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人竟然把手光明正大的放在劉菲菲的胸前。
雖說梁州沒人認得什麽劉菲菲,也不知道催成山,更何況著酒吧黑燈瞎火的,誰也看不見誰。
可正巧,他就這麽入了我的 眼,不知道處於什麽心情,我一下子將手裡的杯子摔在了地下。
雖然音樂很大聲,但我摔杯子的聲音還是引來了不少人的目光。
就連喝大了的柳菲菲都瞪著眼睛看我。
我翻出柳菲菲包裡的手機,打開通話記錄找到了她的保鏢歹子。
按下通話健,沒有一會就接通了。
“菲姐。”
對面的歹子乾脆利落,沒有半句廢話。
“我是張洛。”
“洛哥,怎麽了?”
雖然看不到歹子的表情,但我在電話那頭能感受到歹子的緊張。
“你來一下酒吧街嘴頭上的那家酒吧,我等你,二十分鍾趕來,帶幾個弟兄。”
“好的,洛哥。”
很直接,沒有廢話,因為我知道接下來肯定是一場硬仗。
本來我也不像打電話的,但是抓住柳菲菲的那個男人,滿身都是紋身,看起來很壯,所以不得不考慮保護劉菲菲,畢竟她喝大了,所以我才打了電話過去。
歹子就是茶樓大漢裡的隊長,是劉菲菲在梁州的手下,可以說是這裡一片都認識歹子。
“你她嗎的摔杯子幹什麽啊!”
可能因為我打了個電話,那幾個人以為我是不小心的,但語氣還是不善的對著我。
“你放開她聽見沒有?”放下手機,我指著那男人的臉,衝著他沒又好氣的說道。
那男人也是玩的美滋滋,突然當這麽多人破壞他的興頭自然也有些不爽,立刻松開了柳菲菲面朝我。“你是個什麽東西?當好你的保鏢不行嗎?”
在他們眼裡,坐在劉菲菲旁邊的我就是一個保鏢,。
我也無奈的笑了一聲,立刻起身,拿起桌子上的酒**,朝著那個人就是一棒子。
打下去的那一刻,我用手護住了在他身邊的柳菲菲,將她擁入了我的懷裡。
酒**劈裂,瞬時尖叫聲,呐喊聲,混成一團。
男人滿頭是血,但是沒有暈過去。
畢竟他體格健壯,看上去沒有那麽容易被打昏。
“你他媽的找死啊這是,說完他招了招手。”
立刻從四面八方湧入了一群大漢,每個人手上都有紋身,甚至都擁有肌肉。
我沒有畏懼,而是活動了一下筋骨,自從我被捅傷之後,命就變的不再重要了。
可劉菲菲卻在這個時候站了起來,對著他們媚笑了一下:“不好意思,我弟弟不懂事,沒關系我們繼續玩。”
說完還把手搭在了那個男人的肩上,然後貼了上去。
臥槽,柳菲菲,看不出來你是這樣的人啊。
頓時讓我有些尷尬,我好不容易英雄一次,她竟然就這樣打了我的臉?
那幾個男人見到劉菲菲如此說來也放松了警惕,但被打的那個男人卻不依不饒。
看著柳菲菲:“讓你弟弟給我跪下。”
語氣很是野蠻,就像是殺豬的屠夫。
我笑了一聲,很是不屑,我知道柳菲菲肯定不會讓我跪下的,而且肯定會跟他生氣。
可沒想到柳菲菲卻點了點頭,轉過身子,喃喃的對我說了句:“跪下吧。”
什麽有沒有搞錯,柳菲菲,我可是為了你才打的他。
而且你對我不是還有一層喜歡的意思嗎?怎麽會讓我給人家跪下呢。
心裡很是不爽,看著劉菲菲,表情有些惱怒。
柳菲菲笑了笑,轉過身去看著那個男人:“他不願意啊。”
那人看見我,冷笑了一聲,然後用手挑起了柳菲菲的下巴:“那他不願意跪下,那你今天晚上可要陪我哦,要不然”
“操你大爺的,要不然什麽!”
心裡 又氣又急,抄起桌子上的酒**對著他又砸了下去。
這一次,男人真的火了。
直接走向我,一手捏上了我的脖子。
得虧我機靈,用手肘擊打了他的腹部,才得以逃脫。
如果我一個人卻是不是他們的對手,真的希望歹子能快點來,不然我和柳菲菲真的是要死在這裡了。我跳到了桌子上,手上拿著酒**,看著那個男人。
“老子跟你說過了,別動她,這是你自找的。”
說完我又砸了下去。
不過這一次,我沒有砸準,酒**摔倒了地上。
附近的那群人立馬圍了過來,我掃了一圈,至少有五六個人。
可就算是我要跑,又能跑的了哪去?苦笑了一聲,站在原地沒有動,等到那一群人將我圍住。
操你大爺,看老子今天不得打死你。
說完他從桌子上一手撈起了三個酒**,要朝我頭砸去。
柳菲菲大喊一聲不要,同時整個酒吧的燈亮了起來,音樂也停了。
歹子來了!
臥槽,一萬個草泥馬,著歹子的速度也太幾把慢了。
大喊一見遠處的歹子,有些慌張,放下了手中的酒**。
看著歹子,說了一句:歹哥。
但歹子卻沒理會他,擺了擺手,酒吧一下子進來了是幾個大漢,順時間把酒吧圍了起來。
歹子走到我面前,點了點頭:洛哥,菲姐。
柳菲菲站在原地,用手摸著心臟,緩緩的說了一句:“嚇死我了。”
“洛哥,對不起,路上出了點事。”
我擺了擺手,從桌子上跳了下來,拍了拍他的肩膀,也松了一口氣。
“來了就好,我和菲姐先走了,你處理一下吧。”
那男子滿頭是血的看著我, 眼神中很恍惚,仿佛不可置信。
對啊,要誰都不會相信,一個土裡土氣的老實巴交的人會被這裡的老大叫做洛哥,甚至也不知道其實在他下手之前,我完全都沒有還手之力。
但沒辦法,誰讓我現在變了。
我衝著他笑了一下。
真爽,媽的。
扶住已經站不住的柳菲菲,朝外走去,嘴裡還說了一句:“給我弄死他。”
一路上路過了不少人,他們都趕緊側身想讓,生怕得罪了我。
而那些在舞池中央的擺屁股的女人也停止了扭動,朝著我拋了無數個眉眼。
可我心裡卻變的無比的冷漠。
讓我跪下的人,我遲早讓你給我橫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