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是嗎?那個老家夥還能記得我。”張雨的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那您知道我師傅去哪兒了嗎,我一直在等他的消息,可是也沒人知道他去哪兒了。”我想可能作為師傅的老友,張雨應該是知道師傅去哪兒的吧。
“唉,我也不知道,他當時也就告訴我要走,也沒說去哪兒。”張雨的臉色一暗,看來張雨也不知道師傅去了哪裡。
“不過,他也是一直喜歡到處走走,有的時候還能記得給我寫信,給我張照片讓我瞧瞧,也只有他這樣了。”張雨露出回憶的神色,嘴角不禁上揚了起來,看來師傅和張雨的交情也是很深。
“是啊,師傅倒也是活的自在。”我心領神會地笑了笑,要說到我師傅吧。師傅是現代人,但是他活的卻並不像個現代人。
師傅身上80年代的氣息很重,師傅隨身帶著一個布狀的挎包,裡面都是他出去做催乳時候要用的用品,而我是用一個手提箱,我也是為了方便。
師傅隨身也帶個隨身聽,裡面都是他的老歌,這個隨身聽也是師傅身上為數不多的高科技了,師傅身上除了他的一個諾基亞,也就數這個隨身聽算高科技了。
按師傅的說法那就是現代的東西,太花裡胡哨了,一些女孩子衣服就和沒穿一樣,但是師傅這樣說著,眼睛還是在那些女孩子身上飄來飄去。嗯,我一般都認為師傅是正經人,師傅也是說這都是為了觀察她們的身體結構。
不過師傅在接了單之後,那工作的態度就真的比那些皇家工匠還要認真。師傅在那些著急的母親身上的眼神總是能夠讓人安心,再加上師傅認真負責的態度,而且師傅懂的很多,手法也是很多,一般找到師傅的單子都是圓滿完成的。
雖然師傅穿的有點土,但是你從他身上永遠能找到他金石可鏤那種難得的精神。
在沙市,師傅走掉也是當地的一大遺憾,師傅算是當地的名醫了。
一想到師傅,總是想要回憶起這些。
這時候,辦公室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跑動聲,但是我感覺到應該只是一個人,所以我也沒怎麽慌張。
“張洛?”張倩出現在辦公室的門口。
“嗯。”我望向了一臉焦急的張倩。
“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張倩走過來一個勁兒地瞧著我。
我被張倩看的也是有些不好意思,連聳了聳肩對她說道:“我沒事的,他們都被我嚇跑了。”
“這,是你的女朋友還是?”這時候我身邊的張雨問道。
“啊,不是,她是張倩,妹妹,對,算是個妹妹。”我連忙解釋道。
張倩被這麽一說也是羞紅了臉,上嘴唇咬住了下唇,顯得十分可愛。
“咳咳,張倩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張雨醫生。”我端正姿態對張倩說道。
“張醫生,你好。”張倩臉上的紅暈還沒消失。
“嗯嗯,好!好!”張雨笑的很開心,我也不知道他在開心著什麽。
“哎,你可要加把勁啊,我看這女孩兒是對你有意思啊。”張雨湊過來碰了碰我的肩膀,小聲地說道。
我也不知道該作何解釋,我摸了摸鼻子也就應了下來。
說完,張雨就到一邊了,又說先把辦公室給收拾一下。張雨還把辦公室裡的板凳遞給我和張倩坐。
我當然是不需要坐下,張倩見我沒坐,她也就陪我站著了。
“那個,張洛,我剛才用你的手機打電話給明哥了。”張倩湊過來對我說道。
不過,我看到張倩的眼神躲躲閃閃的,心裡也是覺得有些不對勁,這丫頭片子該不會真的
“我在外面的廁所看到走廊上,他們拿著刀從這裡出來,可把我嚇壞了,我就躲到廁所裡打了電話。”張倩還表現出被嚇一跳的樣子,拍了拍自己的胸,十分可愛。
“那,明哥怎麽說?”
“明哥說已經讓最近的人來幫你了。”
“好吧。”我無奈地笑了一下,這也怪不得張倩,任誰看見這一群拿刀衝出來的人,都會想到辦公室裡肯定出了事情,而且我還和大壯打了一架,動靜也是不小。
“那他們那群人去了哪兒?”
“我不知道,不過我聽見。那個扛著人的家夥說,說什麽待會來人就把你給收拾一頓什麽的。”張倩像是想起來了什麽對我說道,此時張倩的臉上也是掛上了擔憂的表情。
我眼睛一眯,果然還是叫人過來了。
我就說,這些人沒個後台的話,怎麽敢這樣明目張膽地過來鬧事,要不然張雨也早就報警把他們這些人通通帶走了。
“沒事,來就來吧,我倒要看看誰能把我給收拾一頓。”我輕蔑地笑了一聲。
這也不能說我自大,只是我現在的確有著身份和實力,而且我也不認為他們能夠在上江市找到能與龍潭幫抗衡的人。當然,除了那個我還沒有遇見的黑虎幫。
不過,他們能把黑虎幫叫過來,倒是省的我去找。
張雨這時候也是差不多收拾好了, 過來看到張倩擔心的樣子也是問道:“怎麽了?出什麽事情了?”
“沒事,他們就是叫人過來了。”我擺擺手說道。
“什麽?”張雨聽到我的話突然臉色一變。
“那你們快走!我去門口給你們拖延時間,他叫過來的人可不簡單,我們普通老百姓可惹不起啊。趁他們現在還沒來,你們快從後門走,我待會會叫車把老婦人帶走的。”張雨拉住我的手臂焦急地說道。
“他們能叫到誰?”張雨推了我兩下,我站著沒動問道。
“啊?龍潭幫的,我們惹不起,和他們攤上事,就沒什麽將來可言了。”張雨十分著急,似乎在擔心下一秒那些所謂龍潭幫的人就要來找我們了。
不過聽了張雨的話,我是更不用怕了。既然是龍潭幫的人,那來的誰都不可能動我一絲一毫。
“沒事的,張叔,我能解決。”我安慰著張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