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芹阿姨出去上班了,張叔還在屋子裡睡覺呢。”張倩指了指張叔的臥室對我說道。
“張叔還在睡啊。”看來昨晚張叔真的是喝多了,能睡到現在。
“是啊,張叔還在打呼嚕呢。”張倩捂著嘴笑道。
“那我洗漱一下,我們就準備走吧。”我想了想對張倩說道。
“嗯,聽你的。”張倩點了點頭。
我進了衛生間簡單地洗漱了一下,洗完以後我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
鏡子裡的我顯得精神奕奕,但是喪天使藥劑一直是我表面精神面貌下的心病,我又睜大眼睛看了看,臉上並沒有什麽異常的地方。
我歎了一口氣,我知道的還是太少,這也就導致我在一些場合太過於被動,我必須親自去尋求事情的真相。
我想了想,還是需要先從獨狼那裡得知更多的信息才行。
我出了衛生間的門,張倩似乎已經準備好跟著我走了,其實她也沒帶什麽東西,所以也是很快的。
“沒東西落下吧?”我摸了摸臉對張倩說道。
“沒有了,你呢?”張倩可愛地慫了個肩對我回答道。
“我?我也沒有了,身上也沒什麽東西。”我拍了拍自己身上有些髒點的西裝。
“那我們和秀芹阿姨,還有張叔說一下再走吧。”張倩建議著說道。
“張叔就隨他了,我們不要打擾他,我留下聯系方式,再給他們留張字條就成了。”我想了想說道。
“好吧。”
我把秀芹阿姨留下的紙條翻了過來,同時在茶幾上看見了一支圓珠筆,於是我在紙的背面寫上了我們離開的消息,最後我也是署名,留下了我的聯系方式。
我總不能呆在這裡淨給人家添麻煩吧,還是早走早好。
我把紙條放在了茶幾上,就準備走了。
“走吧。”我對張倩說道。
張倩點了點頭。
我到門口換上自己的皮鞋,張倩也是穿上了她的白色小高跟鞋。
我握住門把手剛要開門,突然從門外傳來鑰匙插門控的聲音,這個時候張叔家的門也是自己從外面打開了。
門開了,我只見門外站著個男人。準確的來說是個男孩兒,他的個子很高,本來應該是比較帥氣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髮型看起來很潮流也很符合他的風格,給人一種放蕩不羈的那種帥。這個男孩兒上身裡面穿著一件紅色衛衣,外面套著一件黑色夾克,下半身穿著一條普通的牛仔褲。但是他的衣服看起來也是有些髒亂,很明顯的是和別人打了一架之後的戰果。
男孩兒一臉驚訝地看著我,頓時也是警惕了起來。
男孩兒皺著劍眉對我說道:“你是誰?你們怎麽會在我的家裡?”
“我是張洛,是張叔老朋友的一個徒弟,昨晚和張叔喝酒喝多了不得已在你家借宿一晚。”我當先回答他說道,我並沒有不滿他的態度,看樣子他應該是張叔的兒子。任誰看見家裡突然多出來兩個陌生的年輕人都會警惕吧,所以我也是不緊不慢地回答著他的問題。
“是嗎?那這個女孩子呢?”男孩兒皺著眉頭看向了我身後站著的張倩。
“她是我的妹妹,張倩。”我回答道,這是我早已經想好的說法,既然張倩和我沒什麽可能性,而且她自己也像是看開了,我倒是很樂意說她是我的妹妹。這麽漂亮聽話的妹妹也是很難得。
“真的嗎?你們沒從我家偷什麽東西吧?”男孩狐疑地盯著我身上看來看去,同時他也是有意地堵住門口。
“你可以問張叔,張叔還在裡屋睡覺呢。”我聳了聳肩說道,身正不怕影子斜。
“好,你們先進去,我這就進去問我爸。”說完,男孩兒就準備抬腳進來了。
我和張倩同時向後讓了讓,給他進了門。
男孩兒也不換鞋子,直接進了屋子。
“你們在這裡不許走。”男孩兒進張叔臥室之前警告著我們說道。
“我們就在這裡等你出來。”我無所謂地說道。
男孩兒又瞅了我一眼這才進了裡屋。
我看了一眼張倩,對她無奈地一笑,說道:“我們只能在這裡等等了。”
張倩搖搖頭表示無所謂。
這個時候也是從裡屋裡傳來男孩兒的聲音。
“起床了,爸!”男孩兒聲音比較大。
“嗯?”從裡屋裡傳出張叔迷迷糊糊的聲音,看樣子還沒有完全清醒。
“起床了!”男孩兒又大聲地重複了一遍。
“哦,哦,兒子?你什麽時候回來的?”張叔似乎這才知道進去的是自己的兒子。
“門外那兩個人你認識?”
“誰?”
“一個穿西裝的,旁邊還站著個女孩兒。”
“那是張洛和張倩,我認識啊,怎麽了?”
“他們要走,我剛回來,開門就遇見他們了,我以為他們是小偷。”
“啊,他們不是小偷。”
“那你給我五百塊。”
“什麽?”張叔的聲音突然大了起來。
“我說,你給我五百塊。”男孩兒的聲音也是大了起來。
“你怎麽又要錢了,前些天才給過你啊。”
“不夠,都花了。”
“那你花在哪兒了?你告訴我!”張叔的聲音聽起來似乎有些氣憤。
“夜店!”
“你!”突然從裡屋裡傳來一聲巴掌打響的聲音。
“張宇航,你別給我得意,你是怎麽樣才能這麽理直氣壯地跟我說,自己去夜店花錢啊?你前些天不是告訴我這是那什麽請朋友吃飯的嗎?還跟我說什麽生日聚會,你就知道騙你爸爸!”張叔大聲罵著叫張宇航的男孩兒。
“我不說是這個,你能給我錢嗎?”張宇航也是一點都不怕,直接和張叔吵了起來。
“你你你!你給我滾出去!”張叔氣的連話都說不出口。
“你先把錢給我!”張宇航的態度很強硬,似乎張叔不給他錢他就不出去了一樣。
“我給你個屁!趁我現在還沒站起來把你腿打斷,你快給我滾出去!”
“那你打啊,反正我也是你兒子,你乾脆就這樣打死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