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我踏馬怎麽還是停了一下。
來不及怪罪自己,身後的拉我的人力氣有點大,我沒時間調整自己的重心,借著身後的拉力就向後翻了過去。
後面的人似乎是剛好才能夠得著我,他沒控制好自己跑過來的步子,抓住我的同時他自己也向前撲了下去。
我見勢手肘就向他撞了過去,一瞬間我的手肘實實地抵在了他剛好向前撲的脖子上。這人雖然也鍛煉了不少,但是我這一下,借著力又是對著脖子,他頓時就暈死了過去,手也松了開來。
我倒在了他的身上,還沒站的起身,一個大腳就在我的視線裡踹了過來。
我暗道一聲不好,沒辦法只能用手臂去擋住直直踹向我腦袋的大腳。
這一腳算是踩實了,還好我身下還有個人做肉墊,這下雖然很猛,但是這一下緩衝,也就是手臂抵在胸腔上有些難受,其他的大問題倒是沒有。
我用力一掙,愣是把踩在我手臂上的人給掙了開來。
不過還讓我反應過來,又是幾個腳踹了上來。
我心裡一涼,暗道要完。
我只能用手臂擋住我的頭,一時間他們就踹在了我的身上。
我上身一痛,感覺整個人都要散架了。這要是在以前,這早就要了我的命。
他們亂踹過來我別無他法,只能這樣被動的擋著,透過死死抵在我臉上我自己的手臂,我只能看見他們現在已經圍了過來。
正在我被動地被打的時候,我突然感覺踩在我手臂上的一隻腳抽了回去。正在我不解的時候,我的手臂已經空了出來,踩在我手臂上的兩隻腳都抽了回去。
“張洛!”混亂中的我一聽,這不是王冕的聲音嗎?
我不禁大喜,身上的疼痛似乎都減少了一絲。
緊接著,我身上的壓力一輕,我就勢拚命地向壓力驟輕的方向翻了過去。
翻的同時,我感覺到受踹的地方就痛了起來,我咬緊牙關,連忙挺起身站了起來。
一看場上,王冕正在為我爭取時間,他和4個人打了起來,只見他來回穿梭,毫不落於下風。
我沒時間喘息,剩下的三個人就圍了過來,之前被我踹了一腳的人已經和另外一個被我手肘打中脖子的人躺在了一起。
謝飛一臉獰笑著過來,我的身後有兩個,面前的兩個人是謝飛,和一個讓我感覺到危險的人。
這大概就是那個刀疤所說的狠茬了。
“既然王冕也醒了,那就先乾掉你!”說完,謝飛就攢緊了拳頭衝了上來,那個危險的人沒有什麽動作,只是一味地上來接近我。
正當我準備扇開過來的謝飛的時候,突然身後的一個人就架住了我。
這時候謝飛的拳頭也逼近了毫無防護的我的臉部。
我心裡一喜,我用力一甩用手肘打在了身後那人脖子上的穴位,我也不管他是不是準確地擊中了,總之大面積的打擊也會對穴位產生壓迫,作用雖然比小面積擊中的小,但是現在講究的是打中就行。
身後的人被我這一擊打的瞬間蒙住了,手上的力量一松,我連忙下蹲,謝飛這殺意滿滿的一拳就打在了我身後的人的臉上。
這一拳直接把那個人揍翻在了地上,謝飛也跟著向我身後衝了過去。
突然,那個危險的人一記鞭腿就抽了上來。我躲閃不及,被他抽得向後翻了個滾倒在地上。
這一腿直接打在了我的肩上,我的肩頓時火辣辣地痛了起來,感覺都使不上勁。
緩過來的我感覺世界一片天旋地轉。
不過,時間不允許我休息一會兒,我也不管了,下意識地向旁邊一滾。
果不其然,我剛翻過去,那人就一拳打在了我剛才躺著的地方。那地方是我之前頭的位置,這下的都是死手。
那人見一招不得手,又衝了過來。
我只能憑著現在異於平常的反應力去躲閃,實際上在戰鬥的一開始,我就注意到我的反應力比以前的我快了好幾倍,身體上的強勢才是我唯一能夠打下去的動力。
我用手臂接住那人的又一記鞭腿,忍著疼痛抓住了他的腳脖子,他一時掙脫不開。我用力向後抓住一拽,這一拽頓時就讓那人向我這邊倒了過來。
然而這個時候,謝飛也已經衝了過來。
謝飛臉上帶著歹笑,一記膝撞直衝著我的腦袋。
這時候的我已經躲閃不及,就在謝飛就要打中我的時候,突然王冕從一旁撲了過來,把謝飛撲了過去。
這都是一瞬間的事情,我知道這是個好機會,也沒浪費。
將那人拽倒之後,一記重拳狠狠地打在了他的襠部,好笑的是那人還用手臂擋住自己的臉。
一時間,我似乎感覺到從手端傳來的蛋碎的聲音
那人身子一個激靈地就蜷縮了起來,嘴裡哇哇大叫。臉上痛苦的表情都抽搐了起來,對不住了,雖然大家都是男人,不過你是想要我的命。
我看向了另一邊,王冕和倒在地上的謝飛扭打在一起。
正在我準備上去幫忙的時候,王冕一記重拳直直打在了謝飛的太陽穴上。謝飛腦袋一偏,身子不自主地倒在了一邊。
王冕下的也是死手,不過他殺死的是昔日的同伴。
“沒事吧?”王冕轉過頭問道,臉上還帶著謝飛的血。
我打了個寒蟬, 搖搖頭回道:“沒什麽大問題。”
這個時候的我已經給了王冕一個殺伐果斷的評價。
身上的痛還在,不過,我已經舒了一口氣。
我咧著嘴看了眼,已經倒在地上的眾人。三組的人大半是王冕打趴的。我也就乾倒兩個。
只見李航陳燁倆躺在一起,李航的鼻毛上沾著血,陳燁的眼變成了熊貓眼。
馬德,這倆怕不是死都要在一起。
王冕見我還能活動,也就不管我,從我身邊走了過去。
這時我聽見了一聲慘叫,不過慘叫聲隨著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音戛然而止。
我連忙轉過身,發現王冕一腳踩在被我爆單的人的脖子上。
現在的王冕毫無表情,一味地收割著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