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電梯就上到了二十層並打開了門,獨狼攙扶著我快步進了電梯裡。
獨狼按了一下電梯上的一層按鈕,電梯的門也是關了起來。
電梯開始運轉,看那顯示著的數字就知道,電梯正在以很快的速度下降。電梯上我和獨狼都沒有說話,我想著的是接下來事務所的安排該怎麽做,而且我需要整理一下杜小川此次透露出來的信息量,並且我還有很多事情需要找獨狼問清楚,在電梯裡的這點時間是問不全的。
而獨狼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應該是在擔心著拆彈的七號吧。雖然七號的性別問題在外人看來是個迷,而且永遠的那一套看不出性別的戰術服裝,再加上她變聲過後的中性嗓音,估計是沒人看出來的,當然除了我這個經常和女性打交道的人。
你要問我這些年接觸的什麽人比較多,我肯定會告訴你那當然是一些準媽媽或者就是剛生下孩子的媽媽,我跟著師傅就學了幾年,然後自己做了沒幾年。之所以我能看出七號的性別,也是我通過我知道的一些女性的小習慣,再加上獨狼對七號不一樣的態度最終確定下來的猜測結果。
我正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電梯的門就已經打開了,外面是安全通道。
獨狼攙著我便走出了電梯,前往辦公樓的一樓大廳。
走廊裡已經沒有人了,放眼望去,大廳也是空無一人。
很快,我和獨狼也是走到了大廳,我透過大廳出口處的玻璃門這才看見辦公樓外面的情況。
只見外面站滿了人群,大部分都是穿著職業裝的職員,當然也不排除一些純粹就是來看熱鬧的路人。
其實在各個地方都不會少了這些人,即是看熱鬧的路人,不明所以出於好奇才會選擇圍觀。
這個時候我也是注意到了進門的歹子和梅姐,他們二人跑著就向我過來了。
“洛哥,你這是?”歹子湊了過來見我這一副狼狽的模樣也是有些驚訝。估計他們也是沒有在屏幕前看到最後吧,其實我當時還有點擔心他們看見我和杜小川眼睛裡的紅光,之後我該如何解釋。其實我當時也有想把**給打掉的想法,但是杜小川卻沒有給我那個機會。我能活下來就已經不容易了,這次的事情就是給我長了個心眼,直覺有的時候也並不是那樣可信。
“身上就是被撓了幾下,沒啥。”我擺擺手給歹子示意沒多大事。其實我還是想趕緊去處理一下傷口,但是被一個女人打成了現在這幅模樣,我還是有些羞愧。
歹子走過來從獨狼的手裡接過了虛弱的我。
“洛哥,要不我現在叫輛救護車。”梅姐看出我臉色的不對,連忙對我建議道。
“嗯。”我連忙點了點頭,不過這一下也是牽扯到了我背上的傷,我感覺這次背上的傷才是最嚴重的了。
我皺著眉頭便咬緊了牙關,硬挺了從背上傳來的痛感。
梅姐說著就掏出了手機,為我叫了一輛救護車。
想到救護車我也是想到了張倩,我出聲叫了一下梅姐。
“記得給張倩找個醫生。”
只見梅姐眼神忽的一暗,當然也可能是我看錯了,梅姐很快便答應著點了點頭。
我也沒多說,既然答應了那麽梅姐肯定是說到做到的。
“那我去了。”獨狼見我的事情差不多處理完畢了,這個時候對我們說了一聲便向著可以通往地下室的樓梯那兒跑了過去。
“狼哥這是去哪兒?”攙著我的歹子問道。
“地下室,他要去幫忙的,我們先走吧。”
歹子哦了一聲便攙著我向大廳外走了過去,梅姐跟在我的身旁,似乎是有些心事。
就這樣我們出了門,外面聚集著的群眾見我身上的傷口也是紛紛議論了起來。我也不想知道他們議論的什麽,腦洞大的說不定都認為我剛剛是去拯救世界了。
不過我也是看見了群眾們之所以無法再次進入辦公樓也是多虧了一群身著西裝的壯漢,我在其中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那兩個正是事務所裡我見到的那兩個壯漢。
那麽現在看來在現場維護秩序的都應該是龍潭幫成員了,想想也是有些好笑,黑幫成員在做原本警察該做的事情。
歹子帶著我向一旁由成員疏通的一條通道走去,身旁的梅姐也只是跟著。
“阿梅。”我叫了一聲梅姐,實際上我並不習慣叫梅姐這個名字,但是歹子都叫梅姐小梅了,我也不好再說什麽梅姐。
我還記得當初烽子那個把歹子整的有些尷尬,所以這次我倒是考慮到了歹子的感受。
“嗯?”梅姐望向了我。
“那個,事務所的事情你該怎麽做?”
“這個我已經安排好了,既然這個地方已經被發現,那麽我們在k區的其他據點也是極有可能都已經暴露在了黑虎幫的視野下。一些能夠轉移的據點都已經搬走了,事務所也是搬到了備用地點,這幾天成員都會低調做事,一旦發生任何事情, 支援的人員會在五分鍾內趕到。”梅姐冷靜地說道。
果然梅姐早已經便把對策都想好了,梅姐這個負責人也是第一個讓我感到佩服的女強人。
“那就好,等過幾天我恢復了身體就去找黑虎幫的麻煩。”我考慮了一下便對梅姐說道。
突然這個時候從人群外面傳開了一陣急促的警笛聲,看樣子應該是遲到的警察終於出現了。
隨著人群的一陣騷亂,此時也是從擁擠的人群當中清出一條路出來,當先的是一個身著警服的中年警官,後面是一些年輕的警察。
中年警官當先看到了梅姐,只見他向身後的警察們吩咐了幾句就快步向梅姐走了過來,我和歹子他們都暫時停下了腳步。
只見年輕的警察們這時候拉起了警戒線,終於頂替了龍潭幫成員。
中年警官臉上帶著笑容走到梅姐身旁,不過我也是看出了警官是有意背對著人群,看來他並不想讓人群看到他的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