道:“王警官,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