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轉頭對歹子說道:“歹哥,我們到了。”
歹子回過頭對我示意,我也便下了車。
車停下來的地方是上江市的郊區,這裡還沒有經過大規模的開發,只有鐵欄杆圍成的一片大草地。
鐵欄杆門口的兩個墨鏡男見從副駕駛下來的歹子,齊齊地一聲喊道:“歹哥!”
我見歹子似乎想開口讓他們叫我“洛哥”,我連忙阻止了,現在的我經不起“洛哥”
的一聲喊。
在沒能救出我的小慧和我的兄弟楊浩之前,我都沒有資格被叫做“洛哥”。
歹子雖然沒懂我心意,但還是沒有多說什麽,自顧自地幫我拿起了行李。
我和歹子進去之後,我才發現草地上還有很長很寬的一段平坦馬路。
該不會是飛機坪吧,那為什麽沒見著飛機。
“洛哥,待會崔大哥的專機就來了。”
歹子就好像是聽見我內心的猜測了一樣,跟我解釋道。
我靠,還真的是飛機。崔成山居然用專機把我送過去,到底那是什麽樣的地方。
正當我對目的地感到好奇時,從天際突然傳來物體劃破空氣的破空聲。
轟隆隆的,一架呈流線型的帥氣小型待客專機已經出現在了我的視線裡。
小型客機徐徐地降落在跑道上,客機帶來的氣流把我的外套吹得烏拉響。
客機最終穩穩地停在了跑道上,客機的門一開,氣囊也不知從哪兒向下舒展成了樓梯供人上機。
“洛哥,上去吧。”
我點了點頭便走了上去,一腳踏上去,氣囊並沒有想象的那樣不結實,反而和平時的樓梯感覺一樣。
歹子在我身後幫我拿著行李。
我進去一看,裡面還真夠豪華的。一看這裝飾,就和小酒吧似得。
“洛哥,我這就走了啊。”歹子幫我把行李放好之後就向我告別。
“歹子”我上前摸了摸歹子的頭,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養成了這習慣。
歹子雖然比我小,但是他也是道上出了名的小霸王。歹子一點都不在意,也就憨憨地笑著。
講真的,我舍不得歹子,歹子在我這一月的期間,哪怕他自己骨折一條臂膀,也是盡力照顧我。
“洛哥,我走了!菲姐的情況我會定時發給你的。”歹子也不猶豫,說完就下了機。
歹子知道不能耽誤我的時間,我也沒過多地矯情。
只見氣囊收了起來,機門也關了起來。
客機起飛並沒有很大的晃動,可以說很穩了。我站在客機窗前看著下面的歹子,只見他越來越小,直到最後我看不見了,我才坐了下去。
我這才拿出手機,看了看消息,小慧仍然沒有回我。看完我便關機了,未知的新生活在等待著我,在我扣下扳機的一瞬間,我就知道,我將變的不再是我
飛機將近飛了4、5個小時,我在飛機上吃了女仆遞上的午飯。下午近3點,我抵達了目的地。
我透過窗戶看見了一片連綿的山脈,放眼望去,綠色掩蓋了這片大地。
客機飛到了一片山谷的時候,漸漸往下滑。我這才看見山谷中一片與世隔絕的幾棟樓。
從天上看,這裡像是個軍事基地,因為我看到了操場以及沙地,還有像是宿舍的幾棟樓。總不能學校建在這裡吧。
不一會兒,客機就穩穩地落下了。客機的門再次打開,早已拿上了行李的我看到門下的一個身著迷彩服的壯漢以及站直了身子,似乎是在等我。
我拿著行李走了下去,剛在跑道上站穩。
突然這個面露凶光的大漢就咆哮起來,“張洛!走下飛機所用時間24秒,行動遲緩!漏洞百出!預計死亡率百分之一百!”
這一聲咆哮可把我嚇得不輕,聽清他說的,我不禁有點楞。
大漢看向我,我也看過去。我這才看清大漢的臉,這大漢臉上一道可怕的疤刻在左半張臉上,看起來甚是嚇人。粗獷的胡子以及眉毛像是倒著長的似得,有點像寺廟裡的巨靈神像。簡單的寸頭更是為他增添了一絲威武。
“你可以叫我刀疤,但是我希望你叫我教官!能不能做到!”大漢瞪著我說道。
“教官!”我松開行李,想著大學裡軍訓的立正姿勢就做了出來。
“我可以告訴你,你現在要是怕吃苦,那你可以回去了。因為在這裡!吃苦是平常的生活,在這裡,死的事情都是常事!所以我的意思是要怕就他媽滾回去!”刀疤的聲音宛如洪水爆發的聲音一般。
我的身體一顫,但又很快恢復了過來,衝著他大聲回應:“我自願留下!是死是活悉聽尊便!”
刀疤瞅了一眼,也沒多說,就讓我跟著他走。
講真,刀疤的氣勢十足,我是真的有點怕。刀疤氣勢放出來的時候,我仿佛感受到了在刀尖上舔血的緊張,稍有不慎就會喪命。
這種氣勢,我只在獨狼的身上,也就是白眼男的身上感受到過,崔成山給人的感覺也就是充滿危險感,而刀疤和獨狼這種就可以把普通人嚇走了,而且還是頭也不回撒丫子跑的那種。
我走在路上,發現有不少正在訓練的士兵,有體能訓練,有課堂教學,設施齊全。
不少人投過來好奇的目光,我也沒怎麽看他們。不是我高冷,而是我根本不認識他們
刀疤把我領到一棟宿舍樓模樣的樓前,他掏出了一把鑰匙遞給了我,“這是321的鑰匙,你是2號床上鋪。放好行李後,兩分鍾下來到門口。”
“好的。”我接過鑰匙,拿著行李便上了樓。
連忙上了樓,找到了321,我拿著鑰匙開了門。
映入眼簾的場景似乎讓我回到了大學生活,那時候和楊浩幾個好兄弟無憂無慮地去肆意遊玩,時至今日,物是人非
曾經的幾個好兄弟畢業之後就沒了蹤影,現在楊浩還在羅家受著苦。而我已經成為了身背著人命的亡命徒,為了變強與本該過上的普通生活背道相馳。
一個宿舍四個床位,我很快就找到了空著的床,上面整齊的疊放著床鋪。我把行李放在床邊,就趕忙下了宿舍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