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從那郊外豪華到離譜的醫院出來之後,又從城裡饒了幾圈就到了市區一個稍微偏僻的大莊園。
我知道這莊園,柳菲菲曾在和我談到崔成山這個人的時候提起過這個莊園。
這個莊園是崔成山花了大價錢建造的,整個莊園按照懂中國古典建築的大師設計,幾乎每個地方都是精心設計的。無論是假山、涼亭、過道,還是花盆的擺放、牌匾的位置都是有講究的。
氣派*的大門上,一塊金絲鑲邊的牌匾上鑲著“龍潭”大字,龍潭二字氣勢磅礴,狂野不失典雅,一看就知是大師所作。
門前倆個柱子上還有一副對聯,上聯是“四海翻騰雲水怒”,下聯是“五洲震蕩風雷激”。
嘖,這氣派的莊園讓我不禁對那種叱吒風雲的力量動了心思。若能痛快瀟灑活一回,枉它激流陡山闖一次。
好像和自己的職業越走越遠了呢我苦笑了一聲。
歹子下車給我放開了車門,“洛哥,到了。”
我也不矯情,知道這是歹子給我長面子,作為柳菲菲的保鏢,歹子還是在崔成山的手下面前小有名氣的。
門前兩個高大的墨鏡男一身壯碩的肌肉,普通人一看就知道這家不好惹。
“歹哥!”兩個墨鏡男同時站直了身體喊道。
“叫洛哥!”歹子狠狠地瞅了他們一眼,似乎是在訓斥他們不喊走在前面的我。
兩個墨鏡男也不含糊,齊齊地喊道:“洛哥!”
我知道這是迫於歹子的面子,我還沒有那個身份讓他們值得尊敬。我擺了擺手,示意沒事也就進了莊園的門。
一進去,就能感受到這家莊園的主人那種無上權力的體現,若不是我這段日子經歷過不少心境上的變化,不然我還真能害怕起來。
兩個身材高挑身著暗紅色旗袍的女仆似乎已經在前院等我好久了,“張洛先生、歹哥這邊請。”兩個女仆氣質彬彬地邀請道。
“嗯。”我應了一聲,歹子沒吭聲也就跟在我的身後。
我有些感動,歹子全程跟在我的後面就是給我最大的面子以及充足的動力。我自然也不會太過拘束,也便淡然處之了。
一路上欣賞了不少的美景,同時我也感覺到似乎有不少目光在注視著我,有在暗處的,也有在明處直直勾望著我的。我一便無視了,如果太在意別人的目光,自己的表現也會差許多。
這和上台演講一個道理,上台之後如果太過於在意別人的目光,你往往會緊張的更厲害,結巴忘詞也就在所難免了。
走著走著就到了一處更加幽雅的小宅樓,女仆帶著我倆到了門口說了一聲請之後就退下了。這宅樓共兩層,看樣子似乎是個喝茶的地方,因為我看到了二樓陽台上的茶椅。
我上前慢慢推開了散發清香的木門,映入眼前的是坐落有致的木製家具,以及背對著我們的崔成山。
“張洛,你來了。”崔成山回過身看著我,臉上帶著笑意。
崔成山還是那副文質彬彬的樣子,這幅樣子實在是太有欺騙性了。
“崔老大。”我站直了身子喊道。
後面的歹子也是尊敬地喊了一聲:“崔哥。”
崔成山擺了擺手,客氣地要請我們坐下。
我不知道崔成山是什麽意思,但是我還是坐在了木椅上,歹子倒是沒坐,直直地站在我身後。
崔成山也沒說什麽,畢竟歹子什麽樣的為人他應該比我早很多就知道的了。
“張洛啊,你身上的傷還好嗎?”崔成山熱切地問道。
歹子在一旁給我們沏茶。
“多謝崔老大的救助,我現在的身體狀況還可以,倒是柳菲菲”
我看見崔成山在我說到柳菲菲的時候,那眼睛裡一瞬間露出的凶光似乎能把一頭象給吞下去。
崔成山笑著說:“沒事,菲菲的情況我已經知道了,這不是張洛你的錯。”
果然是個老狐狸,崔成山的臉色幾乎沒有變過,但在提及柳菲菲的時候,他才會露出那可怕的面容,陰冷地笑容讓人不寒而栗。
“這次襲擊你也大概聽過明子給你說的了吧。”
“我知道,襲擊的人身份是個謎,針對地似乎也不僅僅是我”
我頓了頓,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為我知道,崔成山他有個解釋,也可以說是答案了吧。這已經三個月下去了,如果這點事情,作為盤踞在上江市鼎鼎有名的龍潭幫還查不出的話,圈內的大人物還不笑掉大牙。同時,我也有些忐忑,因為我猜不透崔成山。
“關於那些人的身份你也別管了,在從沙市出發之前,他們的牙齒已經磨平,指紋也被燒了,靠臉也查不出身份的。”崔成山點了一根雪茄,我雖然不懂雪茄,但是從那雪茄的模樣來看,價格不菲。
崔成山遞了一隻給我,但是我是不抽煙的,甚至聞到了煙味,我會不舒服。雖然崔成山抽的雪茄味道沒有那麽重甚至給人恬靜的感覺, 但是我還是笑著拒絕了,同時我的心裡還是有些怕的。
崔成山毫不在意,把雪茄放回了面前桌子上的豪貴煙盒裡。
崔成山吐了口煙,繼續說道:“他們的目的我經過多方打聽,甚至走了許多了不得的關系也才知道這個。”
說完,崔成山從自己的西裝口袋裡遞給了我一張照片。
我接過來一看,心裡就是一驚,果然是他!雖然我在醫院裡就一直在思考著這些問題,但是我一直沒有準確的答案。但崔成山遞給我的照片,這上面的人臉相當於給我下了個定心丸。
只有這個神秘的人才會經得起幕後下黑手的主使下這麽大的功夫想要乾掉,也同時因為他的身手,才動用的槍。甚至還打通了上江市那些領導們的關系,一致對外宣稱茶樓的事件是火災導致的。
可以說目標並不是僅僅針對的我,而是說那三個槍手針對的是我們所有當時在場的人。只因為我們和照片上的這個人有過接觸,並且這人來過茶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