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子?”我又問了一遍,明晃晃的廁所裡空蕩蕩的,根本就沒有人應答。
我打量起了廁所,廁所還是剛才我走之前的那副樣子,似乎一切都沒有變。我俯下身子瞧了眼廁所間的門下,只見第二個廁所間裡好像是有什麽東西,黑乎乎的,裡面的光線有些暗,我看不清。
我想了想,心裡權衡了一下利弊,蹬腳上前一記開大腳,直接把廁所間的門給踹開了。廁所間的門一開,一陣惡臭便鋪天蓋地的撲面而來。
我連忙捏住了鼻子,另一隻手猛勁地揮,這才好受許多。我定睛一看,只見髒亂的廁所間裡躺著一個人影,細細一看,這不是躺在一片汙穢裡的楊浩嗎。
只見楊浩此時躺在黑兮兮的地板上,一副神志不清的樣子。
我連忙上前,伸手就把楊浩給抬了起來,浩子身上一陣惡臭,估計是吐在自己的身上了。我的手上也是黏稠稠的,雖然心裡覺得惡心,但我還是將浩子給抬了出來,到了外面的洗漱台上。
“浩子?浩子?”我湊上前,衝著浩子的耳朵喊道。
離的越近,臭味越重,我不禁皺起了眉頭。
話音剛落,兩眼緊閉的浩子好像是有了反應,皺著眉頭嗯了一聲,就好像是在睡覺一樣。
看到這兒我也是呼了口氣,我把浩子放在了洗漱台上,這家夥倒是配合,自己便睡在這洗漱台上了。
我轉身拿起了門口的便利袋,回去扛起了已經打起呼嚕的浩子,我可沒少照顧喝醉的浩子了。現在還是趕緊去找一個賓館湊合一夜吧,這都午夜了,也不知道一些賓館開不開。
有些賓館是過了十二點就不給開房間的,第一是因為半夜容易發出動靜,萬一吵鬧到那些已經睡著的賓客,這是一個麻煩。第二是最主要的原因,要是半夜十二點之後到的賓館,入住錢就會很難算,一天二十四小時的錢就會產生分歧。
所以有些賓館就不會讓你入住。
盡管這樣,賓館老板還會給你支招,把貴賓房介紹給你,讓你入住。這些套路我都很熟悉了,畢竟當初我也是沙市一大風流才俊。
被我扛著的浩子嘴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也不知道在說什麽,估計又在說些夢話了吧。
前面的路燈光變得明亮,我帶著浩子已經走到了之前待過的萊德酒吧門前了。
我轉頭看了一眼,萊德酒吧的門裡還是透著暖色調的光亮。現在裡面呆著的估計都是打算夜不歸宿的人了,那對情侶也是吧。
前面就是馬路邊上了,身後還有那些夜店們還在閃爍著霓虹燈。
我扛著浩子在馬路上觀望了一會兒,大晚上的也沒個出租車。別說是出租車了,想要看到一輛轎車都難。
充斥著路燈下黃色燈光的馬路上幾乎已經沒了人,馬路兩邊的盡頭也都是沒見車的蹤影。
看來,我只能自己帶著浩子步行找一家賓館了。
我剛抬腳打算離開,身後便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我帶著浩子轉身後頭看了過去,只見從我和浩子剛才走過的路上正跑著兩個人,我定睛一看,這不正是之前在萊德酒吧的那對情侶嗎。
高個子男人跑在前面拉著自己的女友,腳步很急,還時不時地回頭觀望,好像是在被什麽人給追著。
我向他們身後看了過去,只見他們身後一片黑暗,但是我能隱隱約約地看見幾個身影。
這是什麽情況?
一時間那對情侶便直直地衝到了我和浩子的近前。
“救命!”
我聽得出,這是那個高個子男人的聲音。而且這是對著我和浩子喊的,
看來他們的確是遇到了麻煩。“浩子,浩子!”我晃了晃靠著我的浩子。
楊浩半眯著眼睛,還是一副迷迷糊糊的樣子。
想要不管這個麻煩事是不太可能的了,我想了想便將浩子給放在了路邊的路燈下。
浩子躺在地上,身後倚著路燈,為了舒服點還向一旁挪了挪。
我把手頭上的便利袋也放在了浩子的身旁,這時那對情侶已經跑到了我的面前。
高個子男人上來就拉住了我的手,喘著粗氣,懇求道:“快幫幫我們吧,後面那些人都是些壞人。”
“你們都給我站好了,不許跑!”這時,情侶身後那些終於追上來的人也是露出了自己的面貌。
只見他們戴著國外腳鬥士的面具,身上的穿著都很普通,手上握著棍棒直直地就向我們衝了過來。
“是你?”高個子男人此時才認出來,我就是剛才在酒吧裡的那人。
我沒有時間跟高個子男人敘舊,冷聲對他說道:“你們先在我身後找個地方躲著,我來看看他們是哪路上的神仙。”
高個子男人拽著自己的女友,眼珠子轉了一圈,這才對我感激地說道:“那就拜托你了。”
話音剛落,高個子男人便帶著女友從我身旁跑開了。夜晚的馬路上,這對情侶的腳步聲十分的響亮。
我走上前,擋在了那些追過來的人身前。
“你是誰?擋路幹嘛?”當先的一個紅色面具的男人,站住了腳跟,聽他的聲音,年齡應該不大。
他身後此時也是停下來四個人,他們臉上的面具顏色不同。為首的應該是這個紅色面具的人了。
站在五個人武裝的人面前,我絲毫沒有畏懼,冷聲衝著他們說道:“我也想問你們,你們擋我的路了。”
“哪裡來的搗蛋鬼,趕緊給大爺我滾遠點, 別他麽瞎礙事。”紅色面具男說完便對著身後的四個人使了個眼色。
紅色面具男抄起腳步想要從我身旁過去,但是我一抬手便把他給攔了下來。
“哎?你特麽的是想被打是吧!”紅色面具男的語氣頓時便充滿了威脅,手上的棍子抄起便打在了我的腦門上。
我沒有出手攔下,而是硬生生接下了這一棍子。
木製的棍子敲在我的腦門上,我的額頭一痛,但還是穩穩地站在了原地。
“臥槽?”紅色面具男放下了手上的棍子,向後退了幾步。
“你是人是鬼?”
我摸了摸自己的腦門,剛才那一棍子可是結結實實地敲上去了,看來我的抗打能力還算可以啊。
但是光是這樣,也不能將他們完全嚇走,只見這五個人之間相互對視了一眼,緊接著便揮舞著手上的棍棒對著我就衝了過來。
我放出自己的殺意,腦海中滿是血河。
一瞬間,只見剛才那五個還莽著腦袋衝過來的面具男此時一個個都刹住了腳步,有一個沒刹住的身子向前傾,一個沒穩住竟然就直直地摔倒在了地上,但是沒一個人敢上去扶他。
五個人此時四個人頓住了腳,一個人趴在了地上。一個個的身子冷不丁的打著哆嗦。
由於我釋放了殺意,此時說話的聲音都有些沙啞,“你們是哪裡人?是沙市的嗎?”
那個趴在地上的此時也是一爬二挺這才連忙站了起來,和自己的四個同夥兒噤如寒蟬地站在了一起。
我冷眼盯著他們,這五個人居然一句話都不敢說出口。(天津小說網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