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一臉輕松的白眼男剛說完臉色就發白。只聽“轟”的一聲,後背就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我的眼睛一黑便失去了意識。
失去意識前模糊中我仿佛看到爆炸的火光以及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出去的柳菲菲。
嗯?消毒水的味道,還有醫學儀器的滴答聲
“水”我睜不開眼睛,只能發出虛弱的聲音。
不一會,我的嘴唇濕潤了起來,我用盡全身的力氣去吸吮嘴尖的那一抹甘甜。像是吃了辣子疼痛的喉嚨這才緩了過來。啊,以後做消防員好了和小慧住在一起
突然我想起了柳菲菲和歹子的身影,馬的,白眼男身手那麽好肯定沒事,可是他們呢?
想到這兒,我的心都快要飛了出去。
“柳菲”我只能發出像是從地獄裡出來的怪物一樣難聽的聲音。
“菲姐沒事的,洛哥你放心好了。”
這是歹子的聲音!我鼻子一酸,胃一抽便要哭了出來。可是肺的疼痛硬生生把我的眼淚憋了回去,想咳嗽也咳不出。
歹子在一旁按住我的身體,“沒事了沒事了,醫生!”前面的沒事是輕聲對我說的,後面的就是對著應該是門的方向喚了起來。
不一會,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在門外響了起來。
我睜不開眼睛,大概聽出來又進來了約莫兩三個人。
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傳了過來,“歹哥。”
這一聲歹哥差點讓我笑出聲,可我笑不出,只能咳的更厲害。
歹子還以為我傷情加劇了,急了起來。
“你踏馬的快過來看看我洛哥怎麽了!”
醫生也不含糊連忙上來察看我情況,我感覺有人輕輕撥開了我的眼皮,一陣光芒帶來的刺痛讓我不禁咧嘴。
醫生也是見我有意識了,連忙安撫:“洛哥,您先穩定情緒,現在您的傷情有些嚴重,盡量避免情緒波動。”
我透,還不是你一聲“歹哥”惹得。當然這些我說不出口,也就只能在心裡罵罵咧咧的了。
醫生見我漸漸穩定了下來,也是舒了一口氣。
“歹哥,洛哥現在的身體狀況已經漸漸好轉。不過,最好還是讓洛哥靜養。”醫生對歹子說道。
“我知道了,行了,你們出去吧。”
歹子見我沒事語氣也緩了不少。
醫生帶著人輕聲地出去了,只聽門輕輕關起來之後,病房裡安靜了下來。
“洛哥?”歹子像是在確定我有沒有意識。
我動了動嘴唇,表示我還醒著。
“現在菲姐”歹子似乎猶豫了起來。
聽到這兒我的心又懸了起來,柳菲菲難道?
“菲姐過了危險期,現在在重症監護室。醫生說,菲姐已經沒有危險了,只要等她醒了就沒事了。”
原來是這小子怕我擔心,可他偏偏又不怎麽會撒謊,所以一五一十地把柳菲菲的情況告訴我了。
這小子,我好了一定要治治他這喜歡說話突然停頓的毛病。
“洛哥你冷嗎?我剛才打了個寒蟬。”歹子關心地問我。
我微微搖了搖頭,同時憋著笑意。
“哦,那就成。對了,洛哥。那天襲擊我們的人”歹子說到這兒又停下來了。
我靠,我平時怎麽沒見歹子說話這麽急死人的。
“明哥說,那些人是羅家的打手,雖然身份查不到,但是他們派出打手的消息倒是透露了一點。”
聽完歹子的話,我心裡一驚。同時一股恨意竄了上來,好你個羅家!同時又暗自下定決心,自己一定要親手滅了羅家。
那是不是和潘家也有關系呢,他們是不是針對我呢?
“明哥還說了,那夥人的目的好像不止是洛哥你,似乎他們還在找誰,找的也不是菲姐。”
歹子含含糊糊地說道。
嗯?不止是我,還有人,但又不是柳菲菲這個崔成山的情人,這個就有些貓膩了。
我仔細地想了想,那天還有誰還可能出現在茶樓,誰值得他們這樣做,不惜動用了槍支。
突然,一個身影浮現在我的腦海裡。
該不會是那個男人!謎一樣的白眼男,我想只有他的身手值得他們動用槍支,而且只有他在那個時間段來過茶樓。想起他的身手,我不禁產生了一絲向往,如果我可以有這樣的身手,小慧就可以由我來保護了。
我第一次對力量如此渴望,不是對強大的渴望,而是對保護自己重要的人的渴望。小慧和我的兄弟楊浩,不知道楊浩怎麽樣了,如果不是楊浩,我早就屍橫遍野了吧。
想到這兒,我對楊浩重義氣的品質又感動了一分。
“崔哥動了真怒,派了他信任的眼線四處找線索準備乾羅家一票。”
歹子語意中帶著欣慰,對於歹子來說,幫柳菲菲找回場子也是等同於幫歹子自己找回場子。
而我則是另一番想法,我和柳菲菲這樣的關系,要是崔成山知道了,那我豈不是被捉去洗洗涮涮?我也挺佩服我自己的,這時候還可以自我消遣,自從混了這個地方,我的心也寬了起來。
我和柳菲菲的事情一定要保密,不能告訴別人,歹子也不能告訴。不是我不信任歹子,而是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我想這次的事件, www.uukanshu.net崔成山肯定知道羅家是因為我的一部分原因致使柳菲菲受重傷,我不知道他會不會遷怒於我。
作為柳菲菲的保鏢歹子,崔成山應該不會責怪他,碼的,手裡沒個家夥怎麽鬥過人家帶著槍的。
他們這麽囂張,為什麽?哪裡來的資本?我不禁思考起了這個問題。
正在我思考這些問題的時候,突如其來的腳步聲打斷了我。我不禁警惕了起來,外面的腳步很急促,而且很重不像是醫生的腳步聲。
我聽到歹子也站了起來,看來歹子也警惕了起來。現在的我只能把命交給歹子了。
腳步越來越近,也越來越重,病房裡的氣氛頓時緊張了無數倍,近了!
我的心跳也跟著跳了起來,儀器的滴答聲急促了起來。
這時病房門被重重地推開,一個粗粗的聲音傳了過來。
“張洛!”