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哥看了眼黃毛對他點了點頭“嗯”了一聲,問道:“就是這小子嗎?”
他的聲音很大似乎就是在說給我聽,我也聽出了楊哥語氣裡的威脅的意思,楊哥似乎是想在氣勢上壓住我。
開玩笑,我已經經歷過好幾次的生死存亡的時刻了,我怎麽會怕這些混足於城市裡打打群架的混混呢。
我很淡定地看著這所謂的老大開始怎樣的表演,今天我有點火氣,同時也想嘗試自己的力量。
楊哥見我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淡定模樣也是有點火氣,開始嘲諷著說道:“聽說你做掉阿黃的手下,主動挑事?”
我搖了搖頭說道:“我可沒有主動挑事。”
“勞資說你是你踏馬就是!打狗也要看主人,下手之前就不會個三思而後行嗎?”只見楊哥的太陽穴上青筋暴起,再加上他猙獰的面容看起來甚是可怖。如果是個普通人,早就嚇跑了,估計在場的也只有我和獨狼,還有我身旁的柳菲菲沒啥動靜了。
看那些小混混,他們已經打起了顫,楊哥身邊看起來有點實力的打手也是表現出敬畏三分的樣子。
楊哥似乎十分得意他的這次威懾,但是當他看見我還是無動於衷的樣子就有點詫異了。
其實我想提醒他,你身後那個自己搬走坐在不起眼的地方正在吃雞翅的人才是能最氣人的好不好。
楊哥根本沒有注意到獨狼,只是怒氣滿滿地對我說道:“你這小子是不知道我小霸王楊哥的事情嗎?”
我一聽,哎?小霸王,不是歹子嗎?柳菲菲一聽噗的就笑了出來。柳菲菲笑的聲音格外的突兀,楊哥頓時就把臉拉了下來。實在是沒有什麽比美女笑話還令人難受的事情了。
我接著搖頭,說道:“沒有聽說過。”
楊哥的臉色更沉了,望著我的眼睛似乎都快冒火了。
“龍潭幫你知道嗎?”楊哥壓低自己的聲音說道,像是在極度壓製著自己的怒火。
這個我還真知道,這次我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
“那你知道龍潭幫的勢力嗎?我就是龍潭幫的,你小子現在給我跪下舔我的鞋,然後把你身後的女人給兄弟玩玩,勞資就放過你,不然就讓你在上江市蒸發掉。”楊哥冷笑著說道。
“嗯,我怕龍潭幫。”我點了點頭。
“那你過來跪舔,快點!”楊哥把腳伸了出去,似乎已經在等著我過去舔了。
“哦!”雖然答應了一聲,我也沒過去。
楊哥看著我,我看著楊哥,小混混們看看楊哥又看看我。現場一度沉默。
楊哥瞪著眼睛道:“那你倒是過來啊!”
“我不過去。”
楊哥納悶地問道:“你不是怕龍潭幫嗎?”
“嗯,我怕龍潭幫。”我忍著笑著道。
“那你過來舔啊!”楊哥扯著嗓子喊道。
“我為什麽要舔啊?”我裝著傻問道。
“你不是怕龍潭幫嗎?”楊哥已經不耐煩地說道。
“嗯,我怕龍潭幫。我也怕你,霸王哥。”
楊哥已經喪失了耐心對我用下命令的語氣說道:“怕就速度過來,勞資不和你嘰嘰歪歪。”
“我也不想和你浪費時間了,過來跪在地上唱征服我也就原諒你剛才無知的話了。講道理,我還是很仁慈的。”
“你!你踏馬的是欠揍了!”楊哥怒不可遏地說道。說完他還拿出了指虎套在了自己碩大的雙拳上。
楊哥對我冷笑著說道:“你這鱉皮龜孫,爺爺今天饒不了你!”
突然我手一抬大聲喊道:“等一下!我還有話要說。”
楊哥不耐煩地說道:“有屁快放!”
“我是鱉皮龜孫無所謂,可是你是小霸王,你是我爺爺,那你不就成了老王八蛋了,我說的還是有點道理的吧。”
楊哥眼珠晃了晃說道:“對哦!是有幾分道理,謝了!不對,勞資踏馬謝你個屁!”
說完,楊哥就掄著他那套著指虎的拳頭就衝了過來。
說實話,現在我感覺他們的速度很慢,並沒有在普通人視角裡的那樣快。也就是說我可以在他的拳頭打在我的臉上之前先製服他,不過我想趁機試驗下我的能力。
只見楊哥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向我衝了過來,我俯下身躲掉了楊哥的一拳,楊哥見我躲了又是一拳打了過來,我後退一步又躲開了楊哥的進攻。
接下來,楊哥不斷地用他的拳頭想招呼我,然而每次都攻擊都被我險險地躲了過去,在外人看來似乎只是我的運氣好,但其實這是實力上的碾壓。
楊哥揮著拳頭好像也是累了,只見他停在原地,大口喘著氣。
我和他保持了一段距離。
“你,你踏馬有種挨我一拳。”楊哥喘著粗氣說道。
“自己過來打。”我感覺只是做了個熱身運動,體能只是消耗了一點。
楊哥看了眼身後的打手,命令道:“上!”
打手們點點頭拿著手中的家夥就上來了,我一看也就是鋼管什麽的。
打手們衝上來準備圍住我,我是不會給他們機會的。我一個俯衝過去兩拳便乾倒了兩個打手,從他們的手裡抄過來一根粗鐵管,對著另外的打手就是揮了過去。
一分鍾,幾個打手就已經躺在地上做夢去了。
看的目瞪口呆的楊哥說不出話,楞楞地盯著我看。
“還有什麽外援速度請過來, 我等著呢。”
“好!你等著,不許動手啊!”楊哥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也聽不見他說啥,只見楊哥打完之後惡狠狠地說道:“你完了,我讓道上的大哥過來收拾你。”
“我等著呢。”我聳了聳肩。
不一會,一輛熟悉的車開了過來。
我心裡已經有了答案,同時也有點好奇,他怎麽會因為這個人過來呢?
車穩穩地停在了麵包車的前面,副駕駛開了門,下來一個帥氣的身影。
只見那人戴著黑墨鏡身穿一身黑衣,修長的身材在一襲黑色風衣的襯托下顯得十分帥氣。
只見他摘下了墨鏡,一臉驚喜地看著我說道:“洛哥?”
我應了一聲道:“我回來了,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