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這幾棟破舊的房子,聽著裡面噪雜的聲音,其實我心裡也猜出了幾分,這一定就是張芬手裡的那家賭場了。
雖然我沒有興趣,但畢竟是張芬帶我來的,我跟在後面一步步跟著,沒說話。
張芬不知道在門口的什麽地方踩了一腳,倉庫的大門嘩一下開了個縫。
嘎吱嘎吱的,升降門慢慢抬起。
本來烏黑的街道瞬間被房間裡的燈光找的通明。
向裡面望去,絲毫沒有外面的破舊,反而是奢華的裝修環境。
金黃色的壁紙,精美的大吊燈,如果光看房間裡的裝修,絲毫看不出來,這是坐落在這麽破的工廠裡的。
站在門口的兩個大漢應該是值班人員,看到升降門啟動,立刻保持了警惕狀態。
其中一個人蹲了下來,想要察看是不是什麽閑散人員,結果那人低頭一看是張芬來了,立馬站直了身體一動不動,直到門完全打開,兩個人站在原地低頭致意。
張芬也沒有在意這兩個人的行為,很是習慣的往裡面走去,但是跟在後面的我卻不這麽習慣,兩隻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人家看了半天。
結果卻被那兩個人給攔了下來。
他們伸出手成阻擋狀態,直接把我攔在了外面,還伸出手來問我要證件或者邀請函。
我從來沒有來過這樣的地方,自然不知道他們伸手是什麽意思,沒有辦法我隻好叫了叫張芬,他們一聽我和張芬是一同來了,立馬撒開了手,還不好意思的朝我點頭,我也沒回應他們,畢竟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繼續往前走去,一路上熙熙攘攘,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在自己下注的桌子上,大聲的叫喊穿過我的耳朵,讓我很是頭疼。
我從來沒有參加過任何的賭局,更別說到賭場來了,以前見到這樣的場面也只有在電視裡看過,沒想到第一次來賭場還是和張芬一起。
不住掉張芬帶我來這裡的意義是什麽,看張芬走的很快,我也只能快步跟上,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跟不上走丟了。
煙霧繚繞的房間,氣味讓我有些惡心,左轉右轉的終於在一個走廊的鏡頭停了下來。
張芬朝我招了招手,隨後將門推開了,我跟著走了進去。
一個偌大的辦公室出現在了我的面前,一個大沙發,被老虎皮包裹著,看上去很是奢華。
辦公室裡沒有人,只有我和張芬兩個人。
張芬把身上的小皮包放到了桌子上,轉身坐在了那個虎皮沙發上。
笑著看了看我,指了指她身邊的位置,意思讓我來坐。
看著那個老虎頭,兩隻眼睛直勾勾的瞪著我,心裡害怕極了,我擺了擺手示意不過去了。
張芬見我害怕,站了起身,走到我身邊,一把將我拉到了沙發上。
“這麽大人了,還害怕假老虎?”
說完她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我坐在原地看著這個房間。
這個辦公室有60多平方,裡面帶著衛生間,還有一件小小的房間。
雖然我沒有看到那個房間裡的構造,但是我也能猜的出來,那一定是個臥室。
房間裡面裝修跟外面的賭場還不太一樣,除了燈光比較亮之外,我發現張芬房間裡竟然還有一個偌大的書櫃。
要說這個書櫃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我暫時也沒覺得有什麽特別大的不同點,但我總感覺那個書櫃零零散散的沒有幾本書很是奇怪。
張芬打完了電話,看著我一直看書櫃,舉起手在我眼前晃了幾下。
我看著她的眼神有些異樣,立馬將眼睛縮了回來,瞅著她。
“不是去吃飯嗎?為什麽來這個地方?”
“在這裡吃吧,這裡比較安靜。”
說著張芬將自己的外套給脫了下來,一件性感的毛衣包裹在了她的身上。看著她性感的樣子,我不自覺的咽了下口水。
並不是因為我身體有了什麽反應,而是今天張芬身上有種特殊迷人的香味讓我不自覺的發出了這動作。
上午的時候我還沒有感覺這麽強烈,可是傍晚張芬來的時候,我就感覺很明顯。
這種香味還不是跟香水一樣的味道,更不是化妝品的味道,不濃烈也不淡,聞起來感覺像是吃了水果,心頭癢癢的。
看著我咽口水,張芬也有些不好意思的臉紅了,拍著我的肩膀:“張洛,你幹嘛呢!”
雖然我不明白自己的行為為什麽不受自己控制,但是話從張芬你的嘴裡說出,我竟然覺得開心,竟然還想要調戲她幾分。
手太高放在她的下巴上,輕佻的動作,把她的頭勾了上來。
看著她,用*的表情盯著她的胸部看去。
“這麽性感還不讓人咽口水?“
嘴裡說出這句話,心裡都慌了,我這是怎麽了?想要擺手解釋,可是卻不聽使喚一般,又說了一些流氓話,惹得張芬連連害羞。
我一定是瘋了!
就在我懷疑人生的時候,門突然被敲響了,我心頭一震可是手卻依然沒有要放開張芬的意識。
張芬擺了擺手,讓我不要鬧,起身去開門。
可我死拽著張芬讓她動也不能動的在我身邊坐著,門口的人敲了一會就沒有繼續敲了,聽到地上有東西擺放的聲音後,隨著腳步聲走廊變的安靜了許多。
“張洛,你不是肚子餓嗎?”
張芬看著我,兩隻小手在我的胸前畫著圓圈,時不時的在我耳朵邊吹上一口氣。
被張芬這麽一挑撥,身體哪裡受得了,不自覺的開始顫抖了起來。
手腕一用力,一下子把她壓在了身下,我的嘴唇毫不猶豫的貼附到了她的身上。
親吻了一會兩隻手也不自覺的開始在她的身上遊走。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樣把持不住自己的身體,明明之前做催乳師這個行業,每次業務我都是和客戶保持關系最好的那一個,為什麽對張芬卻是這樣的著迷。
這一定有什麽問題,張芬一定對我使用了什麽迷情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