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真的醒啦。”眼前的人好像是開口說話了。
我再次睜開眼睛,眼前人臉的模樣也是慢慢浮現在我的視線裡。
只見我面前的果然就是一臉調笑模樣的獨狼。
“我就知道,按道理來說你的身體恢復能力應該是在正常人類裡數一數二的了。你的傷估計也都是好的差不多了吧,不過就是增幅之後的後遺症有點大了。”獨狼將我的身子慢慢拖起,讓我的背靠在了病床的枕頭上。
“我睡了多久了?”我嘗試著開口說話,發現出了嗓音有些沙啞,別的倒是沒什麽了,
“你啊,不多不多,也就睡了兩天。”獨狼扣了扣自己的手指頭這才對我說道。
“兩天啊”
“要不你以為呢?我以前的時候都是在床上躺了半個月了,你小子就知足吧!”獨狼歪著嘴對我說道,說完獨狼便俯下身子在我的床頭櫃下拿起了水壺。
“喝點水吧。”獨狼為我倒了一些水,便將水杯抵在了我的嘴唇上。
我的嘴唇接觸到水的那瞬間,我隻感覺到一種重獲新生的喜悅感,活著真好。
我連忙吸了兩口水杯裡的水,甘甜的水在我嘴中化為一股熱流順著我的食道便下了我的肚子。
“慢點喝!別他媽的沒被人家打死,你倒是在醫院裡給我倒的水噎死了。”
不過現在我的視線裡只有那個抵在我嘴上的水杯了,沒有閑暇功夫去看獨狼的臉色,不過不看我也知道,獨狼現在還是那副看笑話的表情。
不一會兒水杯裡的水就被我喝光了。
獨狼收下水杯,嘖嘖了兩聲。
“不能喝多,這次就是給你嘗嘗甜頭。”獨狼把水杯重新放在了我的床頭櫃上。
喝了水以後我隻感覺到自己的情況好多了,那種剛剛醒來的虛弱感一掃而光。
“歹子他們呢?”我向坐在我病床旁的獨狼問道。
“他們啊都有事忙去了,歹子說是去陪那啥,叫什麽柳菲菲是吧,陪她去談生意了。還有那個小梅倒是剛走,應該是被她的老大叫過去了。小梅可是來了很多次呢,我覺得不對勁啊。”獨狼皺著眉頭一副不對勁地臉色對我說道。
我歪過頭去,說實話我也是感覺到梅姐的一些不對勁,但是我不想提及起。我更多的想的是下屬對上司的關心,僅此而已。
“也就是說,現在只有我倆在病房裡了?”我跳過這個話題對獨狼問道。
“嗯,那當然啦,你是想在這裡開趴體?”我總覺得獨狼似乎是比以前更加話癆了,而且嚴重和當初給我的那種做事雷厲風行的印象不符。
“我想問你些事情。”我沉吟了一會,這才對獨狼說道。最主要我是在整理腦中的思路,將我對喪天使藥劑的所知整理一下,是的,我現在想要盡早把自己體內的三號試劑的所有作用摸清楚。
“你問吧,沒外人了。”獨狼見我的模樣也是瞬間嚴肅了起來。
“喪天使藥劑的力量,你知道多少,不,應該說你們了解對這股力量了解多少。”
“我們了解到的只是,只要善用它的力量,你便會得到無窮的增幅。”獨狼想了想對我說道。
“喪天使藥劑的開發當初的理想就是用來強化人體,並且想要將之量產,也就是可以讓普通人都能使用,最終達到人人皆是鬥士的目的。”
“但是,事與願違,這樣的想法還是太過理想化,我可以說是太過幼稚了,但是確實有人提供了這樣的配方,這種配方中要使用到的藥物都是些比較名貴的材料,沒有極大的財力是做不到的。”
“於是當初的人聚集了一些有錢有權的上位者,上位者在了解到喪天使藥劑的計劃以後,也都是各懷鬼胎,紛紛有著自己的小算盤。就這樣,喪天使藥劑作為他們利用的工具就這樣誕生了,而且我成為了第一批接受試驗的人。”說到這裡,獨狼像是想到了什麽,臉色一片沉重。
“我只是接到了上面的命令,去接受體檢,可是之後的事情就是我受到了欺騙,被作為第一批**試驗品關進了囚牢一般的實驗室裡,每天穿著白大褂的實驗人員記錄著我的生活,就像是被困在牢籠裡的小白鼠,任人擺布。”
“漸漸地,我感覺到身體上的不對勁,我發現的我的力量,速度,反應能力都得到了提升,看著那些白大褂手上拿著的文件,我也是大概知道了他們什麽心思。”
“我並沒有向他們展示出我不同以往的力量,還是用軍人的那副身體素質展現給他們看。不過我也是感受到自己的心智似乎是受到了影響,有些時候我會因為我還是不是人類這樣可笑的問題思考一下午。”
我知道, 這應該是試劑的副作用,有失才有得,這是定理。
“但是我忍住了那些陰暗面的想法,我知道當時我能逃出去的辦法就是待時而動,藏器於身。後來在一次戶外實驗中我以一個實驗人員做人質搶到了武器,這才死裡逃生地離開了那個地方。那個地方也就是現在的星火基地了。”
“刀疤也是接受了改造這才在星火基地裡,他是我的一生之敵。當然,透露這個消息給我的就是滇司令了,我也是受邀才進入了他的組織。通過這些你應該也是知道了這藥劑背後的一些大致陰謀了吧,現在的星火基地已經走偏了自己當初的理想,只是任人擺布。”獨狼不知何時起已經給自己點了一根煙。
“喪天使藥劑的力量我們現在也還是沒有完全摸清楚,而且在你身上使用的是最新的三號試劑。我所知道的就是,那些實驗人員好像是以三號試劑作為實驗的變革,也就是說你將是他們的一個十分重要的棋子。”獨狼說到這裡也是頓了頓。
“我不會成為任他們擺布的棋子的,他們實在是把我想的太簡單了,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