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被這眼前的這一幕給嚇呆了。
怎麽可能是劉菲菲?難道是我的腦子壞掉了?
我很是緊張,我後退了一步,晃晃腦袋擦了擦眼睛。
鏡子裡的柳菲菲竟然對我笑了起來,邊笑著便轉過頭來對我說話。
“吃飽了?”
“你怎麽看著我不說話啊,是不是覺得我很好看?”
說完,劉菲菲對著我笑的不停。
我沒敢說話,呆呆的看著她,不明白她想要對我幹什麽。
努力的晃著自己的腦袋,告訴自己眼前的這一切,不是真的。
腦子暈暈的,和剛剛對張芬產生*的感覺差不多。
腦子突然間的就不受自己控制了。
不對,這一定是幻覺。
對,沒錯!是幻覺!
就在我想要撲倒眼前柳菲菲的那一刻,我真的有些退縮了。
如果真的這樣下去,我以後的敵人就是羅成那麽好對付了。
我趕緊伸出了手對著自己的臉咣咣扇兩下。
一時間,疼痛刺激著我的神經,撕拉一聲,我嘴裡喊叫著,把我徹底從幻想中拉回到了現實。
睜開自己的雙眼,看著眼前的人。
張芬的臉瞬時引入了我的眼睛,根本不是柳菲菲。
怎麽可能?為什麽會出現這種情況?
難道是我這兩天沒有休息好?太累了才會出現幻覺。
可是我是突然變成這樣,剛剛坐在那裡吃飯的時候還沒有出現錯覺。
就是剛剛我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才會變得睡意昏沉。
想要再細細的聞一下,卻發現這個香味沒有了。
就在我好奇不已的時候,張芬的手突然摸上了我的臉,沿著我的眼框一路摸到了嘴唇。
在鼻子那裡停留了一會,弄的我心裡癢癢。
張芬的手裡參留了一股淡淡的清香,就是我剛剛聞到的那個氣味,一時間忍不住,我把鼻子湊上去又深深吸上了兩口才罷休。
太好聞了,這個味道。
就在我仔細思索這個氣味為什麽這麽熟悉的時候,腦子突然你變得有些暈眩。
難道說我變成這樣都是氣味的問題?
聞著聞著我便有了幾分肯定,這絕對是氣味的問題。
我猜測張芬手裡殘留的這個氣味,是留香粉。
不對,不是留香粉,畢竟這種藥粉已經失傳了,很難見到,而且味道也不像。
更何況,留香粉隻對男性在**上有幫助,能夠促進男性的荷爾蒙。
女性給男性使用留香粉是沒有什麽作用的。
我一定要研究明白,心裡這樣想著,腦袋卻是昏昏沉沉的。
一不小心閉上了眼睛,昏了過去。
直到我再次醒來,睜開眼睛,躺在了一張床上。
屋裡房間裡面有人只有零零落落擺放的大型鐵架。
因為頭暈我沒有看仔細,只是覺得體型龐大。
但仔細一看,發現這些都是人形座椅,而且上面都帶手鐐腳鐐。
看起來像是成人變態玩具。
我這是在哪裡?發生了什麽?難道張芬把我給賣了?
不可能,我心裡這樣想著不僅有些害怕,於是嘴裡大聲的喊著張芬的名字,希望她能夠快點出現,給我一個解釋。
可就算我用盡了全身力氣喊張芬,也沒有一個人回應我。
房間裡是空蕩蕩的,我喊出去的聲音變成回音回蕩在房間裡,顯得格外寂寥。
心裡有些慌,站了起來。
四處觀察著這是體型龐大的器具。
那些器具框架看起來很大,不像是為女人而定做的。反而像是為男人而做。尤其是當我親自坐上去的時候,感覺就像是為我量身定做的一樣。
坐在上面,看著周圍十幾個形態不同的器具,心裡抵觸了起來。
這張芬不是要跟我玩什麽激情遊戲吧!我才不要呢!
因為昏迷睡的著一覺,徹底的把我給睡醒了。
我現在滿腦子都是小慧的臉。心裡唯一的目的就是快點出去。
想要快點找到楊浩,告訴他,既然我已經解決了羅成,就不必繼續在江市代下去了。
我想要回去,想要陪伴小慧,想和小慧結婚。
我垂著頭,心裡一陣委屈,可是這個房間就像是個圍城,徹徹底底的將我困住了。
任憑我怎麽敲打牆壁和門,都沒有任何的聲響和回應。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都已經放棄了想要出去的念頭時,突然門口出現了響聲。
轉頭一看,打開門的不是別人,正是張芬。
她走進房間,直接朝我走了過來。
手裡還拿著一個**,對著我不聽的發出笑聲,那樣子讓我十分害怕。
這不會是要跟我玩兒什麽50度灰吧,我可不想要。
衝上前去,兩隻手緊緊的扣住她的雙肩,搖晃著她的身體。
“你是在幹什麽?把我放出去好不好?”
“我現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我沒有時間陪你玩。”
“對了,還有你哥的身體,我要去照顧你哥,你哥現在需要我的治療。”張芬看著我,笑了笑,搖了搖頭。
“你現在還出不去?”
“什麽叫我現在出不去?你為什麽要關著我?”
“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情,我們倆就算兩清了。”
什麽叫做兩清了?難道說我當她情人的事情可以結束了?
太好了,張芬終於可以放我走了。
但是仔細一想又不對,現在的張芬的行為讓我一點都不敢相信,誰知道會不會把我迷暈,帶我到什麽奇怪的地方,做什麽奇怪的事情。
更何況現在她的樣子也很是嚇人。
但我還是想給自己一次機會,嘗試給自己解脫。
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什麽事情?”
“陪我玩一天。”
什麽?陪她玩一天?我退後了一步,看著滿屋子奇奇怪怪得東西,害怕的搖了搖頭。
這是不行的,如果真的答應了張芬,我今天肯定會被玩死。
不知道為什麽今天看張芬格外的醜,脖子的贅肉,臉上的皺紋。
盡管她今天穿了一件和以前一樣的衣服。
但在我的腦海裡,沒有之前那麽性感,那麽可愛。
臃腫的身體,在衣服的包裹下顯得十分突然,胸部下垂的厲害,讓我感覺到惡心。
為什麽同一個人在我的腦海裡反差會這麽大?
奇怪她今天為什麽沒有帶項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