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芬聽到我的問題,皺緊了她的眉頭。
撇著眼看了柳菲菲一眼,我瞧見她的神情,覺的有些奇怪,更是著急。
“我問你話呢!”
語氣有些不好,張芬聽後也沒好氣。
“你先養好你身上的傷口再說吧,天天逞 能,我也沒看出你有多大能耐。”
聽見張芬這麽說,心裡十分的生氣,想要和她講理但有無話可懟。
是啊,像我這樣的人,憑什麽要求張芬告訴我?
小慧本來就是我的女朋友,又不是她們的什麽人,她們沒有理由救小慧。
而我天天嘴裡說的要去保護小慧,可到頭來小慧沒保護好,自己還進了醫院。
這樣可笑的自己,有什麽理由和張芬她們發脾氣。
這麽一想,心中的悶氣一口憋在了嗓子上。
悶咳了兩聲,生生將嘴裡的話憋了回去。
這麽一咳嗽,身下的刀口又開始隱隱作痛,背後的傷口還沒好,前面的傷口又來了個新的。
如今我是躺也躺不下,趴也趴不了。
歎了口氣,沒有在說話,悶悶不樂。
張芬瞅了我一眼:“算了算了,懶得說你,你們家小慧在茶樓裡睡覺呢。”
“茶樓?”
很是好奇,為什麽小慧會在茶樓睡覺。
“你們家小慧根本就沒被綁架,就是被王建迷暈了,拿了她的手機。”
說完張芬瞅了我一眼,努了努嘴角。
“潘慧她是不是去過江市?”
我點了點頭。
“她那天回去的時候被潘家叫去來了這裡,之後王建找到潘慧以後,就把她迷暈了。”
“可是王建不是要對我下手,想要致我於死地的人,另有其人。”
如果不是王建,那會不會是潘哥?
畢竟當初我悔婚在先,潘瑩對我懷恨在心,才出此下策想要整我。
可是為什麽要我帶著貨?
是不是他們中間有一批貨出了問題,所以無緣無故牽扯到我了?
我心裡這麽想著,但還是不太確定。
他們嘴裡說的貨到底是什麽?
我看著張芬,腦子皺成一團,感覺自己的理解能力在這混雜的社會裡根本轉不過乏 。
“紅果?”
我語氣很是驚歎,因為我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
“紅果是個什麽東西我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
張芬說完之後用手捂住了嘴巴,然後貼近我的耳朵:“小點聲,你不怕死?我害怕呢”
我連這個東西都不知道是什麽,為什麽要怕死?
但是見到張芬如此緊張,我也跟著變得小心翼翼。
“紅果就是類似於*一樣的東西,但是他的提純更高,比*上癮,但不至於像*一樣讓人無法自拔。”
“對於這樣的東西,一般都在紅燈區或者是特殊服務的會所使用。”
“現在上流社會也有很多人交易這種東西,反正這個東西利潤很大,大的讓你想象不到。”
柳菲菲翹著二郎腿,看著張芬,有些反感,但她還是告訴了我什麽叫做紅果。
原來紅果就是他們口中說的*,既然是*,為什麽要小慧來接?
不會小慧也染上毒癮了吧?
這麽一想嚇了自己一跳,瞪大了雙眼。
“那小慧來這裡幹什麽,來拿貨?”
“對啊,不然你以為呢?”
“小慧經營了一家會所難道你不知道,這個是政界和商界有名的交友地帶。”
張芬看著我,打趣著看我。
雖然我和小慧在一起有段時間了,但因為一直分居兩地,從來沒有說起過這樣的事情。
就算是小慧不願意告訴我,那也有可能是怕我生氣,一定不是故意瞞著我的。
而且當初張明也和我說過,小慧有一家會所,不過那都是潘家給小慧的。
可那是潘家給潘慧的啊?這又能說明什麽?
我死活都不願意相信,自己的女朋友竟然會乾這樣傷天害理的事情。
如果她知道多少青少年因為吃了這種東西而廢寢忘食,每天做些壞事來買毒品,就不應該再來交易這樣的毒品。
“小慧不是這樣的人,我心裡有數。”
一直在心裡默默安慰著自己,可是看到張芬欲言又止和劉菲菲不屑的眼神,心裡有些惴惴不安。
你們有什麽就說什麽,都告訴我,我能接受。
“小慧不過就是來接貨的,不過貨沒到,你卻到了。”
“這批貨是剛剛來這裡做生意的霸哥做的,雖然我們也不知道這個霸哥到底是個什麽人物。”
“但卻是自從他來了梁州之後,這裡的生意一年比一年好做,就算是我們龍潭幫也搶不上什麽生意。
這批貨是他的,具體是誰賣給霸哥的我們也不知道。反正貨源比較好,一直比較受青睞。”
“這不你們家小慧就是來拿貨的,然後就被迷暈了。”
“之後就發生了你被桶的事情。”
張芬說完聳了聳肩,好像是她知道的所有都說出來一般。
我低著頭,若有所思。
縱觀之前發生的事情,也就說梁州現在是霸哥在統一,我們那裡沒有了羅成,變成了潘家。
而江市是我們龍潭幫。
這麽三塊肥肉,誰不想要統一呢?
我想這之間一定有什麽利益關系,而我走私的那批黑火一定也不簡單。
“王建呢?”
想起我倒下之前,柳菲菲曾經開了一槍給王建,現在我在醫院,不知道王建怎麽樣。
張芬對著我努了努嘴,朝著柳菲菲眨了眨眼睛,沒再說話。
而柳菲菲則是緩緩的說了一句:“被我關起來了。”
“關起來了?現在可是個法治社會,雖然他傷害我不對,但是這樣光明正大的扣押可是要犯法的。
你們不要胡來!”
“他都給你刀子了,你還在這裡替他說話, 你腦子沒病吧。”
柳菲菲聽見我如此對她說話,狠狠地的等了我一眼,然後起身朝著窗戶走了過去。
從包裡掏出一根煙,拉開窗戶點上了火。
“喂,你能不能別在病房裡抽煙,這可是醫院!”
“醫院又怎麽樣?老娘想怎麽抽就怎麽抽。”
說完柳菲菲深深吸了一口煙,朝著我吐了口眼圈。
雖然她離著我很遠,我聞不到煙味,但是衝她這個動作,我真的是要氣死了。
對了張洛,我哥是不是在你那裡有批貨?
張芬說起貨我才想起來,自己今天可是拿著那裡的槍出來的。
我點了點頭,看著她。
“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