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怎麽了,她什麽脾氣你不知道,我還能欺負她》他不欺負我就不錯了!”
說完我歎了口氣,瞪了一眼歹子,匆匆下樓了。
現在的這些小孩子太難纏了!
雖然中午大家聚在一起吃外賣,但柳菲菲也沒有靠近我做,而是離得很遠。
無所謂,反正能吃飯就行了,她亂發脾氣我也管不著!
心裡默默安慰自己,舉起了碗筷,坐在一個小弟旁邊,開始扒飯。
不知道是誰突然在吃到一半的時候說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洛哥,你昨天晚上還挺帥的,說說怎麽能打過那麽一個大塊頭!”
飯還沒咽下去,一幫人就鼓動著我非要我說治敵方法。
我哪裡來的什麽方法,也不過就是自己見招拆招而已。
趕緊擺了擺手,低頭繼續吃我的飯。
可是柳菲菲卻愣在一邊,用疑問句問了旁邊的小弟:“昨天晚上,你們洛哥打架了?”
那表情仿佛就像是我生孩子了一樣。
“我打人了怎麽了嘛,還不準我打人?”
看見她那表情我就來氣,我打人還不是為了她?
柳菲菲將手中的碗筷放在了桌子上,往後坐了一下,吞咽了一口唾液。
指了指其中一個小弟:“來你說說你們洛哥,昨天晚上是怎麽打人的!”
說完還兩隻手交叉抱在了胸前,眼神有些複雜。
皺著眉頭好像是誰欠她錢一樣,我也跟著放下了碗筷,指了指那個小弟。
“不許說 !”
說完我給柳菲菲做了個鬼臉。
可是柳菲菲嚴肅的樣子並沒有被我逗笑,而是更嚴肅的給那個小弟施加壓力。
那個小弟看見如此嚴肅的柳菲菲也是害怕了,也跟著放下了碗筷,看了我一眼,小心翼翼的說。
“就是那個猥瑣的大塊頭被我們洛哥打敗了唄。”
“真假的?我不信!”柳菲菲看了我一眼,聽見那句打敗了別人,好像很不可置信。
“這有什麽真假的,我就是把人家給打了唄,不然你覺得我現在不應該在醫院?”
“也對,就你這個小體格,真的跟人家打起來,還不得被人家打死!”
說完冷笑了一聲,在場的人都不敢開口說話,都默默的看見我們兩個鬥嘴。
我也是挺無奈的,但是也不得不給柳菲菲留面子,閉上了嘴沒有繼續說下去。
哼了一聲,將手上的碗筷重新拿了起來,繼續吃飯。
“對了,你為啥打人啊!”
“還不是因為那個老色男動了你,要不是洛哥攔著,我早就剁了那個男人的手。”
歹子歎了一口氣,在旁邊很是遺憾。
而柳菲菲聽見聽見歹子說的那句話,臉紅了一下,。
指著自己然後問我:“我昨天晚上被人揩油了?”
臥槽,這柳菲菲也太不拿自己當女人了吧,這樣的話怎麽能夠隨便說出來,弄的我也是很不知所措。隻好微微點了點頭。
“媽的,怎麽不給我剁了那個王八蛋!”
柳菲菲很是生氣,看我一眼,仿佛那眼神就能吃了我一樣。
“你昨天晚上做了什麽你自己不知道嗎?”
真是有意思,明明是她自己非要和人家玩的,後來我發脾氣了還讓我給人家跪下,她都忘了?
這女人是不是都有著共通病?健忘症,不對還不算是建忘,應該說是間接性失憶。
冷笑了一聲,也不想和她反駁,也沒說話了。
歹子也聳了聳肩繼續開始吃起了飯。
可這飯還沒吃完,茶樓就走進來了一個人,那人留著胡子,帶著一副墨鏡,表情有些冷。
“潘慧在這裡沒有?”
聽到潘慧的名字,我愣了一下,站起身來提高了警惕。
旁邊的的小弟們也都放下了碗筷,因為那人氣勢太強了,就像是要打架的。
“你要做什麽?”
沒說小慧在不在這裡。這麽多人在這裡他肯定不會做什麽的,我就想知道他過來的意思是什麽。
“我就是問一下,小兄弟,知不知道潘慧來過沒有!”
又問了一遍?
他沒回答我的問題, 竟然又問一遍,我瞬時來了脾氣。
將筷子摔到了桌子上,全場的人都被我嚇了一跳,就連柳菲菲也是抖擻了一下。
可那男人卻不為所動,冷笑了一聲,用手指著我。
“小兄弟,我就是問問潘慧在不在著,你這麽生氣幹什麽。”
“你問我馬子,我當然生氣,你是誰?”
“哦,你就是那個小皮子?”
小皮子,是黑話裡面,那種喜歡惹是生非卻不能夠擺平的人。
聽到這個詞,歹子立馬就不願意了,站起來,一隻腳搭在桌子上,手裡的筷子一把扔在了那個人的西裝上。
“你這態度什麽意思?”
那戴墨鏡的男人被菜湯摔了一身,白色的襯衣染了汙漬。
他用手擦了擦領帶,抹幹了自己臉上的湯水,一個箭步衝了上來,一手抓住了歹子的領子,向上一提。
歹子立馬被他控制住了,這麽一動,全場的人都用手捂住了腰帶站起了身。
就連柳菲菲都緊張的要命:“你要幹嘛!”
那西裝男看了看我們,笑了笑。
“我懶得對付你們,我現在就想找潘慧,她手裡有我想要的東西。”
說完松開了手,歹子落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
而他轉過身,摘下了墨鏡。
他一隻眼睛是瞎的,白色的翻在外面,就像是恐怖面子裡那些鬼一樣,我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他用自己那隻好的的眼睛,盯著我。
“告訴我,小慧在哪,我保證不發脾氣。”
怎麽可能,我不會告訴他小慧在哪,如果告訴他,就等於讓小慧陷入危險,這不是我想看到的。
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男人聽見我如此回答很是不開心, 一把將墨鏡戴了上去。
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用力一捏。
我昨天晚上剛剛傷了肩膀,又被他捏在穴位上,,感覺整個肩膀都快要廢了。
我呲牙咧嘴了起來,歹子站起想要過來幫我,卻被墨鏡男一拳打在了鼻梁骨,歹子打飛了。
看到這一樣子,誰都不敢輕舉妄動了。
我笑了笑:“你找我馬子幹什麽,你先告訴我,我就告訴你。”
“呵呵,現在不是談條件的時候了,我告訴你,我必須要找到她。”
說完將我一把拉出了房間,想要帶走我。
柳菲菲見狀很是著急,大喊了一句:“等等,我知道在哪。”
我愣了一下,聽見柳菲菲這麽說,心裡很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