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此時的浩子鼻子連抽了幾下,眉頭一擰,看起來是要醒過來了。
果不其然,浩子在牙刷的征服下便醒了過來。
“張洛?”浩子揉了揉眼睛,還躺在床上,看起來倒是有氣無力的。
“嗯,該起床了浩子,我們回醫院遲了啊。”我催促著浩子說道。
半晌後,本來還是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浩子,猛地一起身,好像是充滿了乾勁。
“張洛啊,我們要快點離開這裡,不然時間不夠了啊。”
我一時沒忍住便說出了事實,道:“還不是你自己睡的那麽久,昨晚上你喝多了又不知道東南西北了。”
“什麽?怎麽可能,我從來就不喝醉的!”浩子漲紅了臉反駁道。
“行了,快去洗漱吧,搞定之後再說。”
浩子見我這麽說,連忙從床上翻起身,屁股溜溜地跑進了洗漱間裡。
沒一會兒,浩子變從洗漱間裡走了出來,現在看他的樣子但是精神了許多。
“我好了,咱們走吧。”浩子站在洗漱間的門口,向我招呼道。
我走到了桌子上,從裡面掏出了酸奶遞給了浩子。
浩子先是一愣,這才接下了手上我遞給他的酸奶,略有些不太確信地問我道:“我昨晚要的?”
“廢話,你昨晚喝的太多了,自己都忘了我有說到過了。”
浩子沒說話,開了酸奶便一飲而盡,就好像好久沒喝過牛奶一樣,喝完還痛痛快快地咂了咂嘴。“好奶,我們快走吧。”
我去拿了房卡,帶著浩子便離開了房間,到了下面的吧台退了房,這才離開了賓館。
到了馬路上我和浩子叫了輛車,坐上了回醫院的路上。
差不多過去了近二十分鍾,我和浩子這才終於回到了市醫院,我們二人直直地奔向住院部,中午的住院部人也不少。
我和浩子擠了一會兒,這才上了電梯,不過電梯裡的一個熟悉人倒是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洛哥!浩哥!”人高馬大的阿奇此時正站在電梯裡,對著我和楊喊道。
我和楊浩連忙答應了下來,阿奇這才接著說道:“剛才鵬哥和明哥一起來看你的,但是你們不在,我就只能說你們幫出去忙事情了。”
我拍了下腦門兒,心裡則是暗暗叫苦,沒想到我和浩子這出去去了一趟就把就被抓了個現行。
浩子倒是沒什麽,但是我就不一樣了啊,明哥可是在我面前說的,我不能出去給潘家做打草驚蛇的事情。現在最好還是讓我消失一陣子才好,只要到了周一我再現身就好了。
阿奇見我臉色不對,也是沒有選擇繼續說話,只是默默地盯著我和浩子看。
“謝了,阿奇,這些天還是麻煩你守一下我們了。”
阿奇憨厚地說道:“哪有,洛哥過獎了。”
電梯很快就到了十三層,阿奇跟著我和浩子一起出了電梯。
“張先生,請快回到病房,現在有人在等你。”我剛出電梯門,一個穿著粉色製服的護士便站在我的面前說道。
“好的好的。”我連忙答應了下來,心裡也是有些疑惑,明哥和段鵬應該是走掉了才對。
也不知道現在病房裡是誰在等我去。
我看向了阿奇,問道:“明哥他們早就走掉了吧。”
阿奇撓了撓腦袋,這才回答道:“上午十點多見洛哥你不在,然後明哥他們就走了,我也沒看見他們回來啊。”
這是,楊浩上來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張洛,我得先回自己的病房了,有什麽事情你再找我。”
我擺了擺手,衝著浩子說道:“你回去吧,我去看看是哪方神聖在等我。”
浩子點頭,便向著自己病房的方向去了。
而我則是繼續前進,路上我也是問了阿奇。
“你怎麽也上來了,而且你身上今天也沒有穿上製服。”
“明哥安排的,說是怕你再跑掉,就讓我直接上來在洛哥你病房的門口給看住。”
我打著哈哈說道:“真是多謝謝明哥的安排了。”
其實這也是在變相地想要將我軟禁的地步,聽阿奇的口氣是,我不能再離開病房,不然阿奇會親手把我給抓回去。
這時,阿奇似乎是想起了什麽,連忙對我說道:“明哥為了洛哥你的安全,這次又派過來不少人。”
“派過來多少?”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都認識。”
這時我和阿奇也是回到了我的病房門前。
我沒有敲門而是直接推門,門開了,我的病床旁邊坐著一個傴僂著身子的老婦人,穿著淡粉色的上衣,銀白色的頭髮十分顯眼。
老婦人估計是聽見了動靜,回頭看向了我。我也在細細打量著這個老婦人。
只見她臉上的皺紋不多,慈眉目善的,看起來像是一個平時好事做多的大善人。
“大媽?我們認識嗎?”
我走向大媽的近前,而阿奇則是站在了門外,給我關上了門。
大媽露出微笑,她的笑容有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親和感,就好像是我的阿姨一樣。
“你不認識我,我認識你,你是張洛吧。”
“嗯,我的確是張洛。”我點點頭,既然人家找到了這裡,那肯定就是有備而來。
雪姨大大方方地說道:“你可以叫我雪姨,當然我不是為了佔你的便宜,才說這個稱呼的。”
“那雪姨是來看望我這個病人的嗎?”我坐在了雪姨的身前,也就是我的床上。
“那倒不是,看你的人挺多的。”雪姨這時看向了我床櫃上滿是的水果和零食。“我這次來,是為了一個人,說了她的名字你大概就明白我的來意了。”
見雪姨略有些神秘的笑容,我心下一緊,穩定了心神這才問道:“敢問這個人的名字是?”
雪姨不緊不慢地回答道:“潘慧。”
我皺起了眉頭,眼前的這個雪姨說出小慧的名字,來意倒是值得商榷了。
“雪姨這是要阻止我,還是怎麽個說法?”我板著臉問道。
“你可誤會我了, 我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潘慧,可以說是你的潘慧讓我來找你的。”
“小慧讓你過來幹嘛!”一時間我的情緒激動也是湊上前,焦急地問道。
雪姨倒是理解了我,沒有發脾氣,婉婉地說道:“她在潘家受了不少的苦,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夠擺脫潘家的控制,回歸自由的生活,最重要的還是能夠呆在你的身邊。”
聽到這裡,我的心頓時放了下來,剛才一直緊懸著的,我自己都沒有意識到。提及小慧,我的情緒便穩定不下,這便是愛意吧。
“可是,潘家這次給潘慧定下的婚禮,確確實實地是傷到了潘慧的心,她這次已經下定了決心,要是她和羅成的婚禮辦成就決定自殺。哪怕是死,也不願做羅家的媳婦兒。”說到這裡,雪姨面露愁容地歎了口氣,這才接著說道:“她說隻想做你張洛的老婆。”
此時此刻,我定住了神,久久不能平複內心的喜悅和痛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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