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臉色一狠,對著他的保安們大聲喊道:“都給老夫退下去,你們這麽想看老夫的人頭落地是嗎?”
保安們也是進退兩難,想退卻又不好退。
“快給老夫滾下去!”張老呵斥道。
保安們面面相覷,也是迫於張老的怒氣,紛紛退後。
“那什麽,槍都可以扔了,沒事放手裡萬一走火打到自家人也不好說話,你們說是吧。”獨狼這時候插嘴說道。
張老一聽連忙重複著說道:“都把槍扔下!”
保安們聽話地都扔了槍,周圍頓時發出槍械與地面的碰撞聲。
獨狼這時候皺眉說道:“你們是想鬧哪樣?”
我看向了無動於衷的胖子和瘦子,還有那三個狙擊手。
“都給老夫扔了,通通扔掉。”
“還有給老子退後點,我知道你們的身手,所以為了表達我對你們的敬意,也是退後吧。”獨狼說道。
胖子瘦子聽了也是扔掉了武器,三個狙擊手把手中的*扔進了草叢裡。
扔完,這五個人也是向後退去。
“還有你的車,給老子速度點準備!”
“還不快去準備車!”
“車上別有什麽小東西哦,我可是還要帶你們的張老頭去浪漫的土耳其的。”獨狼威脅著說道。
一個看起來是傭人模樣的這時候也是跑了出去,我還以為那人也是啥保安呢,直到她動身,我才看清。
這時候我也是湊到了獨狼的身旁,同時我也警惕起了他們的動靜。
“小子,把你的那杯酒拿過來。”獨狼也沒有回頭看我,似乎他已經知道了我過來。
我一聽也是老老實實地把酒杯給端了過來,獨狼回頭瞟了我手裡的酒杯一眼,也是說道:“把那酒杯裡的酒給這張老頭喂了。”
我一聽,也是心裡偷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張老聽了,臉色也是大變。
“別!別給老夫喝這個!”
張老直接拒絕道。
“為什麽不喝,你不是喜歡喝酒嗎?”獨狼輕蔑地一笑。
“還請二位高抬貴手,張某人日後必定全力幫忙。龍潭幫我也可以拱手給你們二位管理。”張老像是想到了什麽,突然這樣說道。
聽張老這麽一說,我也是來了興趣,據我所知,龍潭幫元老也沒有權利決定龍潭幫幫主之位啊。
“憑什麽?”我問道。
張老見我起了好奇心,估計也是以為我對這個龍潭幫幫主的位置產生了興趣,連忙回答道:“因為老夫知道龍潭幫的秘密,這個幫主的位置老夫也是想撤就撤。”
“哦?說來聽聽。”獨狼這個時候也是突然問道,看樣子也是起了好奇心。
“這秘密啊就是”張老的聲音驟小,我也是一瞬間就感覺到了危險,那種感覺就和松鼠遇到獵人一樣。
我全身的汗毛瞬間就豎了起來。
只聽一聲悶響,一道子彈的弧線瞬間從我身前劃了過去。
可是我的身前就是獨狼和張老啊,這槍不可能是打張老的,那肯定是打的獨狼啊。
這些都是一瞬間的事情,待我反應過來,獨狼拿著匕首的手臂已經垂了下來,只見獨狼的小臂上已經見了紅,血滲著衣服不斷的擴大開來。
獨狼硬是一聲不吭,另一隻手死死地扣住張老。
張老被這緊緊地一扣,頓時呼吸困難了起來。
獨狼冷著臉對我說道:“麻蛋,勞資演過頭了,一直不知道這人的位置,不過現在我是知道了。”
我也是感知到了開這一槍的大概范圍。
獨狼也是不怕這隱藏著的槍手,扣住張老的手臂向一旁挪了挪,大大咧咧地讓出自己大半個身子。
“那邊的那個混蛋,狗洞你踏馬也鑽,人家把你當狗,你還給人家賣命。”
獨狼看向他正面前的草叢說道。
我仔細地看了過去,不過我倒是啥也看不見,對於我來說那就是一片修剪好好的草叢。
我之前感知到的位置感覺也是在草叢上方的。
獨狼望著那塊草叢大罵道:“趕緊的出來,你下一槍能中,勞資吃屎給你看!”
剛說完,只聽又是一聲悶響,我這次也是聽的真切,還真的是那塊草叢後面的。
獨狼簡簡單單地一個扭頭就躲過了這一槍。
同時我也是看見了,獨狼眼睛裡隱約閃過去的紅光。
“尼瑪的,小子,把那酒給這張老頭給喂下去。”
獨狼也是不管張老什麽動作,直接捏住他的嘴,讓張老的嘴對我張了開來。
我也不做停留,直接端起酒杯就往張老的嘴裡倒了進去。
張老瞪大了眼睛,看樣子想把那酒水給吐出來。
不過現在也是由不得他了,只聽張老的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雖然張老掙扎著也是咳出了一點,但是喝下去的比吐出來的要多的多。
張老咕嚕咕嚕地把酒水喝了下去,獨狼見張老喝了下去也是松了手。
獨狼罵道:“味道如何?”
“咳咳咳。”張老只是一味地咳嗽,也不理會獨狼。
看來,這魂散香也是被這老狐狸自己給喝進肚子裡了。
這時候,那個管家從花園入口急急忙忙地趕了過來。
管家一見張老在獨狼的手底下也是大吃一驚,反應過來說道:“車備好了!快放了老爺。”
“放你嗎啊,放!”獨狼先是瞅著那管家罵道。
“小子,跟我走!你給勞資帶路!敢耍花樣,你家老爺就性命不保。”說完,獨狼就讓管家帶路。
突然,獨狼垂著的手臂突然一動,匕首瞬間就飛了出去。
只聽一聲刀劍入肉的聲音,那邊草叢裡就發出了一聲慘叫。
“還想放槍,勞資給了你機會了。”獨狼有意無意地又看了一眼亭子上的狙擊手。
狙擊手似乎也是感受到了獨狼的眼神,不知什麽時候放在身後的手也是瞬間頓住了。
獨狼說完就又催著管家帶路,我也是連忙跟了上去。
唉,感覺自己又是欠了獨狼的一次人情。繼星火基地的再一次死裡逃生,我知道如果今晚要不是沒有獨狼趕過來,我早就成了大修的刀下亡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