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行!你得跟人家大叔道歉!”這時我面前的一個年輕的小夥子攔住了我的去路。
“我做錯了什麽?我為什麽要道歉?”我反問道。
小夥子被我這氣勢也是給嚇到了,剛想說話就結結巴巴了起來。
不成想,周圍的人不樂意了,紛紛聲援我面前的這個小夥子。
“快道歉!”
“從來沒見過這樣不講理的人。”
“有錢了不起啊,你看他穿衣服人模狗樣兒的,打心眼兒裡就是個孬種!”
“真沒素質!”
一時間我的周圍充斥著人群對我聲討的聲音,他們已經站在了道德的製高點要對我進行他們那所謂的“裁決”了。
我想想也是可笑,現在這些情況也不是少,可卻偏偏發生在了我的頭上。
“讓開。”我不想和這些人理論著什麽。
“不行,快回去道歉。”
“跪下!”
“給人家大爺磕兩個頭就行!”
這時候更無理的要求也隨之降臨在我的頭上。
說實話,我現在的狀態很不好,心中一股怒火正在不斷地蔓延燃燒,同時我也是驚訝的發現我內心居然產生了一種殺掉所有人的念頭。
這個念頭宛如一盆冷水瞬間潑在了我的頭上,迫使我不得不冷靜下來。
我這是怎麽了?怎麽會產生這樣的想法,這是我從來沒有過,也不敢想的念頭。
太多的殺戮致使我變成這樣了嗎,還是喪天使試劑的催化作用。
圍著我的人群還在為保安大叔聲援著,但是我已經沒有閑心去管了。
突然,從人群外面傳來了警笛刺耳的聲音,圍住我的人群聽到了警笛聲也是漸漸消停了下來。
我轉身看向警笛那邊的動靜,警笛聲在保安大叔的後面,那邊的人群也是退開,似乎是在讓人進來。
沒一會兒退開讓路的人就已經到了內圈,似乎有誰就要從人群裡擠了出來。
“讓一下,我是警察!”這時候從內圈的兩個大媽之間中傳來了一個女孩子的聲音,這聲音聽起來悅耳動聽,聲音中有著一種它的主人獨有的驕傲,似乎是作為警察的驕傲自豪。
這時候兩個大媽給從外圈擠進來的人讓開了路,這下也是讓我看見了這個聲音的主人。
只見一個個子稍矮穿著粉色毛衣,藍色牛仔褲的女人正從兩個大媽中急著過來。
這個女人看起來很年輕,一頭亞麻色的頭髮扎著令人感到舒服的高馬尾,一張鵝蛋臉沒有劉海的遮掩顯得倒是有幾分可愛,英氣十足的劍眉下,一對大大的眼睛正巧望向了我。
“發生了什麽?”這個自稱警察的女人皺著自己的劍眉對著周圍的人群問道。
一時間人們七嘴八舌地對她說著我都聽不清的話,不過大多數都是數落我的話。
“好了好了,還是問一下當事人吧。”女警察苦笑著安撫下情緒激動的人們。
保安大叔這時候倒是湊了上去對著女警察說道:“警察小姐,這個人!”說著,保安大叔用手指向了我。
女警察再一次將視線放在了我的身上,這一次她倒是把我看了個仔細。
“他怎麽了。”女警察盯著我說道,我知道她是在和保安大叔說話。
“他把車停在這裡,我讓他開走,他還不樂意,還,還想打我,你可要為我做主。”保安大叔面露苦色地說道。
正所謂惡人先告狀,我承認保安大叔之前做的的確沒有錯,但是現在他後面說的話就和事實有著很大的出入了。
“哦?是嗎?”女警察對著我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但是在她那副模樣下,這樣的笑容倒是顯得很滑稽。
女警察不顧保安大叔便直直地向我走了過來。
只見她走到我面前,從自己牛仔褲的後褲兜裡掏出了自己的證件亮給我看。
“我是上江市k區人民警察王娜,請你現在配合我的工作,跟著我去接受調查。”王娜挺著胸脯對我說道。雖然她的胸很小,應該是對a。
不過,我現在注意到的是她的證件是倒過來的,也就是說我現在根本就是看著她倒過來的證件,我可看不見她證件上的信息。
“你的證件拿反了,還有我現在沒時間,我必須要進醫院。”說完,我便向著醫院入口走去,人們見我過來,不知道為何也是給我讓出了路。
“不行!你必須要跟著我走,否則就是違抗警察執法。”王娜擋住了我的去路,只見她眯著眼睛瞅著我,看她眼神裡的意思,看來我今天不和她走一趟,她也不會輕易放過我的。
“出了人命你負責嗎?”我冷眼看著王娜說道,我這人不會因為誰是大帥哥或者是大美女,自己的態度就會有所改變,你的模樣是生你養你的父母給的,而且我見過的美女還少嗎。
王娜被我這一個冷眼一看也是有些害怕,身子不自覺地給我讓出了路。
我見她給我讓開,也是不做停留向著這仁慈醫院的大門就走了進去。
“車我待會就出來開走!”我頭也不回地說道。
就這樣人們瞪著大眼瞅著我走進了門,也沒人攔我。
我進了醫院的大廳便直直地向著醫院的前台走過去。我看了看,有個窗口沒人我便走上前去,只見一個戴著口罩的護士正在無聊地撥弄著自己的手指甲。
我咳了咳, 也是提醒她。
護士抬眼看向我,瞅了一會我,她的眼睛裡突然泛起了光芒。
“請問,有什麽能幫到你的。”這個護士溫柔地對我說道,聽聲音我感覺她還挺年輕的。
我雖然有點疑惑,但是我現在還有事情要做。
“我需要知道兩個人的病房在哪。”
“好的。”
很快我便從前台得知了張叔和張宇航的病房在哪,他們現在正在後面住院部的三樓。
知道了病房號的我立馬動身,從大廳的後門直接到了住院部的大樓。
住院部裡不少病人和他們的親屬在走動,我的速度也是被帶慢了不少。
我看了一眼,電梯面前在等待的人很多,我索性直接走了樓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