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是去藥房的時候才看到被綁起來的范醫生,范醫生這才來救的你。”阿三連忙搶著說道。
其實要是阿三做了,我也沒打算怪罪他,又不是每個人被救起來的時候面前都是一個帥哥靚女的。
“范醫生是怎麽救的我?”
“讓我想想啊,好像是范醫生從你的褲兜裡找到了一瓶藥水。是紫色的那瓶,范醫生拿起來瞧了很久。”阿三想了想這才對我說道。
“紫色的藥水?”我大聲呼道。
阿三被我這一怎呼頓時就給嚇的站了起來。
“怎麽了?”阿三咽了下口水問道。
“沒什麽,沒什麽....”我搖搖頭。
紫色的藥水從我身上拿出來的,那只有那瓶喪天使藥劑了啊。可是這種藥水都是半完成品,只能讓不是適能者的人暫時與喪天使藥劑的暴力因子結合,從而產生力量。
而我身為適能者,要是喝下了這樣的藥水....
我想了想,也不知道這樣做的後果是什麽,因為好像沒有人會這樣試驗。畢竟適能者都有著不俗的力量了,何必再喝下這種半完成品,萬一有什麽危險,那豈不是沒了。
估計星火基地那邊有這樣的實驗數據,但是我就不知道了。
我連忙動了動身子,發現身上也沒什麽不對勁,好像一切都很正常。可是此時我突然意識到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我體內的喪天使藥劑的力量似乎是恢復了。
“你在想什麽?”此時阿三在我一旁問道。
我抬頭一看,阿三此時好像是十分好奇的模樣,正盯著我看。
我心下一動,從床上快速起身,剛在地板上站穩,就用著活人拳的身法迅速地移動到了向後退去的阿三身前,扭轉的腰肢帶動著我的拳頭直直地打向了阿三的臉頰。
“啊!”阿三嚇的叫出了聲,而我則是笑了笑。
此時,我的拳頭和阿三的鼻子只有十厘米左右的距離,只要我心思一動,我這個拳頭肯定是狠狠地打進阿三的臉頰裡的。
我向後退了退,站在地板上活動了下身子。
“你幹嘛!”阿三有些怒意地對我喊道。
“我就是試試我有沒有恢復過來,順便感謝一下你當時扔下我就跑,這樣令人動容的舉動。”我冷哼著說道。
阿三聽了我的話頓時樂呵呵地笑了起來,開口對我說道:“我當時不是,有點慫嗎?”
我沒有理會阿三的解釋,我知道要是換成還是普通人的我,我估計也得跑。留下來自己就是個累贅,還不如出去叫救兵。
此時我倒是想見見范醫生,不知道范醫生當初是怎麽想的,為什麽要給我喂下那瓶對於她來說,是來路不明的藥水。好像范醫生說過....我的腦子一痛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但是模模糊糊地又給忘掉了。
“范醫生在這裡嗎?”我看向阿三問道。
阿三一愣,回答道:“在呢,我們現在只能在這裡躲一陣子才能出去。”
“等等,這裡還是鎮子裡面吧。”
“對啊,這裡是新婚房,肥仔立的規矩,誰家結婚,一星期的快活日子,沒人打擾。”阿三給我解釋道。
我說這裡怎麽看起來是結婚的一樣,原來是人家的婚房,那我睡在這裡豈不是很過分?
“現在外面都是在找我們幾個的,肥仔的小弟到處都是,不少人家都被翻了個底朝天。肥仔甚至在廣播裡下狠話,說只要找到你就能永久地搬出這個鎮子。”阿三說到這裡臉色也是一變。
連忙壓低聲音湊到我的身旁,這才對我說道:“不少人家都是自發地出來要找你,有的都能反目成仇了,為了離開這個鎮子,他們都打算拚命呢。這家人我看也是快要靠不住了,要不是看在范醫生的面子上,估計他們早就要反水了。”
我眯起了眼睛,想起剛才那個男人的反應,我大概也是知道了這家人對於我的反應。
“范醫生在哪兒?”
“她在院子裡呢。要不我帶你過去?”
“快點去!”我催促著阿三。
阿三見我催促,也是連忙動身帶著我就從這家人的新婚房間裡走了出去。
這家人的屋子不小,房間很多,但是不少的房間都是開著門,裡面擺放著都是些雜物,看起來都是不住人的,路上不少桌椅板凳,有的還是一些看起來比較破舊的沙發。
但是一路上我都沒看見到什麽人,這讓我有些感到奇怪,剛才那個開門打算進來的男人我才見到過。
“剛才那個叫你的人呢?”我對著前面帶路的阿三問道。
“你是說李老二嗎?”阿三回頭道。
“就是那個穿著軍大衣的。”
“哦,那就是李老二,因為得了怪病,每天都覺得冷,所以天天穿軍大衣,剛才就是叫我的那個人。不過他現在去了哪兒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去廚房取暖了吧,那裡有火灶的。”阿三想了想,這才說道。
怪病?我看不是吧,那個李老二的眼袋我能看出來,是每天的生活過於虛浮,這才致使原本年紀輕輕的模樣是現在是一副很老的樣子,而且精神不足,腳步不踏實。
不過我沒有說出來,阿三怎麽以為那就是什麽吧,這家人的事情我也管不著。
此時從前面的轉角處走出來一個老婦人,出來見到我前面的阿三就問道:“三子啊,你看見俺家老二了嗎?”
老婦人頭髮花白,拄著拐棍,臉上的皺紋有些密集,不過此時我注意到了老婦人偷偷地秒了我一眼,眼神有些奇怪。
阿三停下了腳步,對著老婦人說道:“不知道啊,剛才還是老二喊的我,現在人就不見了。”
“人不見了?我去廚房也沒找到他,奇怪了。”老婦人說著說著便又進了轉交口,消失在了我和阿三的面前。
阿三回頭對我使了個眼色說道:“繼續走吧。”
我點點頭,此時阿三才對我介紹道:“剛才那個是李家奶奶,是第一批住進小鎮裡的人。”
第一批住進來的人?那豈不是禍害了這裡原住民的那些高管或者是房地產大亨?
我沒有細想,跟著阿三繼續走。
沒一會兒,阿三就帶著我從一處雙扇門前推開出了屋子。門外是一處不大的院子,差不多有十平米,周圍是高聳的牆壁,天陰沉沉的也不知道時間。
而院子裡此時正坐著兩個人,兩個人坐在石板凳上,似乎是在聊著天。這兩人我只能認得一個,那就是坐在右邊的范醫生,而左邊的那個看起來像是女人的背影,我有些陌生,應該是沒見過。
阿三上前就對著范醫生喊道:“范醫生,他醒了。”
阿三剛說完,范醫生立馬就回了頭,眼神放在了我的身上。而范醫生身旁的那個女人此時也是回了頭,這個女人穿著紅色襖子,面容有些蒼白,樣貌還算清秀,但是看起來有些營養不良。
“你現在身體沒事吧。”范醫生蹙著眉頭向我問道。
我擺擺手,示意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